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這種緊張和擔憂,讓葉子隆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田笑的事情上麵,那雙賊耳朵空有超越常人的聽力,卻沒有施展,白白錯過了樓下杜娟等五棵小白菜的對話,和返回春歸酒的佘百媚、蘇瑤擦肩而過,錯失了重逢的絕好機會。
葉子隆走到床邊,笑道:“田姐,一次生,兩回熟,具體應該咋個做法,你懂的。”
田果輕輕點頭,然後脫下鞋子,身子一歪,就躺到了床上,然後整個人鑽進被禍裏,上下其手,開始在自己身上動作起來。
葉子隆把臉扭向一邊,很有“職業道德”似的愣是沒有偷看,因為這貨知道,等個一時片刻,就能光明正大的看了……
很快,田果把腰間的衣服往上一拉,把褲子往下一拽,然後平躺著,說道:“葉總,你可以開始了。”
“好嘞!”
葉子隆大喜,應了聲,立時把腦袋轉了過去,一屁股蹲在田果身邊,低頭一瞧,媽的,白花花的雪肌玉膚盡在眼前,猶如一張白紙,而田果兩腿交叉的某個位置,黑漆漆一片,芳草綿延。
咕嚕!
咽唾沫的聲音傳來。
“葉總,還愣著幹什麼?快、快點,插呀。”田果催促道。
皇帝不急,太監倒是急了,葉子隆嘿嘿一笑,隨即從懷裏取出三枚明晃晃的銀針,俯身朝著田果身上趴了過去。
田果羞的哪裏還敢抬頭?把臉扭向一邊,閉上了眼睛,心想,插吧插吧,就當是做了一場惡夢,隻要能把病治好,以後給周家生個大胖小子就行。
三枚細如毛發的銀針在葉子隆的手裏被拿捏的十分穩妥,好像是被馴服的警犬,讓它往東,它不敢往西,讓它咬鴨,它不敢吃雞,一根接著一根的插.進田果小腹間的那片雪白肌膚,隨針上下,時深時淺。
很快,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眨眼即逝。
而葉子隆的那雙賊眼死死盯著田果,卻一下也沒敢眨,生怕弄出什麼醫療事故,毀了田果一輩子的“性福生活”。
“好了嗎?”田果問道。
“還差一點。”葉子隆說道。
“哦。”
田果微微抬起頭,拉了下被子,盡量蓋住兩腿中間的那個重要位置,不讓葉子隆占太多便宜。
葉子隆注意到她的小動作,不由連翻白眼,暗道:一堆肉而已,咱看了半個小時,眼睛都酸了,還蓋?靠,就算你現在把大腿當著咱的麵劈開,咱都提不起半點興趣!
噔噔噔!
就在這個時候,葉子隆耳根突然一動,聽到一陣淩亂的腳步聲。
“呦,不好!”這貨心頭一驚,爪子也緊跟著顫了一下。
“呀――”床上的田果頓時痛呼一聲,咬牙道:“葉總,你這是做什麼?”
“田姐,不好意思,跑偏了。”葉子隆老臉微紅,有些尷尬,苦笑道:“今天插這幾下,應該可以保你一個星期可以和姐夫在床上隨便翻滾。”
話落,葉子隆擔心等下真的被當場捉了奸,於是不敢再繼續留針,快速把三枚銀針依次從田果身上揪了出來,然後把被子一掀,幫她蓋住了豐腴的嬌軀。
田果疑惑道:“結束了?”
“嗯。”葉子隆點點頭,撇嘴道:“怎麼,田姐該不會被咱插的爽了,所以還想一次爽個夠吧?”
“去你的,留氓!”田果低聲罵道。
見葉子隆轉身走向對麵的沙發,沒有再盯著自己的嬌軀亂瞅亂瞄,田果鬆了口氣,正打算穿衣服,敲門聲便毫無前兆的響了起來,把她嚇了一跳,略微的愣神過後,哧溜一下又重新鑽進被窩。
此時,利用超凡的聽力,葉子隆已經聽出急急跑來的是杜娟等五棵小白菜,於是不緊不慢,喝了杯茶才過去開門。
“杜娟妹妹,你們咋來了?”葉子隆笑著問道。
“來捉.奸!”杜娟倒是幹脆利落,不由分說便推開葉子隆,擠進房間,和其餘四名小白菜一起,在房間裏四處搜索起來,幾乎把能藏人的地方都翻了個遍,到最後,五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那張席夢思大床。
葉子隆也扭頭看了過去……
床上,田果羞的不敢見人,整個人裹在被窩裏,微微蠕動著,估計正在裏麵穿衣服。
五棵小白菜見狀,頓時全都看傻了眼,杜娟最先緩過神,紅著臉看向葉子隆,質問道:“隆哥,這是咋回事?”
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葉子隆心懷坦蕩,因此也不隱瞞,如實說道:“沒啥,田姐她有病,所以,咱就插了她幾下……”
噗!
姑娘們聞言,背後直冒冷汗,心想:連有病的女人也敢禍害?隆哥,你可真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