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雖然好奇,卻也決定不再多問,隻是心中暗暗驚喜有這樣一位朋友。
葉畫這時想起一個關鍵問題,急忙問道:“墨子,我們的這柄錄音帶,到底是誰偷走的?”
“厲水嵐!”顏墨直截了當地說出了答案。
“是她?”四女聞言大驚,這真真是想不到啊!
“這該死的……,大姐頭,我們去告訴導演組,讓她身敗名裂!”葉畫恨聲道。
顏墨在電話裏聽到葉畫的話,暗自苦笑了一下,沉聲道:
“大姐頭、小二、小三,這件事,你們別想得太簡單。別忘了,從明麵上來說,你們是沒有任何證據指控厲水嵐的。
“如果你們空口白牙的指控她,說不定會被她反咬一口。如今擺在你們麵前隻有兩個選擇:
“一是直接跑到大家麵前指控她,然後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大家撕扯不清,壞了心情,毀了你們的決賽。
“二是暫時隱忍不發,先顧好比賽,錯過這個時間,謀定而後動,一擊致命。
“比如從她找人闖入別墅的事件中找到線索,順藤摸瓜;比如找到她偷入控製室盜取錄音帶的人證物證等等,證據確鑿,讓她賴無可賴。
“你們自己選擇吧,要怎麼做?”
眾女一聽,激憤的心頭頓時一清,開始權衡利弊得失。
柳霜開口道:“墨子,謝謝你又一次救了我們,現在你有什麼好建議嗎?”
“以我之見,你們當務之急是比賽,勿要節外生枝,影響了目標大局。
“別忘了,她已完成了演出,而你們還沒表演。糾纏起來,吃虧的是你們。和她的仇怨,以後有機會再算賬吧!”顏墨直言道。
四女聽了,雖然心中不忿,卻也知道顏墨說得有道理。
畢竟顏墨在千裏之外看見的事,太過於玄幻了,太過於驚世駭俗了,實在不宜大肆宣揚,也根本不可能讓別人采信,現在說出來,真的隻有撕扯不清一個結局。
“好吧,墨子,我們明白了,當前先集中全部精力投入決賽再說!”片刻後,柳霜開口決定道。
“好,你這個決定很明智!你們可以讓家裏人打聽一下厲水嵐的背景,謀定而後動。她也不是個好惹的角色,沒有準備,正麵對上說不定你們還要吃虧。”
顏墨再提示了一句。
狂靈從厲水嵐的記憶中獲得的信息,不僅有坑三女這件事的始末,同樣有身份來曆等信息,自然明白她囂張的底氣來自哪裏——
厲水嵐是粵海城本地人,父親厲海生是“粵德堂”垂城分舵的舵主,而“粵德堂”則是個流傳了幾個世紀的封建幫會,分舵遍布全國及南洋各地,在底層民眾間具有廣泛的基礎。
這樣一個幫會出來的黑二代,能量自然不能小覷。別看霜畫雲三女都是出身於富豪之家,但真和厲水嵐放對,誰能占上風還是個未知數呢!
顏墨雖然幫了她們,但也不可能什麼事都包攬到底,畢竟三女隻是他的朋友而已,並不是他的女人,輪不到他將照顧她們的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嗯,謝了,好哥們,我記下了!過後先調查她再說!”柳霜應道;手一揮,當機立斷道:“現在,我們隻需要回到比賽現場投入決賽!”
她這一點最得顏墨的欣賞,分得清事情的輕重,對別人的善意知道好歹,不會為了秀個性去作死。
“好哥們,暫時先掛了,決賽後再聯係。”柳霜最後說了一句,在顏墨回應後便掛了電話。
四女急急忙忙回到候台室時,比賽已輪到第五位選手出場了,這五號正好是虎豹樂隊。
柳霜別看性格大大咧咧地,真碰上了事情,用起腦子來,卻也不笨。
她進候台室前,低聲交待眾女道:“小二,小三,阿梅,我們找到錄音帶的事,暫時先別聲張,免得別人再使壞。
“進去後,大家神情冷一點,我單獨去找金導,讓他悄悄將錄音帶拿去控製室,然後守在那裏,確保比賽順利完成。”
葉畫和顧雲一聽,便明白了她的用心,急忙點頭,臉色一端,收起愉快的表情,顯出嚴肅的樣子來。
梅仙妃自然不會壞她們的事,也是點頭應允,沉下臉來。
四人進了候台室,助理導演金春良長籲一口氣,迎上前來,苦著臉安撫道:
“柳小姐,我剛才和總導演說了,他說等比賽結束後再報警。你們不要急,先準備表演吧!就算清唱,唱得好的話,未必沒有機會!”
柳霜聽他如此蒼白無力的安慰和敷衍,心中雖然不滿,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來,拉住他道:
“好吧,金導,報警的事,我們聽總導演的。你出來,我有點事想要與你單獨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