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武一見麵就被於小雨揍得昏頭轉向,陳浩東也是看的目瞪口呆。
他和於小雨也見過不少麵,可他從沒想到,這個女孩子竟然如此生猛。
幹脆利落將杜武打倒,於小雨拍了拍外套上麵濺起的雪,笑著朝荀智友點頭,“智友哥,你手臂還沒好呢,怎麼就一個人跑過去找那刑皮匠了,沒事吧?”
“能有什麼事?”
荀智友笑著用下巴指了指躺在雪地裏裝死的杜武,笑著聳肩,“刑皮匠是那貨調教出來的個烏七八糟的徒弟,除了坑蒙拐騙,就是膿包一個。跑到這邊還騙錢還害人,差點害死個小姑娘,挨了我一頓胖揍,現在鎖在警車裏呢!”
“哦?”
於小雨看著躺在雪地裏的杜武,微微皺眉,“有那樣的混賬徒弟,師傅也不會是什麼好東西吧?智友哥,你怎麼和他認識的,看樣子似乎還是朋友?”
“是不算什麼好東西!”
荀智友笑著點頭,“我和成飛,還有這貨,都是在國外認識的,一起闖蕩了差不多四五年吧。大家都是華人,性格也相差不大,也就混到了一起。成飛那家夥喜歡動手打人,這貨喜歡用亂七八糟的毒物細菌害人,綽號就叫毒物。經常都是他們兩個家夥到處惹禍,我幫他們擦屁股。不過這家夥和成飛一樣,隻是愛鬧,心地並不壞,他對付的那些,也都是些本來就該死的混蛋。”
於小雨對荀智友過去比較了解,聽到這話,頓時明白過來,這個白淨青年肯定是和他們一起的雇傭兵,笑著點了點頭沒有開口。
躺在地上的杜武看到於小雨抱住了荀智友的手臂,再也忍不住,一個翻身從雪地裏爬起來,一邊狼狽的拍打著身上的雪,一邊沒好氣的抱怨,“醫生,你丫的能不能別這麼坑?是你女朋友早點說啊。早知道是你女朋友,我才不傻乎乎上去搭訕了,害得我這麼狼狽!真是有異性沒人性!”
“誰讓你這毒物那麼猴急,看到美女就眼睛發直!”
荀智友拉住於小雨走過去,笑著搖頭,“小雨才剛下車,我都來不及給你介紹呢,你丫的就又是吹口哨又跑去搭訕。照我說,小雨下手還是太輕了一點,你這種家夥,她就不應該把你往上麵山坡踢,應該一腳把你拋下路邊這懸崖,讓你到下麵去好好涼快!”
“算你狠!”
杜武沒好氣的說了一句,轉頭笑盈盈的看著於小雨,“妹子,你應該就是飛羽和醫生經常提起的小雨丫頭吧?他們都說你怎麼怎麼厲害,以前我還以為他們是讓著你呢,今日一見,你身手果然了得。一套招式打下來,就如同行雲流水一般,哥哥我是沒有一丁點的還手能力啊!”
於小雨瞄了一眼杜武,一邊活動著手腕一邊打著哈哈,“哈哈,你就是成飛哥和智友哥時常提起的那個喜歡坑人,遇到女的就搭訕的毒物吧?要是早知道是你這家夥,姐姐我就下手重一些,怎麼也讓你躺個三五天再起來!”
“我勒個去!”
杜武哭笑不得的搖頭,“我就知道這兩坑貨從來隻會說人壞話,哥哥我是喜歡弄點小手段戲弄人。可我不也不像他們啊,一個二話不說就動手,揍人那叫一個幹脆利落,另外一個呢,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醫生,可是人家是把死人救活,他是把活人治得想死都難。相比於他們兩個腹黑的貨,哥哥我簡直就是一隻純潔的小白羊嘛。還有什麼叫我遇到女的就搭訕,我也是看到美女,才過去搭訕幾句嘛!哥哥我這不也是看到他們身邊盡是美女,鬱悶成這樣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