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江海軍區,進了國道線,基地的事情基本上敲定了,作訓大綱也交到了刑剛的手裏。隻要等基地一建設完成,就可以開始訓練了。不過在基地建立之前,修仙特戰隊的人員訓練得放在特勤小隊的訓練場上。這個杜晨跟趙之明已經商量好了,反正兩支都是秘密部隊,性質也差不多,平時訓練科目也差不多。讓他們一起訓練,完全可行。
要不是杜晨師父天池老人的阻攔,按照杜晨原本的意思,是直接在各個特勤小隊裏麵抽人,他們的基礎更高,訓練起來也更容易一些。可是這個想法卻是被天池老人給駁了,特勤小隊是國家的常規編製,是國家安定的特殊力量。
不能因為修仙者的降臨而打亂這個建製,建議杜晨去各大軍區的特戰隊挑人,再訓練,至於能夠訓練成什麼樣子,就看杜晨的能力了。
杜晨很是鬱悶,也不知道師父他們是怎麼想的。把自己手中的力量訓練得更加強大,這不是好事嗎?搞得好像是壞事一般。
其實杜晨又哪裏知道,特勤A組,不管是正式成員還是預備成員,都是天池老人辛辛苦苦訓練出來的。經過了十幾二十年的努力,天池一脈上下師徒齊心合力,才有了這麼一股力量。天池老人怎麼可能隨便讓他們涉險呢?
跟修仙者戰鬥,死傷是難免的。要是因此而傷亡慘重,那他得哭死。特勤A組既是國家的利劍和神盾,同時也是天池宗的弟子。這一點,國家高層也都知道。雖然他們也不樂意見到這種情況,可是也沒有辦法。華夏境內大大小小的武林宗派林立,正道魔門高手眾多。
國家想在這方麵取得優勢,就必須與天池宗合作,沒有第二個選擇。而且華夏國還有麵對不僅僅是國內的宗門,還有世界上其他國家的神秘組織。基本上,每個強大的國家,都有一個神秘的組織。這些組織裏的人,能力都比一般的人強大得太多。除了特勤組之外,其他的特工人員根本就應付不了他們的入侵。
權衡利弊之下,國家領導人也隻得默認了天池老人這種做法。隻要天池宗沒有反叛的念頭,國家領導人也不會對天池宗下手。這是一種共識,一種共贏的共識!國家要天池宗來守護國家,而天池宗則需要國家作後盾,提升宗門的實力。
這種平衡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打破,但至少不是現在,或許以後永遠都不會。
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天池宗獲得的與付出的,絕對是成正比的。要是再不知好歹,別說國家,估計就算是武林各大門派也不會坐視不管。國家國家,先有國再有家,大家的親人都生活在這個國家內,想要真正的脫離國家,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所以國家領導們雖然知道這是一種很冒險的做法,可是他們依舊做了,而且做得很好。事實證明,他們的目光是很正確的。華夏國現在不管是明麵上的軍事力量,經濟力量。還是暗地裏的特工力量,在世界上都是首屈一指的,任何國家的特工想要入侵華夏國,都得問問華夏國特勤組的人同不同意。
猛然間,杜晨的眼角瞥到了國道旁邊,一個道裝打扮,四十來歲的道士背著一柄長劍正站在國道線外,靜靜的看著他的車子。
嘎吱!
杜晨一個急刹車,眼睛死死的盯著右前方幾米處站立的道士。
中年道士很是冷靜,見杜晨停了車,從國道線外走了進來,然後慢慢的向杜晨的車靠近。杜晨眼睛緊緊的盯著中年道士,直覺告訴他,這個家夥很厲害。拋開寒冰劍和靈火,光憑自身武者的實力,杜晨還真的沒有贏的把握。
不過好在,中年道士並沒有立即動手,而是在距離還有半米的地方站定,看著車裏的杜晨,道:“你是杜晨?”
杜晨點了點頭,淡淡的道:“不錯,我是杜晨,你是武當派的?”會在這種時候來找自己麻煩的。除了魔門之外,就是武當派了。畢竟自己把武當派這一代最傑出的傳人給廢了,這無異扇了武當派一個天大的耳光。
培養多年的傑出弟子,剛剛下山,便被抬著回來了,身受重傷,沒有幾個月的修養,根本沒有康複的可能。即使是康複了,也無法保證能夠恢複到以前的實力。在一個真正的武者眼裏,他已經算是廢了。
中年道士點了點頭,道:“我是武當派宋遠山!”
杜晨輕輕點了點頭,道:“你是為了祖山秋而來的?”
宋遠山道:“不錯,武當弟子,不容汙辱。這個麵子,我們是一定要找回來的。”
杜晨看了看周圍,道:“你打算在這裏和我開戰?”
宋遠山搖頭,道:“地點可以你選,時間可以你定,我隻求一戰。”
杜晨道:“好,我答應你,如果你沒有意見的話,時間就定今天,地點嘛,或許蜈蚣嶺會是一個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