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風的嘴角帶著微笑,一切竟在他的掌握,尤其是眼前的青丘,更是讓他無比得意。此時的青丘在他的眼中好比待宰的羔羊,這是他最想做的事。
他希望從青丘眼裏看到恐懼,或者至少有那麼一點點吃驚,看著眼前的青丘,神色還是一如既往的淡然,這讓李世風有些受傷。
準備了這麼久,動用了那麼多關係,甚至用出了這麼大一張牌,將青丘光明正大的抓了進來,關在這裏。尤其是現在,自己一身白大褂的醫生打扮。很明顯自己就是要來折磨青丘的,難道這些都不足以讓青丘多一點表情。
“青丘,我們又見麵了。”
走進來有十幾秒了,將手裏的工具包安然放在麵前一張移動的手術台上,李世風看著青丘說出自己最想說的話,表達自己的得意。
“是啊,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麵了,還是在這裏。”
此時的青丘對於李世風的威脅反而沒有那麼害怕了,一開始還以為李世風背後有什麼巨大的能量,這一次會把鳳凰動漫工作室弄個底朝天。
現在看來,最多也就是折磨一下自己。
低頭看著手上的手銬和腳下的腳鐐,這些東西放在一般人身上,可能有著巨大的束縛作用,可是對於加強了一次身體的青丘,雖然暫時無法打開,卻對行動的限製極其有限。不對,腳鐐還能打開,因為小金並沒有鎖好。
眼前的李世風,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就這樣的中年男人,換做普通人的青丘對付下來也沒有多大問題,何況是現在。
“哈哈,你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在李世風聽來,青丘這句話就是帶著害怕的口吻,這是他主觀的感覺,他不相信青丘一點不怕。
“害怕?我隻是惡心,就像走在下水道看到一隻又臭又髒的老鼠。”
青丘嘴角帶著笑,他實在沒有這種情緒。
“你!行,咱們走著瞧。”
在李世風看來,現在的青丘也隻能趁口舌而已,手上帶著手銬腳鐐,行動力異常緩慢,走了這麼一路,現在早就累了,根本動不了。
即使還有力氣,待會一針下去,讓你嘚瑟,我會讓你想停都難。
打開手術台上的醫藥箱,拿出一卷皮質的布包,手指撥弄下,將布包緩緩滾動開,裏麵有著一個個小口袋。每個口袋裏都帶著一把刀。
每一把暗紅生鏽的刀具上,都帶著特殊的符號,那些符號有些像英文字母,卻又有些不同。
“這是一整套手術刀,全世界最全的。裏麵每一把的功能都讓人興奮。”
李世風打開布包時,嘴裏呐呐出聲,並不是對青丘說話,隻是一種習慣。每次打開一件心愛物品時不自覺的誇讚。
手接著在醫藥箱裏翻動,又拿出一隻針頭跟手術刀一樣帶暗紅鏽劑針筒和一盒液體藥品。
不用太仔細看,也能分辨應該是類似麻醉的藥。
段輕眉來到警察局門口,賀剛已經等在了那裏,兩人沒有太多招呼,段輕眉徑直走向了警察局。
還沒走過大門,門口的警察突然拿出將兩人攔住。
“幹什麼的?這裏是警察局。”
說話的正是上次將青丘帶到這裏的警察,此人說話的語氣像一個土匪更多。
“我知道這裏是警察局,我是青丘的律師,現在我要見我的當事人。”
聽到對方的話,段輕眉的眉頭皺了一下。至從考上這個律師執照,她還從來沒有在警察局門口被人攔下來過。
不管她是不是律師身份,至少警察局本就是一個公開的場所,任何人,有任何事,都可以到這裏得到解決。
“律師?對不起,今天我們局有緊急任務,任何人不能打擾。你找青丘,明天趕早。我們上班時間在門口貼著。”
說話的語氣充滿了不善,對於律師,一向是警察的對立麵,至少大部分相關的案子是這樣的。
“這是我的證件。”
站在一旁的賀剛看不下去,家裏的小姐雖然地位不高,不過怎麼也是段家人,從來沒有哪個段家人在外吃閉門羹。
“特種兵,對不起,我們這裏是警察局,如果是軍方的人,必須有相關的行動通知書,我們才能放行。”
警察畢竟隻是警察,看到賀剛的證件,這位‘痞子’有些慌了。
本來抓個青丘就有些不順利,現在還不到一天時間,就有一個律師和一個特種兵找上門來。
他雖然算是局長的親戚,卻也不是傻瓜,如果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抓的青丘不簡單,這娘胎怕是白待了這麼長時間。
現在‘痞子’警察的想法很簡單,先打發一陣,趕緊通知局長,此時絕對不能讓對方進去。從局長抓青丘過來前對自己暗示的話,顯然不是叫青丘過來協助什麼狗屁調查,就是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