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情與義,值千金(1 / 2)

我並沒有驚慌,隻是打開台燈,沒好氣:“駱安歌,你知不知道,擾人清夢的人最混蛋。 WwWCOM”

燈光下他醉意全無,直勾勾看著我,欲言又止的樣子,我突然難過起來。

“駱安歌,你別嚇我,你怎麼了?”

我以為他燒了,於是俯身過去摸他的額頭,被他抱了個滿懷。

我掙紮著,他摁住我:“勿憂,別動,我抱一會兒。我保證,就一會兒。”

這是我渴望已久的擁抱,這是我渴望已久的安全感,可是呢,以後再也不屬於我了。

睡意襲來,我昏昏沉沉窩在他懷裏睡著了,迷迷糊糊間感覺他一次又一次把我扯到他臂彎裏。

最後,一個暖暖的東西塞在我肚子上,我覺得很舒服,終於安穩地睡著了。

再醒過來,床上隻有我一個人,我赤腳跑出去,哪裏有駱安歌的影子。

要不是那個熱水袋,要不是餐桌上有熱乎的白粥,我幾乎要以為,昨晚的一切都是我癡人夢。

接下來的日子還是跟著周老整理資料,還有準備考研,夏琪又成了那個沒心沒肺的大姐,我們誰也沒提那晚的事情,就單純地看電視。

束從軒來,看見我的樣子嚇一跳,大約是沒見過我把頭挽起來還戴了黑框眼鏡的傻樣,他問夏琪:“怎麼了,她心情不好?”

夏琪笑:“哪你有時間帶她去做個型,換幾身衣服,別搞得跟修女似的。”

我看了一下自己的裝扮,丸子頭,黑框眼鏡,牛仔連衣裙配板鞋,哪裏像修女了?

束從軒好脾氣揉揉我的劉海:“不像不像,像仙女。”

夏琪哼哼:“情人眼裏出西施。”

束從軒請我們去閬苑吃飯,菜上齊之後夏琪不滿意了:“束從軒,你知道我無辣不歡,你點這些清湯寡水的是幾個意思?”

束從軒:“闌珊胃不好,您老將就,別那麼多講究。”

夏琪怎麼可能將就呢,她過的,唯有男人與美食不可將就。

她獨自點了一盤水煮魚坐在一邊吃,我的味蕾被她勾起來,筷子還沒伸過去,束從軒就摁住我:“聽話。”

我撒嬌:“就吃一點。”

他還是搖頭:“我問過你的主治醫生了,你這情況,一點點辣椒都不能沾。”

夏琪憋著笑,衝我擠眉弄眼,還有一點炫耀。

可是今我鐵了心就是要沾辣,僵持不下之際,門被人推開,一張熟悉但是好久沒見的臉出現在那裏。

我脫口而出:“龍人……”

龍玦笑著走進來:“我一聽就知道是你,好久不見,有沒有想哥哥?”

我有些尷尬,因為我的手正跟束從軒的交纏在一起,龍玦看見了,他會怎麼想?

可是轉念一想,看見了又怎樣,我跟駱安歌已經沒有關係了。

龍玦坐在我旁邊,對著束從軒和夏琪點頭致意,很快目光就鎖定在我身上:“妹妹,聽你被毒蛇咬了,快跟哥哥,怎麼回事?”

我反問他:“你怎麼知道我被毒蛇咬了,莫非你和那毒蛇是一夥的?”

他笑起來:“不許胡鬧,快。”

我趁這個空檔從夏琪那裏夾了一塊水煮魚,吃了一口,滿足地開口:“人生幾多風雨,往事休要再提。”

他老大不爽,湊過來跟我咬耳朵:“妹妹,你跟三哥真分手啦?”

我一愣,心微微被扯了幾下,很疼,可我已經學會掩飾了。

微微一笑:“你呢?”

突然經理過來叫他,原來他那邊還有客人,那邊的人找不到他,正問經理要人呢。

龍玦起身,跟大家告辭,最後問我:“都是我的朋友,要不你跟我過去一趟?”

像是怕我拒絕,他轉而對束從軒:“從軒你也一起吧,都是自己人。前幾梅修己還起你呢,他也在。”

他這麼一我就料到駱安歌肯定在,要是沒有猜錯的話,元家大姐也一定在。

我不想去,因為我害怕麵對,我害怕自己控製不住。

束從軒看了我一眼:“我聽闌珊的。”

夏琪好像看出來一點門道:“喂喂喂,你們兩個夫唱婦隨的,夠了啊,當我死了麼?”

龍玦開口之前,我趕忙道:“不想去,下次吧,下次我請你。”

他盯著我:“你害怕什麼?”

他是精明人,在他麵前遮遮掩掩反而落了口實,於是我幹脆不遮掩了,就實話實:“你認為我害怕什麼,我就害怕什麼,這沒什麼丟人的。”

他聽出來我的意思,問我:“怎麼,因為三哥,你不跟我處了?”

我有些意興闌珊:“隨你啊,我無所謂。”

他被我這句話氣到了,俏生生的食指指著我,你你你了半,最後起身出去了,把門摔得震響。

他一走,我鬆了一口氣,食欲也沒有了,提出來回家。

束從軒和夏琪怕我難過,也不吃了,叫服務員進來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