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蔽而破舊的村莊,小村莊入口出高高懸著一塊與周圍一點點不協調匾額,上麵龍飛鳳舞的寫著三個金色的大字“劍仙城”,而在這個村莊的周圍密密麻麻的虛立著許多的修士,場麵好不壯觀。
五顏六色的遁光,絢爛耀眼,而這些修士圍住的卻是一群穿著樸素的農夫。但每一個農夫的身後卻都背著一把近五尺長的長劍,樸素的農裝無法掩蓋他們一身的英氣,筆挺的身子如同出鞘的長劍般鋒銳,堅毅的臉上隻是淡漠。
“陸程風,哈哈哈,你躲了我三百年,可是最後還是讓我找到了,丟了劍仙城的你們難道就在這小小的村莊掛上劍仙城的城門大匾老鼠一樣躲了近百年嗎,哈哈哈哈,你可真讓我失望啊!”
說話的人乃是當今修仙界出世的高手飄渺道人程倚生,也是天下第一修仙大派絕情山萬聖宮宮主,至少,在明麵上,程倚生的對手絕對不多,今日他帶了千餘修真高手圍住了這小小的村莊,不用猜也知道隻要滅掉所有的人了。
他身後的人也是個個嚴陣以待,如臨大敵,因為他們都知道今日他們要麵對的不是普通的農夫,而是昔日劍仙城一戰,被數萬修真者圍困卻依然逃脫,且被自己等人追了一百多年卻依舊沒能剿滅的劍仙頂尖新秀,其中甚至還有一位長老,三百年,這些人早不是當初可比的了,但稍有不慎也許就是神飛魄散。
這兩百餘身背長劍,一身白衣的人,滿臉盡是淡漠,仿佛麵對的不是千餘修真高手,而是一堆螻蟻一般,仿佛千餘修真高手散發出的淩烈殺氣隻是清風一般,沒辦法讓他們的心理掀起一絲波瀾。
這一群人中領頭的老人卻少了許多的淡然,相反,他的臉上寫滿了不甘與不舍,這個人就是路程風,劍仙城唯一剩下的長老,他知道他身後的兩百餘後輩已經是劍仙城如今最後的種子了,一旦全滅,劍仙城也許就將再無傳承,劍修一脈也許就要斷絕了,就再沒機會迎回少主重建劍仙城了。
“程倚生,你追了我三百年,難道就真的不可以為我劍仙城留下一絲血脈嗎,劍仙如今早沒有了立足修真界的實力,放過我身後的小輩,我留命給你。”“哈哈哈哈,劍仙有多大威能你比誰都清楚,若不是我比你高上一個境界,恐怕纏住你的能力都沒有,今日我九州高手盡出,位的就是鏟除劍仙在世間最大的威脅,你認為我可以放過你嗎?”
程倚生的臉上寫滿了自得,他知道,隻要鏟除眼前這一群人,回到門派,便是蓋世奇功一間,到時,到手的好處,自然多多。
而若是放任陸乘風繼續下去,也許當他劍丹成嬰之時便是自己的喪命之時,他和陸乘風的恩怨早在這三百年得廝殺中變得沒有了一點點的餘地。
三百年前,修真界集眾多高手圍攻劍仙城,當時的劍仙城也不過隻有一名擁有劍嬰的長老,當日漫天的劍影,犀利的劍鳴,交織的劍光。
直到今日也是程倚生噩夢,他不敢想象,一旦劍仙複出,會是什麼情況,劍仙城一名劍嬰長老,八大修真門派,十四位破虛後期長老也隻剩下了一個,雖然這位劍嬰期長老最後沒能或者說他根本沒想活著離開,可是他臨死前那貫穿天地的一劍,閃耀的劍芒甚至蓋過了耀眼的烈日,一劍之威,至少將七位返虛後期長老絞死,連神魂都沒留下,這由不得程倚生不後怕。劍仙的碎劍一擊,太過可怕。
“難道你真的要魚死網破嗎,你應該知道,今日若我等拚力一戰,你後麵的人還能剩下多少,不如放過我們,我發誓絕不離開此地,務農一生。”陸乘風還在做著最後的努力,盡管他知道不會有什麼好的答案。
“不要廢話,出手吧,除惡務盡,劍仙之害,大家都清楚,殺,一個不留。”陸乘風的臉在聽到這一句話之後寫滿了絕望不甘和憤怒,隨之而來的確是憤怒的爆發,殺氣猶如實質般爆發出來,甚至程倚生本人也是一陣惡寒,長久以來對於劍仙的恐懼不由自主的湧了出來,但瞬間便轉為強烈的不甘和戰意,程倚生不弱,心智更是堅定,若非如此,他也到不了如今的程度……
戰意,殺氣不住的湧動,在空中如實質般的交觸,暴烈,張狂。“靈犀劍陣”陸乘風大吼一聲,身後眾人隨即長劍出鞘,劍嘯之聲尖銳刺耳,甚至將空氣激起水波般紋路,一層層擴開而去,湧動的劍氣,蜂起的劍光,耀眼的銀芒如同落在地上的太陽般,以陸乘風眾人為中心,交錯的劍光形成如巨盾般的光幕,牢牢護住眾人,而劍幕之上劍氣湧動,連空氣都割裂般,鋒利得讓人心顫,劍陣之外同樣是光華閃動,天上地下不斷閃動,密集的法寶光芒,蓄勢而起,直直的衝向劍幕而去。
然而,就在將要與劍幕交觸的瞬間,大地開裂,湧出的泉水形成一片淡淡的薄暮,將劍陣包裹在內,漫天襲來的法寶,法術撞上之後如同打在棉花上般不著力,繼而無功而返,連以鋒銳犀利著稱的劍仙劍氣也不過這薄薄的水幕上掀起一絲絲淡淡的水波,見到這一幕無論是陸乘風身後的眾人,還是程倚生身後的眾人,都不由自主的出現的一瞬間的呆滯,甚至忘了進攻,因為這一切讓人覺得那麼的無力,就是那一層薄薄的水幕,卻如天塹辦讓人覺得牢不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