這是一個混亂的時空,在這無窮大的空間之中,有著太多未知和無解,而強大的劍仙到今日已經幾乎成了過去的代言詞,曾今強極一時的劍仙當明知衰弱已成必然,不甘滅亡的劍修們隻能龜縮隱匿,等待著再次的崛起。

如今的世界卻早已沒有了劍仙們生存的空間,因為劍仙的強大,足以讓世間任何強者戰栗,所以,迎接那些擁有劍仙傳承的人是圍攻,直至剿滅,而我們的故事,也由此開始……

“媽的,打他,敢打我,知道我是誰嗎?我乃是堂堂兩江總督的三公子陸詢。敢打我,你找死。”陸詢大聲呼喊自己的隨從,然後狠狠踢了兩腳已經躺在地上的人,嘴上仍是不停的罵罵咧咧,“看什麼看,沒見過打架啊,滾滾滾,都回家去。”……

“老爺,夫人,三少爺又打起來了。”陸家大院,一個仆人急衝衝的衝進正堂,對著堂上正坐的人說道。“什麼又打起來了?這個臭小子,你馬上帶人把他給我抓回來,順便安撫一下被打的人,快去啊,你還在這裏幹什麼。”

說話的是一個四十左右,名叫陸戰,久居兩江總督高位,手握重兵,縱是當今皇帝也要禮敬三分。陸戰其人生的很是威武,劍眉鷹目,不怒自有一股霸氣在身,仆人小廝們無不畏懼,曾為三軍元帥的他,百戰天下,殺人如麻,身上的殺氣縱然是這麼多年的不動刀兵依然無法盡去,可是他卻始終對他的夫人毫無辦法,所謂的一物降一物,也許就是如此了。“是,老爺!”仆人領命匆忙的跑了出去。

“養不教,父之過啊,夫人啊,你看著詢兒如今已是不小了,這樣下去如何是好啊?不如夫人你找個時間再好好跟詢兒說說?”

陸戰每每想起自己這個小兒子,愁也不是,喜也不是,夫人溺愛,陸戰始終不明白為何一向知書識禮的夫人為何一到小兒子這裏就如此的不管不顧,甚至經常說陸詢命苦,口頭禪一般念叨。

陸戰實在沒看出來陸詢到底哪裏命苦,但對夫人沒轍,也隻好聽之任之。“我看詢兒年少輕狂,自有一身義氣,除了愛胡鬧,逞強。就算偶爾欺負人,我們多多補償人家也就是了,隻要別傷了人命。你也知道,我和你一樣拿他沒辦法啊。其實詢兒本性不壞。其實詢兒是個苦命的孩子!”

夢彩衣,家世來曆甚至是陸戰本人也不知道,夢彩衣本人生的極其美麗,三十好幾的人了,看起來確是如花年紀,就是和她小兒子陸詢走到一起相信也沒人會認為這是一對母子,陸戰再大的英雄也終是沒有過的了美人關,被他的小娘子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陸詢能如此無所顧忌,與夢彩衣有著莫大的關係,夢彩衣對她的大兒子,二兒子也是相當嚴厲,也許是因為老大老二都常年在外,所以對陸詢始終是放任的態度……

“放開我,你們不想活了是不是,居然敢抓我,放開,放開,聽見沒有……”陸戰和夢彩衣說了沒多久,堂外就傳來了陸詢的叫喊聲,夢彩衣聽到急急的跑了出去,剛出大堂就喊了起來,“放開,放開,輕點輕點,別弄傷我的兒子,兒子快過來!”

夫人發話,仆人兵丁們自然是不敢再抓著陸詢,誰都知道夫人疼兒子啊,可是兵丁仆人們低頭看到自己現在破破爛爛的一身行頭,嘴上忍不住小聲抱怨著,“我們敢弄傷三公子,我們不給他弄傷就燒高香了。”“娘,你看,你看,他們把我的衣服都弄亂了,還抓我,娘,把他們抓起來打一頓。”陸詢一見夢彩衣就好像見到了靠山一樣,老遠就喊了起來,三兩步就撲進了夢彩衣的懷裏。

“都快成大人了,怎麼還往娘的懷裏鑽啊,像個小孩子一樣!哎喲,我的好兒子,娘看看。”邊說邊給陸詢整了整衣服,也不忘悄悄呼退了兵丁仆人們。陸戰很是無奈的直搖頭“哎!慈母多敗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