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那女子開口,荀智友接著冷冷的說:“我也把話說明白點,私了的話,那女人肯定得付出點代價。如果她拒絕不來,報警那可就又不一樣了,偷竊罪小,試圖殺人那可就是大罪了。你也看到了,那些失手誤殺的,少說也是十年八年。而你這弟妹,偷竊在先,試圖殺人在後,分明就是故意動手,欲置彩霞於死地。這樣的事情,即便是殺人未遂,性質也極其惡劣,三五年的牢獄之災恐怕是最少。你給你弟妹打電話,可得說清楚了,可別讓她犯糊塗。”
說完這話,荀智友朝著遠處的虎貓他們招手,“好啦,證據確鑿,事實俱在了,你們可以都過來了!”
等到虎貓他們把那幾個女子帶過來,荀智友再次把事情簡單敘述了一下。
證據確鑿,根本就無可反駁,那些女子一個個都默然低下頭去。
荀智友吐掉嘴裏的煙蒂,無奈的搖了搖頭,想了想又轉頭問範彩霞,“彩霞,你認識那個劉凱月不,知不知道她家裏的情況?”
“不認識!”
範彩霞輕輕搖頭,“這些人都是從各個地方來的,我都不知道你從哪裏找來的那麼多人。”
荀智友聞言,朝黃沙點了點頭,“黃沙,你長得沒虎貓他們那些嚇人,過去找個人問問,看誰知道劉凱月那個女人的家庭情況。”
“好的老大!”
黃沙答應了一聲,轉頭就朝山下麵跑去。
“這麼急幹嘛!”
荀智友無奈的搖了搖頭,朝著黃沙喊道:“給我把消息問準確點,我要知道具體的消息,包括她家裏有些什麼人,收入多少,住的什麼房子,有沒有車子等等。”
“老大請放心!”
黃沙一邊跑一邊回答,“我保證把消息一點不漏的問出來,就連那女人今天穿的什麼內褲,都打聽清楚!”
“混賬東西!”
荀智友沒好氣的低罵了一句,轉頭朝偷笑的虎貓他們擺了擺手,“都別給我愣著了,循著這腳印到處找找,把藏起來的黃連苗,一根不少給我翻出來。這蚊子腿雖小,也是肉,可不能浪費掉了!”
“好滴!”
虎貓朝著剩下的兩名男子一揮手,“兄弟們,都找仔細了,一條蚊子腿也別錯過,仔細收集起來,好給老大打牙祭。”
“媽蛋!”
荀智友罵了一句,順手掰下一根樹枝朝虎貓砸過去,“三天不打,上屋揭瓦,一個二個幾天沒挨教訓,都皮癢了不是?”
等到那些走遠,範彩霞輕輕笑了笑,“智友哥,你這些朋友,個個都挺不錯的。”
“還可以,就是喜歡瞎鬧了一點!”
荀智友微微笑了笑,“這些人都是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個個也都有一手絕技。可惜他們除了會打架,就沒什麼別的本事,要不然我也不會把他們拉到這裏來幫忙了。”
虎貓他們幾個雖然都是莽漢,畢竟做了那麼多年雇傭兵,對於偵察一方麵不說精通起碼還是懂一些。
順著地上的腳印,三人很快就把各地收著的一些黃連幼苗都找了出來。
過了將近半個小時,三人各自帶著大堆的黃連幼苗走了回來。
看到三人的樣子,荀智友和範彩霞都忍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