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才人品有問題呢,”李踐笑罵了一句,打斷老覃的囉嗦問道:“說說,咱們覃老師都發現了些什麼?”
“這你不也看見了嗎?不就是你看到的那樣,一個人頭,一袋被切成肉片的人肉,還有一份菜譜而已……”老覃順嘴就說了出來,可是當他說到一半時,突然瞥見坐在椅子上的路陽驚恐地張開了小嘴,一張俏臉瞬時變得煞白,眼眶裏一下子蓄滿了淚水,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嚇到了這位美女了。
“那什麼,”老覃湊到李踐身邊小聲地問道:“怎麼回事?這姑娘是誰?她之前沒有看到那箱子裏麵裝的是什麼啊?”
“額……沒有,”李踐有些抱歉地看了路陽一眼,回答道:“那箱子裏的東西隻有我和排爆組的老黃看過,老黃去衛生間吐了一會兒,已經回去了……”
“我去!你不早說?你看嚇到人家姑娘了吧,我說李踐你丫也真夠可以的,幹嘛讓人一不相幹的姑娘待在這裏?”老覃很不滿地埋怨了李踐幾句,然後轉頭笑眯眯地看著路陽安慰道:“那什麼,姑娘,其實這也沒什麼,你也別害怕,其實這人呐,跟那什麼……咱們平時不也吃雞鴨魚肉什麼的嗎?你就當那是我們平時吃的豬肉牛肉什麼的就可以了……”
“呃……小清,陪我去下洗手間……”老覃不安慰還好,這一番安慰的話直接讓路陽在恐懼之餘胃裏又是一陣劇烈的翻湧,連忙捂著嘴在舒小清的攙扶下匆匆地直奔洗手間而去……
“額……我說錯什麼話了嗎?”老覃一臉不解地看著舒小清扶著路陽匆匆離開,舒小清還回過頭瞪了自己一眼,“這是幾個意思?我是說的實話啊,我就是這麼想的啊……那什麼,你看連小舒都瞪我,我……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李踐哭笑不得地瞅著老覃,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經地豎起了大拇指,“覃老師,我很崇拜您!您終於讓我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缺心眼兒……您這真所謂是,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淚下……”
李踐一邊搖頭歎息著說出那段話,一邊踱步走向了一邊,留下一臉懵逼的老覃百思不得其解……
老覃的法醫鑒定報告很快就出來了,那個透明自封袋裏被切成薄片的確實是人肉,而且跟人頭來自於同一個人,從人頭和人肉的失血情況來看,死者身體裏的血液幾乎流光了,由於沒有發現創口,所以老覃也無法判斷死者身體裏的血液是怎麼流光的,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死者不可能在死後被放血,沒有了心髒的泵血功能,血管裏的血不可能流得這麼幹淨。
從軟組織的腐敗情況推斷,死者的死亡時間不超過24小時,假如這個行李箱是昨天晚上八點左右被放進路陽的車內的話,那麼凶手從殺人、割頭、人肉切片……再到放進路陽的車裏,整個過程的時間在4小時之內,由此可見,凶手的手法和作風利落、幹脆,而且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