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隆淡淡一笑,看了下時間,迎上去讚道:“田姐真準時,時間把握的剛剛好。”
田果懶得廢話,直接問道:“我們去哪裏談?”
“樓上。”葉子隆伸手一指頭頂,轉身問杜娟道:“杜娟妹妹,201房間還空著吧?”
杜娟愣了愣,道:“空、空著。”
葉子隆笑道:“鑰匙呢?咱和田姐有事要談,先借用一下。”
杜娟麵露難色,低聲道:“隆哥,你知道的,敏姐離開以前特別強調過,不經她的允許,誰都不能隨便進她的房間……”說著,她瞥了眼田果,鬱悶道:“更何況,隆哥還帶著一個女人。”
敏姐的脾氣,葉子隆一清二楚,她有這樣的吩咐,這貨一點也不感到奇怪。
隻是,葉子隆可不是什麼怕事的主兒,更何況旁邊有美女瞧著,丟不起那人,笑了笑,這貨說道:“杜娟妹妹別誤會,咱隻是和田姐進去談點正經事,不會留下啥痕跡的。”
杜娟擔心道:“可是,萬一讓敏姐知道了,那……”
“你不說,我不說,大家都不說,敏姐咋會知道?”葉子隆打斷杜娟的話,把爪子伸了過去,軟硬兼施道:“你要是不給,信不信,咱現在就把你扛到客房裏去,往床上一扔,好好虐待一下。”
杜娟聽的嬌軀一震,臉色緋紅,旁邊的其餘四棵小白菜也是羞憤交加,擔心被殃及池魚,調頭紛紛跑開了。
見勢,田果啼笑皆非,說道:“葉總,隨便選個房間就行。”
葉子隆不依道:“咱是男人,一口唾沫一個釘,外加淹死兩隻螞蟻,說出去的話,不能變。”
這貨的脾氣,杜娟心知肚明,一旦較起真來,媽的,十頭牛也拽不動,拗了片刻,實在拗不過他,杜娟隻好乖乖交出敏姐閨房的鑰匙,妥協道:“如果敏姐以後追問,隆哥可不能說鑰匙是我送給你的。”
鑰匙歸你管,不是你給的,那誰給的?葉子隆撇撇嘴,笑道:“放心,就說是咱偷的。”
話落,葉子隆再不遲疑,朝田果遞了個“跟我來”的眼色,隨即轉身走向201房間,路上,這貨心裏直犯嘀咕,暗道:借個房間借張床而已,看杜娟那丫頭扭扭捏捏的模樣,難不成,敏姐的閨房裏掩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其實,正是因為有了這種念想,葉子隆才非去不可!
葉子隆和田果前腳剛上樓,其餘四棵小白菜立時便又圍到了櫃台前,急道:“哎呀,杜娟姐,這下可壞了,萬一被隆哥發現百媚姐和蘇瑤姐住在這裏,我們怎麼向林警官交待?”
和敏姐相比,這些小白菜更擔心林千嬌,畢竟敏姐有事一般在電話裏說,很少親自跑過來,而林千嬌則不一樣,她是佘百媚的妹妹,知道佘百媚和蘇瑤住在春歸酒店,所以隔三岔五就要來一趟。
更何況,林千嬌身為警察,腰間別著一把真槍實彈的六四警槍,無疑對小姑娘更有威懾力。
杜娟想了想,搖頭道:“沒辦法,還好百媚姐和蘇瑤姐出去辦事,不在房間裏,要不然……唉。”
“她們要是突然回來怎麼辦?”其中一棵小白菜急道。
“就是。”另一棵小白菜附和道:“再說,百媚姐和蘇瑤姐在敏姐的房間住了這麼些天,東西都在裏麵放著呢,就憑隆哥那雙眼睛,肯定能發現什麼異樣。”
“隆哥帶個女人回來,如果讓百媚姐碰見,那……”
“……”
種種疑慮被幾棵小白菜你一言、我一語說了個遍,每一條、每一件都猶如一枚重磅炸彈,聽的杜娟耳根子疼,額頭不由自主的沁出一層冷汗。
就在這時,擺在櫃台上的電話座機突然唧唧哇哇響了起來,把五棵小白菜全都嚇的嬌軀一震,臉色大變。
“是誰?”
“好像是……”杜娟瞥了眼,驚訝道:“像是林警官的手機號。”
“啊?那接,還是不接?”
“廢話,當然要接!”杜娟說道。
雖然和林千嬌接觸的機會不多,但是對於林千嬌的火爆脾氣,五棵小白菜都曾不止一次的親眼見識過,如果敢不接她的電話,頂多半個小時,估計她就會開著警車風風火火的跑過來算賬,到那時候,情況隻會更加糟糕。
杜娟是領班,這種黴頭,自然由她來碰,深吸口氣,她一把抓起電話放在耳邊,明知故問道:“喂,這裏是春歸酒店,請問您是哪位?”
“是我,林千嬌。”電話中傳來林千嬌的聲音。
“哦,原來是林警官啊。”杜娟頓了下,笑道:“林警車這時候打電話來,是有啥事情要吩咐嗎?”
林千嬌說道:“也沒什麼大事,隻是想問問,我姐她們的情況怎麼樣?”
杜娟笑道:“林警官盡管放心,百媚姐和蘇瑤姐呆在酒店,那就像是在住在自己家裏一樣,不會出啥事的。”
真看不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葉子隆接觸的時間久了,杜娟不知道是變“赤”了,還是變“黑”了,那張嬌滴滴的小嘴撒起謊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頗有些葉子隆油腔油調的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