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女聽到顏墨這麼說,頓時意識到了什麼,全都又驚又喜。
梅仙妃對顏墨的神通是最信服的,看到霜畫雲三女遲疑不動,便開口大聲催道:“柳小姐,快行動呀,要是遲了,被人拿走就麻煩了!”
說著,她當先轉身向門口跑去。
霜畫雲三女這才反應過來,柳霜和葉畫一把扯掉樂器上的電源,抱著樂器和顧雲一起跟在梅仙妃後麵狂奔。
轉角,直行,轉角,下樓……一陣急跑,四女來到了四樓左側的女衛生間。
“第三間,第三間——”顧雲在後麵上氣不接下氣的大聲提示。
梅仙妃一馬當先,跑向第三間廁位,抬頭上望,隻見牆麵上果然有一個通風窗口。
可是,這個通風窗口大概有二米高,站在地麵上就算伸長手也無法企及,也看不清窗台上麵是不是有報紙包裹。
梅仙妃張望了一圈,一時無計可施,頓時楞在那裏,不知該如何是好。
霜畫雲三女這時也跟著來到了,三人扶著門板,喘著大氣,看到這個情況也是瞬間有些懵了。
三女之中,柳霜是貝斯手,懷中抱著的是她那把昂貴的桔紅色Epiphone-Prophecy。
葉畫是吉他手,懷中抱著的也是Epiphone公司的頂級電吉他產品Loar。
顧雲是鼓手,除了一手拿著手提電話,她倒沒有帶著樂器或其他東西。雖然她負擔最輕,便卻是跑得最慢的一個。
三人吐著舌頭,大口喘氣。
柳霜和葉畫回過神來,便伸手解樂器,柳霜發狠道:“不行就搭人梯,我就不信夠不到!”
顧雲愣了一下,驀然想起向顏墨求助:“墨子,我們到了,這個通風窗口有點高,我們夠不著!”
顏墨就像有千裏眼一般,馬上出主意道:“踩到水箱上就夠高了,別人能放上去,你們自然就能取下來!”
聽到他這麼一說,四女這才注意到抽水馬桶貼在牆壁上的水箱。
這種水箱背麵都有一個鋼支架固定它,人踩上去根本沒問題。
不過,怎麼踩上去卻有點考驗人了,畢竟它的頂部有一米高。
好在霜畫雲她們人多,這時得了顏墨的指點,自然想到了辦法。
“啊哈,真是好辦法,墨子真神了!” 最高的柳霜興奮的叫了一聲,然後指揮其他三女扶著自己,小心翼翼地跨踩上去。
柳霜站到水箱上之後,終於看到了窗台上的景象:隻見窗台上貼著換氣扇處,躺著一個小小的四方報紙包裹,形狀就像一柄錄音帶。
她伸手拿過包裹,迫不及待地打開,裏麵果然是她們丟失的那柄錄音帶。
看著自己手寫的“《約定》伴奏帶”幾個字,她忍不住激動地叫道:“太棒了!這就是我們的伴奏帶!!”
眾女扶她下來,看著她手上失而複得地伴奏帶,人人都有種狂喜欲哭地感覺。
“墨子,我們拿到伴奏帶了!謝謝,謝謝——”顧雲淚眼惺忪,精致的粉腮一片潮紅,哽咽著對手提電話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趕快回比賽現場吧,可別錯過時間了,特別是阿梅!”顏墨輕笑一聲說道。
“阿梅?是誰?”霜畫雲三女聽得有些茫然。
梅仙妃抬手指指自己,大方地道:“就是我咯,我的藝名叫梅仙妃,以後你們可以叫我阿梅!”
“哦,何小姐,你和墨子也是朋友嗎?”柳霜從找回錄音帶的狂喜中回過神來,打量著梅仙妃問道,她並沒有改口叫她阿梅。
“我的藝名就是他幫我起的!”梅仙妃嘴角綻出一絲幸福地微笑,對她的稱呼也不以為忤。
“原來如此!梅仙妃——這名字好好聽!”霜畫雲三女恍然大悟,對她頓時生出許多親切感。
她們的對話,顏墨也聽到了,他催促道:“好了,有什麼話在路上說,你們快回候台室!”
眾女聽了,趕緊整理收拾了一下衣著,拿上樂器,向候台室趕去。
“墨子,你怎麼知道這柄被盜的錄音帶藏在衛生間?”顧雲邊走邊問。
這件事太奇怪了,剛才眾女慌急之間不及細思,此刻回味,才發現其中充滿了詭異。
“我看見了!”顏墨回答地很簡單。
“你看見了?什麼意思?你現在在哪裏?”一旁地柳霜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我現在在江左省廬陽城呀,至於我看見的事,一時間和你們說不清楚,你們隻要知道我能看到就行了,不必再討論這事!”顏墨應道。
四女聽了,似懂非懂,心中暗忖:這勢必就是他的特異功能了,譬如天眼通什麼的,這種能力,確實沒什麼道理好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