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許平繼續在南方對案子進行跟進和聯絡,李踐和郭澤、舒小清回到了浦江,文茜車裏的那個受害者也是在浦江失蹤的,對他失蹤前的最後行蹤得盡快進行調查,距離他失蹤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許多的證據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被磨滅。
回到浦江李踐就詢問了禁毒支隊那邊關於高純度冰毒的調查情況,禁毒支隊的同事告訴他,禁毒支隊在幾個月之前就通過線人提供的情報得到了一條線索,浦江有一種純度極高的冰毒,但是量非常小,而且隻在有錢人的圈子裏小範圍流轉,據說這種冰毒確實是來自境外。
這幾個月來,禁毒支隊的同事根據這條線人提供的線索順藤摸瓜,已經鎖定了這條高純度冰毒供應鏈的各個關鍵節點和人,等最後的收網行動結束後,才可以向李踐他們提供辦案的相關細節,現在並不方便透露。
在辦案過程中對偵查進展和細節保密這李踐可以理解,而且他也並不想知道這些細節,隻要確定了浦江確實有這種高純度的冰毒在流轉就行了,既然南方警方的禁毒支隊肯定他們那邊沒有,而浦江有,那就印證了郭澤之前推測,導致文茜吸食過量而死亡的那種高純度冰毒確實是來自浦江,這也就說明在浦江一直有人跟文茜有著緊密的聯係。
文茜手機號碼的通話記錄和社交軟件記錄之前李踐他們就查過,並沒有發現她與什麼可疑的人聯係過,現在看起來,這就顯得相當不正常了,這讓李踐想到了上次許平查到的那幾個用同一個人身份證進行實名認證的手機號碼。
可是那幾個號碼許平已經試過了,要麼關機,要麼不接聽,警方即使上技術手段也並不能確定位置,所以現在隻剩下了最後這個受害人失蹤前的蹤跡這一條線索,這個受害人是一個工地上的年輕民工,當日下班在工地上吃過晚飯之後,由於工棚裏沒有什麼娛樂活動,他便獨自去附近的網吧上網。
網吧裏的監控視頻顯示,這個年輕民工是晚上十點鍾離開的,離開網吧之後他還去附近的便利店買了一瓶水,然後便在夜幕中走向了他工地的方向,之後便再也沒有了蹤跡,由於工地附近的那段路到夜裏沒有什麼人經過,而且也沒有安裝路麵監控,現場環境也相當複雜,所以沒有人知道那個年輕民工曾經在那裏遭遇了什麼,也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離開的。
李踐隻能從周邊路段的監控入手,安排了大量的警力進行監控視頻的甄別,甄別完行人之後,又開始甄別車輛,在進行了大量的視頻甄別之後,終於有一輛車進入了警方的視線,這是一輛保時捷卡宴越野車,監控視頻顯示,在那天夜裏9點46分的時候,這輛車經過了距離那個民工工地一千多米的路口,然後在10點34分的時候,它才出現在距離工地兩千多米的下一個路口。
也就是說,這輛車在這三四千米的路段上整整逗留了48分鍾,可是如果按照車輛的正常時速,通過這段路的時間不會超過5分鍾,那麼這輛車在剩下的40多分鍾時間裏,在這段沒有監控視頻的路上做了些什麼?
在監控視頻中,可以看到這輛車的駕駛人是一名身材壯碩的男子,副駕駛座上沒有人,至於車後座,監控視頻中並不能看到,李踐馬上對這輛車的登記信息進行了調查,這輛車的車主叫劉棟,現年38歲,來自於西北某省。
當李踐再次對這個名叫劉棟的男子進行調查的時候,發現這是一個前科累累的慣犯,劉棟十六歲的時候因為在老家犯搶劫罪被判勞教,二十二歲來到浦江,後來又因為尋釁滋事罪被浦江警方處理過,第三次則是因為故意傷害致人重傷被判了七年,出獄之後,這個劉棟不僅不思悔改,反而更加變本加厲,仗著自己人高馬大能打架,也仗著自己幾進宮的資曆,迅速地糾結了一批社會閑散人員,經營起了地下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