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有些著急了,大叫:“哎哎,大壯,你趕緊往上再爬點啊!屁股別真掉下去給它們送餐啊!”
大壯卯足了勁雙手往上抱,雙腿也朝上蹬,臉都憋紅了,氣喘籲籲地說:“小白,你他娘的烏鴉嘴!你給老子閉嘴!”
還好大壯又往上攀爬了一兩米的距離,下麵的狼群站起身也無法對他的屁股造成威脅了,我們大夥兒都鬆了口氣。
那五匹狼無論如何都不能上樹,氣急敗壞的在下麵打轉,不離開也不再對我們發起攻擊,我抱著樹幹的雙手開始有些發抖。
婧婧在我斜上方的枝幹上坐著,我不能過去,因為那個枝幹看上去不是特別紮實,想來承受不起兩個人的重量,張文峰的腳正好在我頭頂上,要說在我們這群壯年堆裏,就數我臂力最差,現在倒是開始埋怨起自己平時不鍛煉了,但野狼還在下方久久不肯離去,我也隻能雙腿夾得更緊,死扛。
又過了一段時間,狼群依舊不肯離去,就像死皮膏藥一樣賴上我們了,我實在支撐不住了,急中生智抬頭一看,發現樹與樹之間的距離並不遠,譚婧婧所在的那個分枝和一身黑所在的那棵樹的一個分枝正好相接。
我試圖往斜上方爬去,先站在譚婧婧所在的枝幹上,隨後縱身一躍去到一身黑那邊的那根分枝上站著,這樣就不用再繼續折騰我那經不起考驗的雙臂了。
這麼想著,我便開始行動,剛往上移了一點點,我的頭便撞上了張文峰的腳,隨後便聽見他問:“白天,你堅持不住了?”
即便有些丟人,但我還是如實回答道:“對,我雙手都開始發軟了,再這樣下去,我隨時會成為下麵這群餓狼的盤中餐。”
張文峰往上爬了一些,又聽見他說:“那你怎麼打算的?要不我們爬上麵的枝幹去?”
我抬頭仰望著,上麵那根粗壯的枝幹距離我們至少還有三米的距離,別說三米了,我現在是一米都不能往上爬了,恐高倒在其次,關鍵是肌無力。我有氣無力地說道:“我上不去了,我現在去譚婧婧那。”
大壯也替我擔心起來:“我說小白,你行不行啊?不是壯爺我嘴你,我這實事求是啊,婧婧坐著的枝幹可有點細,我看你過去了,你倆還真得雙宿雙飛了。”
李孝也勸道:“白天小兄弟,你再咬牙堅持一會兒吧,我看下麵這幾匹狼也有些疲憊了,都坐地上不動了,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離開了。”
我雙手青筋暴起,直發抖,夾著樹幹的腿也開始有些酸痛,還是一心想要按著我自己的想法來,便繼續朝譚婧婧那邊移動,不料右手沒抱住,猛地一下往下滑了段距離,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涼氣,譚婧婧更是叫出了聲。
還好我反應迅速,使勁控製雙手牢牢抱住樹幹,再沒了下滑的趨勢,下麵的狼見我處於弱勢,紛紛起身朝我這課樹跑來,不斷站起身子往上撓,領頭狼體長約一米五,站起來離我僅有一米左右的距離了。我急得額頭滿是汗水,但我現在的狀態能維持住不往下掉就很不錯了,再往上爬?我想都不敢再想。
就在這時,大概是一身黑看不下去了,他手一揮,那把尖銳無比的短刀便“唰”地一下飛了過來,本以為他是朝著狼的腦袋紮去的,誰知他的準頭這會兒竟像失效了般,隻感覺我屁股下方一陣火熱,短刀擦著我的屁股穩穩的紮進了我屁股下方的樹幹,嚇得我一個激靈,大叫:“臥槽!你幹嘛!”
一身黑悶哼一聲:“站上去。”
我這才明白過來,急忙將腳蹬在刀背上,終於有了一個支撐點,我抱著樹幹的雙手不再那麼吃力,這一刀子解決了我的燃眉之急,我急忙拍一身黑的馬屁道:“還是秦哥有智慧!”
後來又覺得兩隻腳擠在一把刀上也太勉強了,便又接著說:“哎,秦哥,你能把我的匕首也插進這樹幹不?”
一身黑瞥我一眼,沒再搭理我。
在狼的生命裏,還真沒什麼可以替代鍥而不舍的精神,正因為這種精神才使得狼得以延續到今天,我算是見識到了狼的執著,不得不說它們真是地球上最頑強的生物。都在樹下和我們對峙約有一個小時了,仍然不願離去,它們見我們一直不下去,幹脆一個個的坐了下來,不時仰起脖子,哀嚎一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