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五打了一個長長的嗬欠,隨口問道:\"一次多少費用?\"
年輕女子嘻嘻一笑,把嘴湊到張五耳邊,低聲道:\"一百泰式,二百足療按摩套餐,三百全身精油開背加足療。如果師傅想提高消費檔次,五百的話,可以歡愛!\"
\"歡愛?\"
張五故作不解地望著女子,輕輕搖了搖頭,\"我困乏得很,隻想做實實在在的按摩,你這一百的泰式,有頂腰嗎?\"
最近張五的腰經常酸疼,所以想做泰式按摩,舒緩一下身子。
女子點頭道:\"師傅放心好了,我會做頂腰,在這水豐堂裏呀,隻有我會高難度的頂腰動作!\"
尋常按摩女不會頂腰,因為頂得不好,客人會受傷,這個高難度的技術活,往往做了吃力不討好,所以尋常按摩女盡量避免為客人做這個動作。
張五聽了,輕輕點了點頭,他覺得不虛此行,因為先前他到其它洗浴中心想做頂腰,但沒有按摩女會做。
年輕女子立起身來,攏了攏秀發,在前麵帶路,張五跟著,拐了二個彎,很快到了一間僻靜的房間。
進屋之後,因為窗簾沒拉好,下午剌眼的眼光射進來,照在年輕女子吹彈得破的臉龐上。
啊?!
張五心裏格登一下!
怎麼回事?
原來年輕女子和張五四目相對時,像通了電似的,彼此認出了對方!
二年前,他倆在布城萍水相逢,春風一度。
張五脫口而出:\"小方!\"
小方也認出了張五,動情地說道:\"張哥!\"
他倆在水豐堂相遇,做夢也沒想到,可是偏偏重逢了。
原來小方是布城龍妹足浴店的按摩女(參見拙作第6章),那時張五住在布城磨光小區,龍妹足浴店就在旁邊,一次他到龍妹足浴店去,和小方有過肌膚之親。
這小方說話細聲細氣,模樣長得俊俏,深得張五喜愛。後來呀,張五又去了幾次。
小方一邊熟練地為張五做按摩,一邊聊天。
張五從小方嘴裏,知道了小方這二年的大體經曆,先前她在龍妹足浴店打工,半年前阿菊到靈祥縣城開了這家水豐堂,把她帶了過來。
這阿菊原來是布城市長管生的情人,管生去年得了肝癌死後,她在布城沒有了靠山,一幫地痞無賴經常到龍妹足浴店擾亂,無奈之下,阿菊關了龍妹足浴館,帶著小方、小戴等一班原來的員工,到靈祥縣城開了水豐堂。
張五感慨道:\"小方呀,你日子過得挺不容易。我以前沒問過你是哪裏人,叫什麼名字,現在說給我聽吧。\"
\"張哥,我叫方韻,湖北人。\"
\"天上九頭鳥,地上湖北佬,可見湖北人挺厲害的。\"張五打趣道。
方韻柔聲道:\"張哥,你叫什麼名字呀。\"
\"我呀,叫張五,很簡單的。我父母沒文化,給我取了這個簡單的名字。從小家裏苦啊,現在好一點了。\"
\"張哥,你現在靈祥縣打工嗎,我記得你是泥水匠,嘻嘻。\"
\"嗯,你說得不錯,我以前是泥水匠,現在嘛,還是泥水匠,隻是能管幾個工人,嗬嗬。\"
方韻聽了,來了精神:\"能管幾個工人的,就叫工頭,那是有能力的。張哥好厲害,現在當上工頭啦,加微信,快發我紅包!\"
張五知道方韻這行業掙錢挺不易,自己目前不缺錢,和二年前相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遂掏出手機,打開二維碼。
方韻掃描二維碼,和張五成了微信好友。
張五隨手按了幾下鍵,轉給方韻一千元。
方韻點開一看,頓時傻了眼:\"張哥呀,你幹嘛給我這麼多?\"
\"因為你對我好,你知道,二年前,你把身子給了我,我應該報答,收下吧,我是真心誠意的。\"
方韻心頭一熱,手指輕點,一千元進了她的微信錢包。
泰式按摩很快做完了,方韻戀戀不舍地拉著張五的手,深情說道:\"張哥,現在離晚飯還早呢,我倆再玩一會。我加鍾點,不需要向吧台說明,因為我是阿菊最信任的老員工。\"
這話正中張五下懷,張五輕輕搓著方韻的手,順勢坐在按摩床上。
阿菊很快把上衣脫掉,撲進張五懷裏,狂吻張五。
張五再也熬不住了,猛地抱住方韻,二人在按摩床上顛鸞倒鳳,足足\"戰鬥\"了半個多時辰……
傍晚時分,張五回到朝天小區家裏,沈紅美已做好晚飯,等張五回家吃飯呢。
張五剛剛推門進去,沈紅美問道:\"下午你到哪兒去了?\"
\"我,我逛商場,所以回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