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現在我們首要的任務隻能是從屍源入手,根據這幾具屍骨的DNA信息在失蹤人口信息庫中去比對,隻有確認了受害人,我們才能夠圍繞受害人的社會關係去調查。”
薑立皺著眉頭點了點頭,“確定受害人肯定是首要任務,老覃那邊盡快把這幾名受害者的DNA信息做出來,但是我們也不能隻盯著這一條線,部裏對這件案子可是相當重視的,已經命令我們限期破案了,所以我認為,對舊案的重新梳理也很重要,看看曾經有沒有過類似的案件,有沒有串並案偵查的可能。”
“好,這個工作交給舒小清去做吧,”李踐回答了一句,“小舒,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不要局限在浦江範圍內,全國各地的舊案都得納入。”
舒小清點了點頭,她現在已經成長成為了李踐的左膀右臂,特別是她過目不忘的本領,在很多起案件的偵破過程中都發揮了重要的作用。
“另外,老覃,根據頭骨的相關特征還原受害人的樣貌,這一點也相當重要,”薑立接著說道:“現在我們的失蹤人員信息庫裏,很多失蹤人員的DNA信息並沒有被收錄,所以很多時候還要依靠受害人的樣貌進行辨認。”
“這一塊的工作我們已經在做了,一周之內應該就能完成……”
老覃的話還沒有說完,薑立就皺著眉頭打斷了他的話,“老覃,我知道一周能夠出來都已經很快了,但是這次的情況你也清楚,能不能想想辦法,在最短的時間內出結果?”
“你想要幾天?”老覃喝了一口茶反問。
“三天!三天行不行?”薑立確實是有些急了,一般情況下他也不會對老覃提出這樣的要求,“如果你需要我來協調配合什麼的,你盡管說,我來想辦法。”
老覃笑了笑,道:“薑局啊,你也知道,根據頭骨還原樣貌是相當繁瑣和細致的工作,其中某一個測繪點有偏差,都會產生很大的影響,現在我們中心能做這項工作的就隻有我們兩三個人,你就算派人來,也幫不了多大的忙啊。”
頓了頓,老覃又說道:“那就這樣吧,你把小郭借給我用幾天,他是學美術的,應該能幫上我的忙。”
薑立看了看郭澤,郭澤點了點頭,“沒問題,我去覃老師那邊學習幾天。”
“對了郭澤,你對這件案子有些什麼樣的想法?”薑立問道。
“現在我們掌握的情況太少,我有一些想法也還不是很成熟。”
“沒關係,先說出來大家一起探討一下吧。”薑立鼓勵地看著郭澤說道。
“好,那我就說說,”郭澤沉吟了一下,說道:“我現在有這麼幾點疑問,第一,受害人都是成年男性,而且遇害的時間都不一致,而且現場的位置那麼特殊,那麼凶手是怎麼把受害人弄到那裏去的呢?”
“第二,根據覃老師的檢驗結果,最後一個受害人是大約一年前遇害的,那麼之後的這一年時間,凶手在做什麼呢?是離開了這裏?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沒有再作案?或者他更換了作案的地點?或者他作案的方式不一樣了?”
“第三,凶手的主要動機是什麼?是殺死受害人還是吃掉受害人?如果主要動機是殺死受害人,吃掉隻是其次,那受害人之間或許會有關聯,如果主要動機是吃掉受害人,殺死隻是其次,那麼他的作案目標很可能就是隨機的。”
“我更加傾向於凶手的主要動機是後者,根據犯罪心理學來推斷,有食人這種變態嗜好的凶手通常都是單獨作案,結合現場的特殊地理環境,我認為受害人在到達現場之前應該是活著的,能夠讓受害人心甘情願跟隨凶手去那種地理環境,要麼他們之間的關係非常親近,要麼就是凶手看起來毫無攻擊力,比如凶手身材矮小瘦弱,比如凶手是個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