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李隊說得對!郭澤,你根本就不是警察!你跟我們這正牌警察麵前逞什麼英雄呢!李隊,讓我下去吧!反正他也不會放過我,無論怎樣都是同樣的結果,我下去才是最合適的選擇……”
“行了,舒警官李警官,你們這種舍己為人的精神真的很讓我感動呢,都想爭著搶著地去赴死是吧?”丁飛的臉上帶著不陰不陽的笑容,一隻手抓起腳下的登山繩往郭澤那邊扔了過去,說道:“不過呢,你們別忘了,現在這兒是我說了算,我說讓誰下去就讓誰下去!明白嗎?郭澤,你讓李警官放你下去,繩子被我剪了一段用來綁舒警官了,不夠長,所以呢,也不用把繩頭給我了,就讓李警官拉著你吧,問到答案再讓他把你拉上來,當然,如果他拉不住讓你掉了下去,那可就不關我的事了哦,哈哈哈……”
李踐和舒小清聞言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丁飛會來這麼一出,這樣一來,李踐和郭澤兩個人都被牽製住了,根本沒辦法騰出手來做任何事情,而且如果李踐不想放棄郭澤的話,丁飛甚至可以連李踐都可以一起幹掉!
“郭澤!瞧瞧你幹的蠢事!你自己不要命還不夠!還要把李隊也拖進去嗎?聽我的!你不能下去!”暴走的舒小清罵完郭澤又衝丁飛罵道:“齊繼偉!你這個懦夫!變態!你注定一輩子都隻能龜縮在黑暗的角落裏!你敢像個男人一樣堂堂正正一回嗎?你敢嗎?!”
“喲,咱們舒警官急了,就算你說的都是事實,那又怎麼樣?我是懦夫,我是變態,但是郭澤卻不得不聽我的,你信不信?為了拖延一會兒時間,他會下去的,雖然他也知道這樣並不能改變什麼結果,我保證。”
郭澤撿起丁飛扔過來的繩子遞給李踐,“敢不敢陪我瘋一次?直覺告訴我,齊文貴和丁飛的父母之間,一定還有故事。”
“你憑什麼得出這個結論?如果齊文貴當年隻是見財起意或者見色起意之後的激情殺人呢?”李踐不是不同意郭澤的推斷,隻是現在這個時候,還去糾結這個有意義嗎?
“激情殺人很有可能,但是動機沒那麼簡單,你想想看,一個擺攤賣早餐的,家裏能有多少錢?況且齊文貴那時候還是老肉聯廠的正式工人,收入相對普通人來說要好得多了,還有,我調閱過當年的事故檔案……嗯,見色起意的可能性,應該也不是很大……”
“你到底想說什麼?難不成齊文貴和丁飛的父母早就認識?那丁飛怎麼不知道?雖然那時候他還小,但是隻要見過,他總會有印象的吧?”
“但是如果,齊文貴和他們其中一個是在丁飛出生或有記憶之前認識的,然後一直沒見麵,在浦江偶遇的呢?”郭澤又提出了一種可能性,“行了,咱們也別猜了,等我下去就清楚了,趕緊的,給我綁上,對這個你專業點。”
“你確定?”
“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