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嬌愣了下,突然就伸手掏出那把六四警槍,對準了葉子隆的腦袋瓜子,淡淡道:“要不,你試試?”
葉子隆虎軀一震,急忙搖頭道:“還是算了,嘿,咱相信林妹妹,就像相信地球是圓的一樣,沒啥好試的。”嘴裏雖然說著“地球”,可是葉子隆的那雙賊眼卻緩緩上揚,瞥向林千嬌胸前的那兩個“肉球”。
隻可惜,隔著厚厚的警服,縱使葉子隆眼光不錯,也隻能看出林千嬌那兩個“肉球”的規模,卻看不到廬山真麵目。
林千嬌臉色一冷,胸部往前一挺,怒道:“你這混蛋,真是不知好歹,姑奶奶有心幫你,你卻東拉西扯,就知道滑腔滑調,哼,人就在那邊,救不救隨你!”
說完,林千嬌扭頭便走。
葉子隆一愣,喊道:“林妹妹,那槍……”
“給你!”
林千嬌還真就將那把六四警槍隨手丟給了葉子隆。
劫囚這種事情不是鬧著玩的,葉子隆不敢張揚,眼瞅著林千嬌轉眼間就走出十米遠,無奈,隻好動用嘴巴上麵的異能超術,嘴唇微動,笑道:“林妹妹,謝了,有了這把槍,就算真的去死,有你陪著,咱也認了,大不了到閻王爺那邊做對鬼命鴛鴦,生上一大堆的鬼娃娃……”
林千嬌聞言,臉色微變。
要知道,警察腰間別著一把真槍實彈的六四警槍在大街上逛悠雖然牛掰,而政府部門對於警槍的使用卻是有很多限製性的規定的。首先,身為執法人員,如果輕易把隨身配戴的警槍借給別人,本身就屬於嚴重違紀;其次,如果借槍那人不知好歹,不知輕重,拿著警槍去做些壞事,那麼,警員的罪過將會更大。
現在葉子隆揚言要拿林千嬌的六四警槍去劫法場,萬一事敗,葉子隆難逃一死不說,至於林千嬌應該承擔的責任,用腳丫子也能想到,就算她是林青山的親閨女,那也不行,說不定,林青山也要因此受到牽連。
想到這一層,林千嬌心裏一突,頓時就有些後悔了,暗怪自己太魯莽,豁然轉身,想要把六四警槍奪回來,從長計議,可是扭頭一瞧,靠,身後空蕩蕩一片,除了遠處那幾個看熱鬧的市民以外,哪裏還有葉子隆的身影?
“哼,這個臭混蛋,就知道設計害我!”林千嬌氣的直跺腳。
到了此時,那四名全副武裝的警察已經把袁華和龍澤野美押到了墳場中間一片空白處,距離兩邊的墳頭都較遠,而在他們後麵,則是有兩個早已經挖好的大坑,大坑將近兩米深,坑中還規規矩矩的擺著兩口棺材,顯然,是替袁華和龍澤野美準備的。
按照一般的情況來講,重刑罪犯被依法執行槍決以後,屍體都是由家屬前來認領、隨後自行埋葬的,可是袁華和龍澤野美的身份不同,因此,隻能就近掩埋。
林千嬌朝周圍細細瞅了一圈,沒有發現葉子隆的蹤跡,隻好沉著臉走進人群,站在了鄭偉雄身後。
摘掉袁華和龍澤野美腦袋上麵的黑色頭套以後,就見一名警察小跑過來,先是朝鄭偉雄恭恭敬敬的敬了個禮,然後才問道:“擊胸還是擊腦,請鄭局長指示!”
鄭偉雄回敬一禮,想了想,沉聲道:“袁華擊胸,龍澤野美擊腦!”
“是!”
那名警察令命,隨即向執行槍決任務的槍手傳達了鄭偉雄的命令。
林千嬌聽了,臉色變的愈發難看。
旁人或許不清楚,可是對於擊胸和擊腦的差別,林千嬌卻清楚的很。
但凡看過戰爭劇的人都知道,子彈擊中胸口,根據具體位置的差異,中彈者的死亡速度是不一樣的,除非不偏不倚的擊中心髒,若不然,短則兩分鍾,長則五分鍾,中彈者都會有一段留下遺言的時間,而這段時間,對於中彈者來說即是機會,也是煎熬。
擊腦就不一樣了,媽的,“崩”的一聲槍響,腦部中彈者會當場斃命,連喊叫的聲音都未必有。
對於現在的袁華和龍澤野美來說,正反都是個死,長痛倒還不如短痛,所以,鄭偉雄這麼安排,表麵上看是偏向袁華,實則是為了龍澤野美好,畢竟她是個女人。
還有,男人和女人的身體結構不同,即使同樣是胸部中彈,女人通常也會比男人死的慢,這也就意味著,女人會承受更多的痛苦和更大的煎熬。
隻不過,對龍澤野美施行擊腦,她死的倒是痛快了,卻很不利於葉子隆接下來的迎救工作。
墳場斜對麵的二十米外,有一處荒草叢,大概半米多高,葉子隆手裏緊緊握著林千嬌的那把六四警槍,此時就匍匐在荒草叢裏,露出兩隻銳利的眸子,死死盯著對麵那名抬起衝鋒槍、瞄準袁華前胸、準備進行死亡射擊的警察槍手。
哢嚓――
突然,機槍上膛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