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約也聽出來我的疑惑,很爽快:“我給你傳一個視頻。 Ww WCOM”
很快我的手機就收到了一個視頻,是夏琪躺在病床上的視頻,她戴著氧氣罩,臉色蒼白像是死了。
我馬上打電話過去,那男的接起來,言簡意賅告訴我一個驚霹靂:夏琪宮外孕,剛剛做完手術。
我完全是亂了,滿心滿眼都是夏琪有沒有危險,我幾乎是飛奔著跑出教學樓,慌亂中一腳踏空,整個人摔了下來。
要不是關鍵時刻有人抱住了我,我真得眾目睽睽之下飛出去。
可是當我看清抱著我的人是誰的時候,我突然想死的心都有了,直接摔死算了。
束從軒扶著我站好,輕聲問我:“怎麼那麼不心,摔到哪裏沒有?”
我微微後退一步和他保持距離,可是周圍來來往往的都是學生,束從軒又器宇軒昂,早有人對著我們指指點點了。
我的臉燒起來,不過還是保持著該有的微笑,盡量在眾人麵前把束從軒當成陌生人:“多謝你。”
他的目光微微一怔,隨即笑起來:“你沒事就好。”
那邊夏校長帶著幾個人走過來,我生怕自己一個克製不住就質問他到底知不知道夏琪出什麼事了,於是壓低了聲音對束從軒:“抱歉,我還有事,先走了。”
腳步還沒邁開,就聽見夏校長的聲音:“闌珊,等一下。”
我無奈地衝束從軒笑了笑,然後擺出一個好學生應該有的樣子,看著夏叔叔一行人。
夏叔叔還是那樣溫和的長者之笑:“闌珊,你來的正好,我要陪教育廳的領導,你就代我陪這位束先生在校園裏轉一轉。”
我當然不可能答應了,束從軒就算把他的全部資產裸捐給康大,那也是他的事情,哪有夏琪重要?
可是夏叔叔壓低了聲音:“聽話,束先生可是康大的貴人,你可得給我陪好了,不能怠慢。”
完這一句,他又帶著人嘩啦啦往前走了,我看了看束從軒,做好了丟下他不管的打算。
可是他走上前來,那目光好像要看到我靈魂深處去,我不禁一個激靈,又後退了一步。
他笑起來:“伊闌珊,你是不是怕我?”
我怕你個大頭鬼,眼下夏琪危在旦夕,我懶得跟他囉嗦。
聽我要丟下他,他終於意識到了什麼,問我出了什麼事。
我走到一邊給駱安歌打電話,根本沒意識到美國那邊現在是淩晨。
接電話的卻是朱邦,很客氣地告訴我駱安歌正在跟醫院的人開會。
朱邦問我有什麼事,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就算駱安歌知道夏琪出事了,他遠在美國,又有那麼要緊的事,也是鞭長莫及。
而且,我不能事事都以來駱安歌,他總不能時時陪在我身邊,我不能成為他的負擔。
想到這裏,我趕忙:“沒事沒事,就是問問他事情順利嗎?”
朱邦:“一下飛機就趕來開會了,滴水未進,也不知道還要多久。”
大約是意識到不該跟我這些,朱邦又:“姑娘不用擔心,公子已經了,忙完這邊的事情就回來。”
腦子裏靈光一閃,我撒了謊:“這兩我打算回家去住,他要是開完會了,你跟他一聲。”
掛了電話我看著束從軒,決定冒險一次,橫豎現在我也找不到可以幫我的人。
我們在一起玩了三年的幾個人,江城幻和李萬秋退學即將出國,而平時鬼點子最多的麒麟,前幾打電話回來,決定在國外實習,就隻剩下我跟夏琪。
到了學校門口果然看見阿雲站在車子旁邊,很有耐心地等著,我猶豫了一下,低聲問束從軒:“要不我們帶上阿雲吧,要是駱安歌問起來,好歹有他替我作證。”
束從軒莫名其妙看我兩眼:“看來駱安歌管得你很緊,事事都要向他報備。”
我自然知道他想什麼:“束從軒,你不用那些話來挑撥。我跟駱安歌之間,自有我們的相處模式。”
他笑起來:“是嗎,那你現在給駱安歌打電話,告訴他,你跟我在一起。”
眼看著他就要打電話,我嚇得撲過去摁住他:“束從軒,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將就著摁住我,低聲喊:“不想被阿雲看見就別動。”
我忍辱趴在那裏,過了一分鍾他:“好了,起來吧。”
我氣哼哼直起身子,扭過頭去看阿雲,他還是那個樣子立在車旁,並沒有顯出任何一點點的不耐煩。
可是我顧不了那麼多了,我給阿雲打電話,告訴他不用等我了,我這兩要回家住,而且已經告訴過駱安歌。
他遲疑了一下,估計沒想過我會撒謊,最終還是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