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智友帶著陳浩東返回老家的時候,刑皮匠那兩個徒弟已經被於小雨丟到屋裏來了,不過渾身都綁得跟粽子似的。
杜武聽到就是這兩個徒孫跑來嚇唬荀智友母親的,也不管有警察在場,直接就要動手。
荀智友連忙拉住他,用下巴指了指房間裏的澤寧和小菊,“有小孩子呢,你丫的能不能注意點,別那麼暴力?”
“呃……”
杜武瞄了一眼澤寧和小菊,不以為然搖搖頭,輕輕笑道:“這麼大的孩子了,怕什麼?我們去過的有些地方,這麼大的孩子都學會扛著斧頭菜刀砍人了!”
“滾犢子!”
荀智友沒好氣把他按在椅子上,“我再他媽提醒你一句,這裏是國內!下次再讓我聽到你丫的說出這種話,你立馬繼續滾回去!留你在這裏,遲早被你害死!”
“好吧好吧!”
杜武無奈的搖頭,“剛剛回來的確不習慣,我這些天開車一路跑過來,也不知道違反了多少交通規則,車跑壞了不說,駕照也被吊銷了,唉!”
“不習慣也得習慣!”
荀智友無奈的聳聳肩,“國內就是這樣,環境安逸規矩也多,想要混下去,就得好好遵守。如果還想那麼隨心所欲,那還是別回來的為好。”
杜武聽到荀智友的話,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沉默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杜武看了一下荀智友的老屋,又看了看地上的柴火,壓低聲音說道:“醫生,我說你也未免太不孝了一點吧?你丫的掙錢也不少,把伯母丟在這麼個破屋子裏,還不給弄點煤炭煤球啥的,你丫的良心過得去麼?”
“我也是沒辦法啊!”
荀智友苦笑著搖頭,“我回來就想去找個好地方買房子了,可是老媽故土難離,舍不得家裏這幾畝山田。至於這火,爐子我都買了,煤球煤炭也拉了好幾車,可是爐子都放在外麵爛著呢。老人家非說柴火暖和,我能咋辦?”
“這個倒也是!”
杜武無奈的點點頭,“老人們的習慣,的確是很難改變,說得重了,他們還會覺得後人是忤逆。”
說到這裏,杜武伸手捂住臉,低聲感歎道:“以前我爸媽也是這樣,很多老習慣改變不了。我總覺得他們太固執,不想和他們多說什麼,所以到處去跑。可是等我真的明白這些,回頭想和他們好好說說話的時候,他們已經都不在了,唉!”
“人生往往就是那麼無奈!”
荀智友歎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杜武的肩膀,“毒物,以後也別那麼折騰了,到鎮上去之後,我給你介紹幾個女孩子認識下。你挑選個中意的,買套房子成個家,到衛生院那邊去掛個專家的名,過過安逸日子得了。”
“好啊!”
杜武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微微搖頭,“醫生,小雨妹子不是說了,鎮上的好女孩,都被你丫的給霸占了麼?你還能……”
“你丫的是真傻!”
荀智友沒好氣打斷杜武的話,用力拍了他一巴掌,“小雨那是女孩子的醋話,連這都聽不出來麼?這鎮上好女孩多的是,我他妹的又不是種馬,能那麼誇張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