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2)

把舒小清送回派出所之後,李踐和兩個偵查員直接驅車奔向了江灣屠宰場,這個齊文貴的嫌疑很大,但所有的嫌疑都隻是李踐的猜測,缺乏證據的支持,所以,接下來便是針對齊文貴的外圍調查和取證。

在江灣屠宰場的取證很順利,屠宰場的考勤記錄顯示,齊文貴平時都能準時上下班,但是恰好在“627案”案發的那幾天,也就是分別在627號、811號、822號、828號這四天,他沒有去上班!

而且據屠宰場的管事人回憶,齊文貴事前並沒有請過假,曠工之後的理由都是說前一晚喝酒喝醉之後睡過頭了,因為這幾次無故曠工,屠宰場管事人還嚴重警告過齊文貴,如果不是因為清理豬下水的工作太髒沒多少人肯幹,可能已經把他給開除了。

回到局裏之後,專案組開了一次碰頭會,郭澤也列席參加,聽完李踐對齊文貴種種嫌疑的推測和從江灣屠宰場拿到的考勤證據,專案組組長薑立皺緊了眉頭,這個齊文貴確實很有作案的嫌疑,而且作為一個沒有娶妻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也確實有那個作案動機。

可是僅憑警方目前掌握的證據,最多能讓他到局裏接受問詢,對於一個作案手法那麼老練的凶手,警方所采取的心理壓力策略能讓他老實認罪?這個幾率微乎其微。

而且一旦讓他知道警方已經懷疑他了,那麼他很可能就會從此收手,也就再也沒有機會找到他作案的直接證據,最後警方很可能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逍遙法外。

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一邊對嫌疑人繼續進行外圍調查,尋找前幾起案子的證據,一邊對嫌疑人進行暗中監控,時刻掌握他的一切行蹤。

可是要做到這兩點談何容易?前幾起案子凶手根本就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就算現在有了嫌疑人,看似柳暗花明了,實際上仍然是迷霧重重。

而且要在不讓嫌疑人察覺的情況下對他進行監控就更難了,因為嫌疑人上班的時間太特殊,淩晨兩點左右路上根本就沒有什麼行人,警方慣用的監控手段根本就不適用,一旦讓他脫離警方監控再繼續作案的話,那無異於是一場可恥的災難。

“郭澤,你怎麼看?”薑立把目光轉向了一直低頭盯著桌上的檔案沒有作聲的郭澤。

“嗯,李隊的分析很有道理,這個齊文貴身上也確實有疑點,我不反對把他列為嫌疑人進行調查,”郭澤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我想再去齊文貴家裏看看,李隊不是假扮區殘聯的工作人員去過了嗎?那這次咱們就索性真把區殘聯的人叫上,順便讓他們請個醫生上門鑒定齊繼偉的傷殘等級,也算是幫李隊圓了個謊嘛。”

“哈哈,這個主意不錯,至少可以打消嫌疑人對上一次李踐他們上門的懷疑,李踐,就這麼辦,我給你們區領導打個招呼,請他們幫忙協調一下,但是郭澤你的目的是?”

“我現在也不敢肯定,有些推斷,我必須要見到真人之後才能有答案。”郭澤不願多說,因為他自己現在都覺得自己的推斷有些瘋狂。

“如果大家沒有其他意見的話,我接下來就布置任務了,”薑立環視了一圈,見眾人都表示沒有異議,這才說道:“接下來我們的任務分成三個方麵同時進行……”

“第一組,由東興分局的丁益軍負責,治安和交通的同誌配合一下,一定要把嫌疑人在四個案發日的行動軌跡找出來!我們天眼的最長存盤期是三個月,最短也有一個月,再加上沿途住戶和商家的自有監控,務必把嫌疑人軌跡還原!”

“第二組,由清河分局李踐負責,市政和交通的同誌配合,從今天開始,必須要讓嫌疑人時刻處於我們的全麵監控之中,特別是前幾起案子的案發時間段,李踐,有問題嗎?”

“沒問題!我請市政和交通的同誌在指揮室通過天眼追蹤嫌疑人的實時路徑,我這邊安排隊員兩人一組在嫌疑人可能經過的路段定點布控,另外安排幾組隊員開車機動,保證至少有一組隊員能在五分鍾之內趕到沿途任何地點!”

李踐知道他負責的這項工作難度很大,因為可能出現的突發狀況太多,稍微有一個環節出了紕漏,就可能功虧一簣,而且所造成的後果也相當嚴重,但此時不是說理由的時候,所有困難隻能在接下來的工作安排中想辦法一一克服。

誰知道他這樣的回答卻並沒能讓薑立滿意,薑立把臉一虎,聲音也拔高了好幾度,“五分鍾?你知不知道五分鍾可以發生多少事情?如果再多出一個受害者,即便我們當場抓住了凶手,那也是一次失敗的行動!李踐,我命令你的人能在兩分鍾之內趕到沿途任何地點!能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