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情與義,值千金(2 / 2)

結果,怕什麼來什麼,束從軒正幫我拉開椅子,門又被人推開,呼啦啦湧進來很多人。

這一次我看清了,除了氣呼呼的龍玦,果然還有雍長治蓋聶和梅修己,走在最後的是鄭南風。

他們都端著酒,湧過來把我圍在中間,二話不要跟我幹杯。

我們三個根本沒喝酒,可是雍長治大手一揮,經理很快送進來一瓶紅酒。

雍長治給我倒了一杯,一臉喜氣洋洋的笑:“弟妹,來來來,陪二哥喝一杯。”

束從軒擋住他,搶過那杯酒:“我替她喝。”

旁邊蓋聶摁住束從軒的手,語氣不善:“誒誒誒,束從軒,你什麼意思啊?”

幾個人僵持著,我實在不願意束從軒為難,為了我為難。

我不願意看到他目光裏有憤怒,卻要為了我隱忍著。

我欠他的已經夠多了,真的。

我從他們手裏接過那杯酒,仰頭一飲而盡,然後我又倒了一杯,舉起來對著他們幾個致意:“這一杯我敬你們。”

束從軒要來拉我,可是我推開他,咕咚咕咚把酒全喝了。

束從軒這一下真生氣了,他甩開蓋聶,厲聲問:“現在你們滿意了,滿意了?”

他扶著我,用袖子幫我擦了擦嘴,很心疼的語氣:“是不是想吐?”

我吊著他的肩膀:“束從軒,我要回家,你送我回家。”

我不能再留在這裏,因為我知道,在某個我看不見的地方,那個人正看著我。

可是,我沒有注意到蓋聶和其他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下一秒,龍玦坐在了夏琪身邊,而雍長治和蓋聶,一左一右從我身邊架走了束從軒。

梅修己扶著我出門,好像低聲了句:“弟妹,對不住了。”

其實我沒醉,我就是肚子不舒服,想吐而已。

他把我帶到樓上的一個包間,扶著我坐在沙上,光線不是太好,但我還是看見了駱安歌。

他坐在我對麵的沙上,搖晃著紅酒杯,懷裏躺著一個美女。

而美女,並不是元笙簫。

他啜了一口,然後嘴對嘴喂給那美女,美女攀著他的脖子,貪婪地想要更多。

我就那麼看著,突然現,其實也沒什麼,雖然心裏還是會疼,但是並沒有想象中的撕心裂肺。

隻要我拚命告訴自己,駱安歌是肮髒的是不幹淨的,心就不疼了。

我突然笑起來,搖搖頭對旁邊的梅修己:“既然是相逢不如偶遇,何必搞那麼複雜,你去叫其他人進來。”

他猶豫了一下,起身出去了,我看著對麵的人還在繼續熱吻的動作,在心裏默默數著一二三。

那姑娘嗲嗲的聲音傳來:“安歌,不要了,有外人在……”

駱安歌摁住他,跟如饑似渴的狼似的。

數到四十六,他們還沒有停止,反倒是束從軒他們呼啦啦全進來了。

夏琪衝過來坐在我身邊,萬分緊張問我有沒有事,然後她就看見了對麵那如膠似漆的一對。

她作勢要站起來,我拽住她,對著她搖頭,也對著束從軒搖頭。

既然都遇到了,既然要演戲,當然要演全套。

其實我覺得駱安歌挺可憐的,不管他是不是要在我麵前證明什麼,他都做到了,可是又能證明什麼呢?

證明他不愛我不要我,這點我早就知道了。

證明我還對他有感覺,這點他大可以放心,就像夏琪的,手上長了凍瘡,冬過了就好了。

我倒是沉得住氣,反倒是蓋聶有點慌,他咳嗽了兩聲,叫經理換一桌菜上來。

駱安歌終於鬆開懷裏那美女,好像才現我們存在似的,目光在我臉上一掃而過。

那一瞬間,我覺得他真幼稚。

我看了看雍長治:“這是要繼續啊,還是什麼意思?”

他挑眉看我:“你呢?”

我笑了笑:“情與義,值千金。在靖南的時候你們對我挺不錯,今晚我就舍命陪君子。不過先好,我胃不好,要是喝吐血了,別嚇到你們才好。”

我這麼不疼不癢了兩句,雍長治下意識就去看駱安歌,駱安歌拉著懷裏的美女,起身道餐桌邊坐下,揮揮手招呼大家:“站著幹什麼,坐吧。”

束從軒坐在我旁邊,湊過來問我:“你想死啊?”

我看著他:“束從軒,每個人都應該學著跟過去告別。我要往前看,就必須要走這一步。”

他搖搖頭自言自語:“瘋了瘋了,你們都瘋了。”

坐在我另一邊的夏琪扯了扯我,低聲:“喝白酒,我有辦法。”

我點點頭,看見經理上了紅酒,我:“紅酒不帶勁,上白酒吧。”

蓋聶看著我:“當真?”

我笑:“騙你是狗。”

他白我一眼:“伊闌珊,你是不是失心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