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有山看了看圖紙,站起來說道“啟稟軍門,做衣服完全沒問題,不過…為啥要招收學徒啊!我們這些人就可以完成的。”
秦浩然想了想說道“那好吧!你們先試製一批軍服出來,至於學徒的事情以後再說吧,不過有一點要注意,軍帽必須嚴格按照設計製作,需要什麼材料盡管來找我!”
要是有軍迷朋友在旁邊,一定又會指責秦浩然搞山寨!什麼你設計的新式軍服,這簡直就是解放軍的87式軍服嗎!隻不過做了一些適當的改進,還有那個花花綠綠的衣服根本就是87式迷彩作訓服,秦浩然!小爺鄙視你!
三天以後,苟德忠謝絕了秦浩然的好意挽留執意要走,秦浩然感慨萬分的看著苟德忠騎馬遠行“這樣一個忠心為主的人,卻遭受了每個男人都不願意承受的傷痛,可惜啊!以後一定要好好對待他!”
永安王府,“父王!裏邊傳來消息了,說是今天早上的時候,皇上隻是吃了很少的一點東西,大約在中午的時候,皇上吐了一口汙血,中午飯都沒有吃!”秦裕小聲的對永安王彙報著宮裏的情況。
永安王麵帶陰險的微笑著說道“哼哼!這早就在本王的意料之中,我估計他也支撐不了一年半載的了,還是這洋人的東西管用啊!”
秦裕大為不解的問道“父王!我就不明白了,那老東西眼看著已經是風燭殘年日薄西山了,我們為啥不殺進宮去奪了他的皇位呢?”
永安王瞪了兒子一眼怒道“你懂個屁!現在要是把他給殺了,就算是咱們能夠坐上龍椅,可畢竟是名不正言不順啊!再說了,你以為你的那幾個廢物皇叔就是那麼好相與的?他們到時候肯定是第一個跳出來反對咱們爺倆的!”
“要是等到他毒發病倒了,咱們再進宮逼迫他讓位與我,那時候咱就是名正言順的皇上了,誰敢說半個不字兒?嗯!對了,你和英國人那邊究竟談的怎麼樣了?”
秦裕十分得意的嘿嘿笑著說道“父王,洋人說了,隻要我們不損害他們在咱大周的利益,他們是會支持我們的,不過他們也說了,事成之後,要我們把台灣割讓給他們。”
“什麼?”永安王憤怒的一拍桌子罵道“這幫混賬東西!真是獅子大開口!對了,這台灣在什麼地方啊?”感情這老爺子還不知道這台灣為何物。
秦裕連忙笑著說道“父王,您先別生氣,這台灣不就是一個海外的孤島嗎?咱們留著也沒啥用,倒不如給了洋人,換來咱們的萬年江山劃算!”
“奧?真要是一座海外孤島,那還真就沒啥用處,罷了!到時候就劃給洋人吧!一座小島哪能和這萬世江山相比呢!哈哈哈!”永安王父子隨即就是一陣相視而笑。
苟德忠心係皇上的安危,他日夜兼程回到了皇宮裏,向皇上報告了秦浩然那邊的情況,龍興皇上強打精神的說道“德忠啊!你回來就好!你不在的這些日子裏,朕的身邊連一個可以信賴的人都沒有,你回來了,我就有了和他們周旋下去的決心了!”
苟德忠老淚縱橫的說道“皇上!老奴無能啊!老奴就算是要拚的一死,也絕不會讓那些歹人們傷害到皇上的!”
龍興皇上無力的靠在床上說道“從明天開始,照常上朝,還有….把朕的那隻海東青喂好了,到時候還要靠它挽回大局呢!”
當第二天早朝的時候,人們看到了傳說中病重的皇上,當龍興皇上再一次精神矍鑠的出現在他們麵前的時候,眾人這心中是百感交集,但是再有感想,那也隻能把這些埋在肚子裏。
“有事早奏,無事退朝!”隨著苟德忠那尖細的聲音落下,站在最前麵的永安王上前一步,一臉開心的說道“皇上!臣弟聞聽皇上近日龍體微有不適,臣弟這心裏一直牽掛不安,一直都想要進宮探望,怎奈事務纏身一直未能如願,今日見得皇上平安無恙,臣弟這心裏那是欣喜萬分啊!這真是我大周朝的幸事啊!”
龍興皇上麵現喜色的嗬嗬笑道“嗬嗬…老六啊!你有心了!朕,前幾日確實是偶感風寒,不過現在已經好多了,各位臣工不必過於掛念,各位臣工可有何事要奏的?”
首輔劉友靜邁步出班奏道“陛下!最近浙江一帶時有台風襲來,給江浙一帶的百姓造成了極大的損失,臣懇請皇上開倉濟民,下撥賑災銀兩以安定受災百姓之心。”
一邊的永安王看了劉友靜一眼連忙說道“劉大人,這台風年年都有,也不是啥稀罕事兒,據我所知,隻不過是刮壞了一些民舍而已,怎可輕易動用朝廷的錢糧呢?!”
首輔劉友靜忍著怒氣急聲說道“王爺!台風把沿海三個縣的民房全都摧毀了,災民們現在是居無定所,食不果腹,要是朝廷不盡快開倉賑濟災民,安撫人心,時日一久人心浮動,恐會發生騷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