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1 / 2)

服務員第四次進來給我上茶,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已經四點半了,駱安歌還沒來,我心急如焚。 WwWCOM

又煎熬了一個時,大雨都來了,他還是沒來。我一個人坐在包間裏,看著外麵的傾盆大雨,覺得自己就像個大傻瓜。

我給他了無數條短信,可是如石沉大海,一點漣漪也沒有。

我想也許這次我真的幫不了束從軒了,他對我那麼好,自己都出事了,還牽掛著我,可是我什麼都做不了。

連求饒,駱安歌也不給我機會。

杜樊川打了好幾個電話給我,我沒辦法接,隻好給他短信,讓他們先去機場。

他一遍遍問我到底在哪裏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我沒辦法告訴他生了什麼,因為連我都放棄希望了。

六點半的時候,我終於按捺不住,給駱安歌了一條短信,我告訴他,他要是再不現身,我就告他強奸。

完這條短信我走出來,站在紫藤花架下慢慢等待,伸頭縮頭都是一刀,我得賭一把。

自從上次的車禍後,每次來大姨媽都會肚子疼,可是沒有一次像這次一樣,疼得我冷汗直冒眼冒金星,卻也隻能硬撐著。

半個時後,朱邦的身影出現在我視線裏。

看到他撐著傘走過來的那一瞬,我突然失去重心,如同秋風裏的落葉一般跌坐在地上。

他很快走到我麵前來,掏出手機給我看,也許是駱安歌告訴他我的情況,所以他早就寫好了跟我走那三個字。

上車後朱邦把一本黑色的筆記本遞給我,示意我翻開看。

應該是他的筆跡,是對我善意的提醒,要我乖一點不要忤逆駱安歌。

再往下,他提醒我,事情遠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

我當然知道不簡單,我隻是恨我自己,永遠隻會成為駱安歌威脅的對象。

駱安歌的別墅我是來過的,可是這一次我特別緊張,從下車就開始害怕,真想轉身就走。

老娘不玩了,愛誰誰,以為我稀罕你?

可是束從軒的命運就握在我手裏,我不敢不奉陪不敢不玩。

到了院子裏朱邦站著沒動,我也停下來看著他,從他目光裏看到不忍心。

他那樣的目光,我自己都覺得自己要去的簡直是地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一橫往裏麵走,頗有壯士赴死的悲涼。

一樓的門是開著的,朱邦帶著我進去,我看見七八個傭人一排地站在餐桌前,皆低著頭。

而駱安歌,背對著我坐在餐桌邊翻報紙。

我看不到他臉上是什麼表情,隻看見他的後腦勺。

而他的對麵,坐著一個十七八歲的漂亮姑娘,正在吃飯。

朱邦上前去,估計是告訴駱安歌人帶來了,他背對著我勾了勾手指。

我看了朱邦一眼,他使眼色示意我上前。

我走到駱安歌跟前,把在車上就準備好的那張紙放在他麵前。

那上麵有我的話:隻要你放過束從軒,我願意答應你任何條件。

他掃了一眼,然後把目光投射在我臉上,一種嘲弄從他的嘴角慢慢蔓延開來,最後擴散到了整張臉,這使得他看起來像是中風了一樣。

他了句什麼,然後示意朱邦寫給我看,朱邦猶豫了一下,好像不知道怎麼表達。

最後他把紙舉起來給我看,上麵寫著:你以為你是誰,殘花敗柳,憑什麼跟我談條件?

這幾個字像是一盆冷水從我頭頂澆下,嘩的一聲,從頭冷到腳。

語言真是世界上最鋒利的雙刃劍,也許駱安歌的原話比這個還難聽,但是現在真不是我計較尊嚴的時候。

我接過紙和筆,想了想我寫道:駱公子要是不答應,那我就對外宣布,我是束從軒的未婚妻,但是你強奸我,借機報複他。

我把紙放在他麵前,等著他的答複。

僅僅是一秒鍾的時間,他抓起那張紙砸在我臉上,然後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推到牆角。

他怒目圓睜,裏麵噴得出火出來,手上的力道也很大,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朱邦他們要過來拉,被他一聲嗬斥,嚇得不敢動。

其實我不希望他掐我的脖子,反正也不能話,掐了也是白掐。

我希望他戳瞎我,或許這樣我就可以告訴自己,不能對他存有幻想,他就是魔鬼,他就是地獄。

他咬牙切齒了什麼,我覺得整棟房子都在顫抖,像是地震了一樣。

那姑娘了一句什麼,我這才現她是坐在輪椅上的,腿上蓋著毯子。

她滑動著輪椅過來,搖晃著駱安歌的手臂著什麼,可是駱安歌推開她,叫傭人推著她回房間去了。

朱邦刷刷刷寫了一句話遞在我麵前: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