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裏的錢,應該不至於活的這麼慘吧,何苦呢"
他一邊說,一邊緩緩的往中年男人的身邊走了過去,很快倆人就麵對麵的站在了一起,叫血翼的男人沒有說話,就一直盯著對方,黑暗中,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
"刺刀,你為什麼要來找我,我他媽早就離開了那個圈子,為什麼還要來打擾我的生活,你他媽說啊,為什麼?"
血翼首先打破了沉默,他的情緒有些激動,聲音都有些顫抖,看著對麵這個的刺刀,他心裏極其的憤怒。
"血翼,都老大不小的了,說話能不能別這麼幼稚呢"
男子點了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借著煙頭上麵的火光,能看到男子臉上,
一道非常明顯的傷疤,斜著劃過了他的右臉,險險的錯過了眼睛的位置,大晚上的,看起來有些恐怖。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是你想退,就能完全退的出來的嗎?
隻有一種人,能夠完全的脫離江湖,那就是死人,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二十年的太平日子,把你過糊塗了嗎"
刺刀的語氣也是很衝,身材雖然不高,但氣勢上卻絲毫不落下風
"草泥馬的,少他媽跟我提什麼江湖,我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工人,賣自己的力氣,養自己的家庭,這麼大年紀了,還他媽的騷擾我,幹雞毛啊,
你們當年,在大哥麵前是怎麼說的,那些承諾都是放屁嗎?草泥馬的,現在幹這種犢子事,就不怕被會規責罰嗎"
血翼越說越激動,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突然就抬手揪住了刺刀的脖領子,
刺刀也沒有躲閃,被血翼抓了個正著,血翼比刺刀高出了不少,再一用力,直接就把這個刺刀,半隻腳都脫離了地麵,
旁邊的鴻飛,見狀馬上就把西裝男靠在了旁邊的垃圾桶上,棒球棍也扔了,
伸手就在褲兜裏掏出了一把槍,往前走了兩步,直接頂在了血翼的太陽穴上。
"快你媽的鬆手,你他媽找死啊,鬆手"
鴻飛表情非常的凶狠,當著自己的麵,威脅自己的老大,讓他感覺很沒麵子。
看著血翼被槍死死的頂住了腦袋,刺刀突然就笑了,聲音不大,但笑的特別的猖狂,
"想不到,真的想不到啊,當年大名鼎鼎的血翼,居然會被一個毛頭小子拿槍指著頭,哈哈哈哈,混到這個地步,我真他媽的替你難為情"
刺刀狂笑著,眼中滿是譏諷,不知是不是鴻飛的威脅起到了作用,血翼還真的就鬆開了抓著刺刀衣領的手。
刺刀剛一被鬆開,就突然動了起來,速度非常的快,不過並不是攻擊對麵的血翼,而是很用力的,一把推開了鴻飛,
鴻飛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呢,就直接被推到在了地上,粘了一手的土。
不過,在倒地前的一瞬間,他明顯的感覺到,有一絲涼氣,掠過了自己的脖子,
那是死亡的味道,他第一次感覺如此的接近死亡,倒在地上,他半天沒有站起來,對這個已經退隱多年的男子,他是真心害怕了。
"血翼,一個孩子而已,沒必要這麼認真吧,你人出了社會,手段可是還那麼狠辣啊"
刺刀整理了一下被抓的有些變形的衣領,麵色有些不好看,如果不是他剛才及時出手,那鴻飛今天鐵定就得死在這裏。
"二十年前我對你說過一句話,二十年後,我依然原封不動的送給你,
血翼,你是天生的殺手,隻有殺戮,才能讓你的血液沸騰,如果你想的話,隨時歡迎你回來,我們還可以一起打天下,我們.....",
刺刀還想接著往下說,不過血翼臉上明顯的,帶上了不耐煩的情緒,直接打斷了他,
"夠了,既然出來了,我就不想再回去了,我一輩子最討厭兩種人,一種是出賣兄弟的人,另一種就是用槍指我的人,
我不想重複第二遍了,我有我的生活,你有你的世界,你們是社會大哥,我隻是個普通的老百姓,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希望你們真的不要再打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