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眉:“不走等著你獅子大開口啊?”
他神秘一笑:“什麼獅子大開口?哥哥是要送你一份大禮,包你喜歡。 Ww W COM”
我才懶得理他呢,可是這時候迎麵走來一個人:“南風。”
我的視線立馬被這個人吸引了去,太麵熟了太麵熟了,一定是在哪裏見過。
看我花癡一樣盯著人家,鄭南風噗嗤笑起來:“還好駱三不在,否則看見你這眼神,還不得吃了你。”
我白了他一眼,問那個越走越近的帥哥:“誒誒,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好麵熟啊?”
他摸了摸下巴:“我的臉又沒被開水燙過,怎麼會熟呢?”
鄭南風好像怕我把帥哥搶走似的,拉著那人急匆匆走了,走了幾步回過頭衝我笑。
我記掛著夏琪,也沒有多做停留,趕忙出門來找。
還好夏琪就站在門口的大樹下,正在打電話,我走過去,聽見她:“我自己闖的禍我會處理好。”
我喊了她一聲,她掛斷電話,看著我笑。
夜風中她搖搖欲墜像是一株快要幹枯的玫瑰,我摟著她,並不想問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隻是:“困了,回家睡覺。”
她把臉埋在我肩膀上,然後我就感覺那裏熱乎乎的濕了一片。
她後退兩步看著我笑:“勿憂,謝謝你沒有問我。我保證,等我處理完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一定一五一十告訴你,你等我好不好?”
我們倆像熱戀中的情侶,拉鉤蓋章著一百年不許變的話。
她回去後我也回四合院,然後就被門口的車子和人嚇了一跳,我以為是束文安又來找我了,下意識就不敢動。
這時候車門打開,鄭南風下車來,衝我招招手。
我罵了一句,走過去問:“怎麼,來要債啊。”
他:“在會所的時候我過,今晚你要幫我一個忙。”
我冷著臉:“什麼?”
他指了指車後座,丟下一句“交給你了”,然後帶著他的人走了。
我站在原地好幾分鍾不敢動,我怕裏麵是炸彈,或者是那老李的屍體,或者是別的不好的什麼。
然後我的電話響起來,雖然是陌生號碼,但是我就有感覺,是鄭南風。
電話接通,他笑起來:“人是早喝醉了,你可得悠著點。”
我握著電話走過去打開車後座,果然看見紅著一張臉的駱安歌躺在那裏,睡得無知無識。
我的心瞬間疼起來,不是為了他,是為了我自己。
原來看見他我還是會難過,哪怕知道他就要訂婚了。
原來我並沒有自我催眠的那般無堅不摧,原來我並沒有鎧甲,原來他就是我的軟肋。
電話那端鄭南風笑得挺不厚道:“喜歡哥哥送給你的這份大禮吧?”
“我靠,鄭南風,你怎麼不去死?”
“喲,妹妹,哥哥我要是死了,你還不得心疼死。”
“他不是有未婚妻麼,你送去給元笙簫,找我幹嘛?”
鄭南風收起了玩世不恭:“闌珊,你跟駱三鬧別扭也鬧夠了,夫妻床頭吵架床位和。有什麼好好,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仿佛預料到我要什麼,他:“打住打住,你別跟我灌輸什麼你不愛他的心靈雞湯,你也不怕打雷劈。”
我恨恨掛了電話,鑽進車裏,拍了拍駱安歌的臉。
他迷迷蒙蒙睜開眼,像個孩子一樣,墨玉般的眼睛就這麼看著我。
隔得太近,我都聞見了他滿是酒氣的呼吸。
我嚇得想要走,忘記了自己一半的身子都還在車子,直起身子的時候,腦門撞在車頂上。
駱安歌好像終於認出來我是誰,他噗嗤笑起來:“笨豬。”
那聲音滿是寵溺,我聽得心酸,捂著腦袋一腳踹在他腿上:“死了沒有,沒死就滾。”
他又躺下去,仰視著我,又了一句:“笨豬。”
我再也控製不住,滿腔的怒氣快要爆炸了,我半跪在椅子上,揪著他的領子,硬是把他拽下車來。
我揪著他的領子大喊:“駱安歌,你是不是有病?我們已經分手了,你跑來我這裏做什麼?我一點也不想看見你,你走。”
完這幾句,我鬆開他,轉身就走。
身後哐當一聲,什麼東西倒在地上。
我嚇得轉身,駱安歌坐在地上,上半身靠在車門上,看著我笑。
心酸到達一個前所未有的成程度就會變成眼淚,原來一個人居然可以委屈到這程度,我真想殺了駱安歌。
非常非常想。
可是我沒有動手,我把他扶起來,進了四合院把他安置在沙上,去廚房給他煮醒酒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