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這案子是越來越複雜了,難道之前我們的偵查思路還不夠嚴謹?”在臨時召開的專案組案情分析會上,李踐把眉頭中間皺成了一個川字形,這件案子讓他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這是他從警以來從未遇到過的。
案子的偵查工作到了這裏,原本看似已經很明朗了,可是今天舒小清在醫院的遇襲卻又讓整件事情變得有些錯綜複雜起來,本來明朗的案子又被蒙上了一層濃濃的迷霧。
“別難道了,李踐,你先跟同誌們介紹一下今天的情況,大家一起分析分析。”專案組組長薑立環視了一圈會議室裏麵的人,擺了擺手打斷了李踐的自怨自艾。
“好,薑局,各位同誌,我先簡單介紹一下今天發生的情況,舒小清同誌,也就是上次遇襲昏迷的那個女同誌,今天在一院的病房裏再一次遭遇到了襲擊,如果我們推測沒錯的話,這應該是627案的犯罪嫌疑人有計劃的一次對目擊證人的滅口行動……”
“聽說縱火的那個人已經被你們控製住了?”等李踐介紹完情況,薑立放下手裏的茶杯,問了一句。
“是的薑局,縱火的那個人已經被我們控製住了,是執行舒小清保護任務的武警同誌和一院保衛科的同誌找到他的,”李踐的表情有些尷尬,“可是這個人並不能提供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哦?既然人都被控製住了,怎麼會不能提供有價值的線索?那家夥的嘴很嚴?”說話的是東興分局的丁益軍,他也是專案組的副組長。
“這個……這個縱火的人叫古滎,原本是清河一中的曆史老師,可是……現在他是青山精神病院的病人,前年,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他就瘋了,被送進了青山精神病院。”
“精神病?青山精神病院?那他怎麼會出現在一院?而且還縱火掩護襲擊證人的凶手?李隊,這……對這人的情況沒搞錯吧?”
“沒搞錯,我們已經聯係了青山精神病院那邊,已經確認了古滎的身份,他當時裏麵穿的衣服還有青山精神病院的標記呢,我們也是通過這個才找到了精神病院。”
“那這個古滎到底是真瘋還是假瘋呢?有沒有裝瘋的可能?”丁益軍也皺起了眉頭,這事兒怎麼會這麼蹊蹺呢?一個精神病人,怎麼就成了掩護凶手的幫凶了呢?
“這也是我們接下去要著重調查的,但是據精神病院那邊說,這個古滎確實是有病,當初第一次發病的時候他也是縱火,把清河一中的一間辦公室給燒了,後來家屬帶他到很多地方都看過病,但都沒有治好,而且他一有機會就會縱火,前前後後加起來足有七八次之多了,最後家屬確實沒辦法了,這才把他送到了精神病院。”
“我去!敢情這個古滎就是為了縱火而生的啊?”丁益軍說了一句玩笑話,難道這真的是個隻會縱火的精神病人?
“老丁啊,你還真說對了,據青山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員說,這個古滎還真的就是隻會縱火,一有機會就會縱火,除了喜歡縱火之外,他不罵人,也沒有別的暴力傾向,在精神病院裏麵屬於很好管理的那一類。”
“那他在精神病院呆得好好的,怎麼就跑到一院去縱火去了呢?而且這次縱火還很有可能是為凶手打掩護,這也太湊巧了吧?”
“難道這純粹是一次偶然?這個人的縱火與凶手的襲擊並沒有必然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