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錯了,我目前充其量隻是個‘親情雇傭兵’。未來嘛,或許會真成為王子的盟友也說不定。從你招招致命的攻勢來看,你和後麵那位猛男大概都不是王後派來的人吧?無名才是你們的老板。”
少年攤開手,往前伸,比向肌肉男,答道:“不錯,我叫比利,是聚合幫元氣堂堂主。我對麵的這位叫拉努,是破山堂——”
“為何不幹脆互留電話聯係?又是誰允許你陣前自報姓名的?”肌肉男拉努對同夥頗有微詞。
他的性格火爆急躁,做事不容片刻耽誤。兩句話不到,拉努就俯身下蹲,猶如野牛猛衝。莽漢麵朝獨臂少年,揮動一雙鐵拳亂打。一脈遂手化盾牌格擋。
好家夥!這莽漢拳頭堅硬無比,力氣超乎尋常的大。一脈杠上拉努重炮般地攻勢,身前那麵堅固的鋼盾也被生生打出數十個凹洞。
拉努連番快拳用盡,停止攻擊,提氣蓄力,轟出一記攻堅火炮似的重量級直拳!直挺挺地一拳將一脈連同盾牌擊飛半條街,落在一輛麵包車車尾。
處於劣勢的一脈尋思:此人脾氣火爆,出手剛猛,應屬於力量型武者,須當與他保持距離,采取遠程戰術方為上策。
他倆的短暫交手,查爾斯全看在眼裏。他見一脈勢危,立即參戰相助。王子左右鞭腿好似鐵鞭連環甩抽拉努腰腹,可他依然強橫挺立。
快攻無果,查爾斯遂起跳騰空,斜勢旋踢。此招腿法好似彎曲反彈地長弓,彈開一彎月牙,欲打碎對手肩胛骨!拉努後撤步以避,旋腿餘威刮過,劃得路麵碎石彈飛。
這時,比利又橫空殺入,與查爾斯交手數招後,二人皆使出輕功,直打到路旁大樹頂端。
拉努亦動身飛躍,想跟比利聯手攻擊查爾斯。不想,一脈搶先動手甩出一條長鞭纏住他的腳踝,奮力拉下,人恰好砸壞了自動販賣機。
莽漢自販賣機頂端翻滾摔落。一脈一招得手,趁勢手化機槍,連連射擊——嗒嗒嗒……清閑的大街,登時槍聲大作。
子彈大多命中販賣機,擊穿內部飲料罐,瀉出各類果汁混合,沿底層流溢。拉努性格硬氣,沒拿販賣機當擋箭牌,索性豁出去,側滾一段,背向一脈。
他單膝跪地,施展初級防禦技“堅甲”。匹夫發威,全身包裹金黃色真氣,一脈打出地子彈均傷不得其皮肉。拉努不但防禦強悍,還暗自蓄力,右臂肌肉暴脹得如石柱硬挺。
“小孩子的玩具好玩嗎?”斥問完,拉努右腳發力蹬地,身體浮空一尺,急衝一脈。他的右拳配備己身力量之頂峰,狂猛轟出!
一脈用瞬步應對猛襲,身手提高一級,簡易後空翻就躲過拉努重拳。砰地,肌肉男右拳勁氣將一脈身後的麵包車由尾至首貫穿出一個大洞!
一脈空翻到一半,左手四度變化,延伸出一把尖銳刺刀。凶器亮相,他將真氣聚攏刀身,兩腳一落地,尖刀便似旱地拔蔥!這一刀是逆向刺出的,沒消逝的刀法那麼決絕美觀,倒也算精彩!一脈憑此一擊,立破拉努堅甲氣功,一刀由背穿心,紮了個透心涼!
“我的玩具玩之不盡。”一脈微笑答複,抽回刺刀。拉努的拳頭還深陷麵包車內,無力拔出,人已合眼。
樹頂,查爾斯與比利拳腳肉搏,眨眼對打四十招。
查爾斯佯作不敵,緊張倒退,雙掌猛地擊出一陣掌風,卷開樹葉仿佛清潭碧波前傾。比利雙臂交叉格擋。查爾斯不再執著進攻,而是輕盈如燕地踩著樹頂枝葉,圍繞比利碎步遊行,忽遠忽近,若即若離。
當比利迷失了方位蹤跡,查爾斯腳下遊移,雙手連續使出六記刺拳。比利一一中招,有點暈頭轉向。王子拳頭握得更緊了,開始勾拳亂打,把比利揍得是找不著北?
查爾斯把握戰機,屈膝半蹲,就像羚羊起跳,揮出一記強勁有力地上勾拳,擊碎比利顎骨。對手受力騰空,他旋即跳躍踢擊,像一匹悍馬倒提腿!比利胸腹挨了他一腳,身體如同掉落的磚塊,重重地砸在車頂。
“沒想到……你們這麼強。”比利大字型仰躺,話說得含糊不清。
查爾斯縱身降落路麵,輕聲道:“你走吧。以後別再隨無名作惡。”
砰,一聲槍響,一脈手化手槍一槍擊斃比利,然後賠禮道:“不好意思了,殿下。我剛沒聽清你在說什麼?隻是擔心躺在車上的這位先生會不會給我們製造更大的麻煩,所以就開槍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