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1 / 3)

許平那邊對文茜那輛車的追蹤竟然沒有任何的發現,南方當地警方進行了大量的路麵監控視頻排查,卻根本沒有找到那輛車的任何蹤跡,那輛車好像是憑空出現在了那個地方一樣,一輛汽車不同於一個人或者電瓶車摩托車什麼的,根本不可能完全避開城市的路麵監控,那麼它又是怎麼實現了隱身的呢?

而且許平也對高速公路的收費係統進行了查詢,同樣沒有查詢到相關的通行繳費記錄,難道這輛車從來沒有上過高速?那麼車輛每次往返浦江和南方都是走的地麵道路?地麵道路四通八達,怎麼可能在不知道時間段不知道路線的條件下,在茫茫車海中找出一輛普通的車?

郭澤和舒小清把他們在文茜意外死亡案中發現的疑點與李踐進行了溝通,李踐也覺得這是一條十分重要的線索,如果能夠查到文茜吸食的那種高純度的冰毒,說不定會對案子的偵破起到積極的作用。

其實早在文茜包裏的冰毒被發現的時候,南方警方的刑偵支隊就已經和禁毒支隊進行了對接,但是南方是一個毒品較為泛濫的城市,這種小劑量的持有毒品並沒有引起禁毒支隊的足夠重視,所以也沒有調查出一個結果,但南方禁毒支隊的偵查員很肯定地告訴李踐他們,在當地他們還從來沒有發現過有純度這麼高的冰毒。

郭澤建議李踐向薑立彙報這個情況,請薑立協調浦江警方的禁毒支隊在浦江進行偵查,如果郭澤的推測是正確的,那麼導致文茜意外死亡的這種高純度冰毒很有可能是從浦江過來的,而且有可能文茜一直以來所吸食的毒品都是由浦江那邊的人為她提供的。

在文茜車裏發現的那名受害人的身份也終於得到了確認,和大家的猜測一樣,這名受害人也是在浦江失蹤的,而且失蹤的時間已經有一個多月了,這一點和法醫的屍檢報告也是相符的,受害人身體上的傷痕並不是同一時期形成的,有些傷痕比較新鮮,可有些傷痕卻已經結痂,有些已經潰爛化膿。

這讓人聯想到了一種恐怖的可能,那就是凶手把受害人控製住之後把他豢養了起來,而豢養的目的就是為了隨時能夠撕咬受害人鮮活肉體上的肌肉組織,凶手把受害人當成了活著的食物,可以想象,受害人在被凶手豢養直到死去的那一段時間裏,該經曆了多麼恐怖的煎熬,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別人撕咬、吃下去,疼痛、恐懼、絕望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而他卻無能為力,甚至連死都成為了一種奢侈的向往。

這跟傳說中的兩道菜很相似,一道是澆驢肉,食客指定想吃活驢身上的哪一塊肉,廚師就把那一塊肉上麵的驢皮剝掉,然後用燒沸的老湯澆在那個部位,直到那塊肉被燙熟,然後裝盤上桌。

還有一道菜驢也是受害者,活叫驢,直接從活驢身上剜肉,食客一邊享受鮮美的驢肉,一邊聽著被剜肉的活驢在一旁慘叫,據說這樣的吃法可以讓食客感覺到血脈賁張、欲仙欲死……

相對於這兩道變態的菜,凶手的做法簡直就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他的食材從活驢變成了活人,而且食用的方式既不是用老湯燙熟也不是用刀剜肉,而是直接撲過去用嘴撕咬……

看來郭澤當初和老覃所說的犯罪進化論被驗證了,凶手在江心沙洲的那個中心現場是把人殺死之後烤熟了吃掉,在垃圾填埋場發現的那名受害者是被殺死之後再割肉的,而現在這名受害者,還活著的時候就被撕咬吃肉了,這種死法甚至比古時候的淩遲處死的酷刑更為恐怖……

受害人是在浦江失蹤的,由於警方並沒有找到文茜這輛車到南方的具體時間,所以還不能判斷受害人是在浦江被虐殺死亡之後被拉到南方的,還是到南方之後才被虐殺死亡的,這就無法確認受害人被害的中心現場在哪兒,但是郭澤、李踐他們都認為受害人應該是在浦江遇害的,中心現場肯定就在浦江,偵破整件案子的關鍵,還是在浦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