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1 / 2)

關於四年前丁墨涉及的那件案子,郭澤調閱的卷宗上麵連細節都記錄得清清楚楚,當然,這些細節並不一定是丁墨做的,那隻是當時警方根據掌握到的證據推測出來的而已,丁墨當時根本沒有承認,也沒有口供。

但是卷宗中記錄的那些細節至少代表了一部分客觀事實,再結合郭澤自己的推測,他相信案情的大致梗概和脈絡還是不會錯的。

如果僅僅是推理,他現在就可以做到把當年那個案子重新做一次梳理,但是他現在要做的並不是推理,他現在麵對的很有可能是那件案子的真凶,稍微有一些細節推理錯誤的話,很有可能就會功虧一簣,不僅不能突破餘方的心理防線,還有可能讓他知道警方的底牌,從而想出規避嫌疑的方法。

因為郭澤目前還有一個關鍵的問題沒有搞清楚,那就是餘方的犯罪動機,他為什麼要殺死顏菲,而且還要嫁禍給老師丁墨,搞不清他的犯罪動機,就無法推測他殺人的目的究竟是為了讓顏菲死,還是為了讓丁墨坐牢甚至被處決,所以,他現在不敢去說具體的案情,他隻能對餘方使用心理戰術,以期他能自己說出來。

可是他低估了餘方,餘方冷笑了一聲,說道:“我早就說了,我根本不認識你說的那個人,也根本不知道什麼四年前的事情,四年前,我還在央美讀博呢,根本就不在浦江!如果你對這個有所懷疑,你大可以去調查。”

餘方當然不怕警方去調查,四年前的事情誰還能記得?而且即便有相關的證據,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早已經湮滅了,隻要他咬定自己當時不在浦江不鬆口,警方也沒有任何的辦法,而且他那個暑假確實一直在學校幫導師做課題,隻是抽空回了浦江一次而已,他回浦江的事情,連他導師和他的母親都不知道。

“案發時正好是暑假,你當時放假回到了浦江。”

“暑假?”餘方冷笑道:“你也讀過研究生,難道你不知道,我們讀研究生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什麼嚴格意義上的寒暑假嗎?導師隨時都有課題給你做的。”

郭澤也笑了,“餘方,你怎麼知道我讀過研究生?我並沒有對你說過。”

“……”餘方愣住了。

“你知道我讀過研究生,是因為你知道我老師丁墨是研究生導師,所以,你剛剛是在撒謊!你不僅認識我老師丁墨!而且還跟他很熟悉!”說到最後,郭澤的語調驀地提高了幾度。

餘方剛開始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便換上了一副冷笑的表情,“我猜你讀過研究生,不行嗎?我已經說過了,我不認識什麼丁墨,也不知道什麼四年前的事情,我確實是殺了三個人,可是你們也別想把什麼莫須有的罪名都放在我身上,行了,該說的事情我都已經說了,我困了,餓了,要休息吃飯,不然我告你們刑訊逼供和虐待!”

餘方已經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郭澤知道現在從他嘴裏掏不出什麼東西了,要想擊潰他的心理防線,一定要掌握他當時的犯罪心理和動機,要不然,一切都是徒勞。

自己的老師丁墨應該是知曉內情的,可是他那天的反應說明,他肯定不會對自己說,要不然,他當年就不會選擇蒙冤入獄也不說出真相了,那麼怎麼樣才能找出餘方當年的犯罪心理和動機呢以擊潰他的心理防線?郭澤陷入了沉思。

餘方已經被帶下去了,李踐也去整理審訊記錄,現在餘方殺人的嫌疑已經基本確定,對上麵總算有了一個交代。郭澤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審訊室裏,他在思考怎麼打開這個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