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1 / 2)

很不巧,結果似乎又被郭澤給預料到了,經過排查,那個扒手原來確實是住在清源路附近的城中村裏,但是他失蹤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他租的民房還沒有退租,房間裏的一切痕跡都顯示,他似乎並沒有出遠門的打算。

桌上的盤子裏還放著幾隻饅頭,白酒還剩半瓶,塑料袋裏甚至還有一些已經變質的鹵豬頭肉,房間裏掛著的衣服也沒有收拾,手機充電器甚至都還插在床頭的插座上。

房東說,他隻知道這個人叫老徐,具體叫什麼名字他也說不上來,這兒的民房出租都不需要身份證什麼的,也沒有什麼租賃合同,一間民房一個月的租金也就三百來塊錢,就一個單間,房間裏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也沒有別的家具,反正是先交錢,隻要有錢收,房東都不在乎的。

老徐租住的時間並不長,一共也就二十來天,他跟房東說他在一個小區做物業,平時也是早出晚歸的,人看起來也挺實在,所以房東不疑有他。

村裏對暫住人口是有登記管理的,但是這種登記管理工作並不是時時都有,一般村裏是以三個月為一個周期,對村裏的暫住人口進行一次普查,在這個過程中發現有新來的暫住人口便會進行登記並納入暫住人口管理係統,但在這個期間,新來的人便沒有及時登記了。

老徐租住的是老房子,那一棟四層的老房子裏全都租住的外來務工者,房東自己一家住的是隔得不遠的新房,所以除了每月1號過來收房租之外,對租客的情況也並不是很了解。

民警也詢問了跟老徐同租住在一棟樓裏的鄰居,但大家都跟他沒什麼來往,一來他租住的時間並不長,二來他那個人似乎也不喜歡主動與人交往,所以大家對他的印象也僅僅停留在一個獨居的中年男人這個程度。

但是租住在老徐對麵的鄰居反映了這麼個情況,說四天前的那個傍晚,他看到老徐一邊打電話一邊匆匆出了門,那時候老徐似乎是正在吃飯,嘴裏還在咀嚼食物,說話也含混不清,看到鄰居的時候還衝他點頭笑了笑,便一邊打電話一邊下樓離開了,也似乎是在那天之後,他便再也沒有見過老徐。

李踐對這個情況很重視,這也許就是老徐最後一次被熟人看到了,如果他就是那天之後失蹤的,那麼他當天出門之後的行動軌跡就相當重要。

李踐再次找到了老徐的那個鄰居,確定了老徐離開的大致時間,最後那個鄰居還補充了一句,說他當時似乎是聽到老徐對電話裏說:你開車,我得坐公交……幾路……73路……之類的話,但由於當時老徐嘴裏還在咀嚼著食物,說話含混不清,所以他也不能確定老徐究竟是不是這樣說的。

如果老徐真是這麼說的,那麼這句話至少隱含了四重信息:1約他見麵的人是自駕車。2老徐是坐公交車去的,通過公交公司的車載監控記錄就可以找到他的行動軌跡。3老徐乘坐的公交很有可能是73路。4與老徐通話的人對附近的公交線路似乎比老徐熟悉,老徐問他坐幾路公交,對方告訴他坐73路。

結果很快調查清楚了,老徐當天確實是在清源路公交站台乘坐的73路公交車,然後在長江路下車,老徐下車之後還在路麵天眼中出現過,但是之後他步行拐進了一條岔路,自此便沒有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