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什麼都依你(1 / 2)

關爾辰你你你了半,硬是沒出一句話來,我以為她是被氣到了,誰知道她突然出手,下手穩準狠,駱安歌既要還手,又要護著我,有些吃力。WwW COM

她嗬嗬笑著:“臭子,老娘我出來混的時候,你還在你媽懷裏吃奶呢。”

駱安歌求饒:“好了好了,在我老婆麵前,你也給我點麵子會死啊?”

她孩子似的撒嬌:“給麵子可以,你們請我吃飯,我不想在這裏麵對一群糟老頭。”

坐上車她拍拍我:“闌珊啊,我記得你還沒叫我呢。”

我扭捏了一下開口:“姨。”

她甜甜地答應了一聲:“哎,真乖。”

駱安歌翻白眼:“我姨是人來瘋,其實他年紀和我差不多,外公外婆老來得女,寶貝得跟星星月亮似的。”

我由衷地稱讚:“怪不得姨你看起來一點皺紋也沒有。”

她可高興了,捧著臉:“真的嗎真的嗎,真的沒有皺紋嗎?”

我點點頭,駱公子補刀一句:“老妖婆當然沒有皺紋了。”

“臭子。”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言幹起來,我在一邊,聽著那些夾雜著中文日文韓文俄文和阿拉伯文的語言,頭疼的快要裂開了。

我們去吃日本料理,關爾辰酒量好到爆,我們氣味相投,恨不能踢開駱安歌,就我們倆煮酒論英雄到亮。

她告訴我,她在麗江開客棧,她一那客棧的名字,我就想起了什麼,我嘬一口酒,拍著桌子笑:“你你的客棧名字叫破碎的黎明啊,起來真是有緣啊,好幾年前我去麗江,就是住在那家客棧啊。我記得住的是頂樓,有一晚下暴雨,停電了,我還救過一個男人呢。”

腰上多了一隻手,耳邊傳來某人吃味的聲音:“什麼男人?”

我推開他,繼續跟關爾辰喝酒,她看來也很感興趣,問我:“來聽聽?”

我喝的有些迷糊,回憶了一下緩緩開口:“好像是五年前了,我去麗江大理,就住在破碎的黎明,半夜遇到暴風雨,停電了,服務員五樓有一個男人昏倒了,問有沒有醫生。”

她打斷我:“你是醫生?”

我搖頭:“我不是,我奶奶是,我跟她學過一些急救的方法。”

她的目光亮亮的像是星星:“然後呢?”

我推開駱安歌胡鬧的手,笑道:“然後我下去,用我奶奶教我的急救方法,救醒了那男人。”

她吃吃笑起來:“那男人長什麼樣子,醒過來之後是不是對你以身相許啦?”

我呸呸呸幾口:“黑燈瞎火的我也沒看清。”

駱安歌嬉皮笑臉湊到我跟前,跟我講暗語:“勿憂,今晚我就要加餐。”

這頓飯吃到半夜,關爾辰喝得微醺,我卻是醉了,記憶慢慢模糊起來,隻記得周漾把關爾辰接走,然後駱安歌抱著我回家。

上了車這廝就開始上下其手,我喝醉了一點力氣也沒有,掙紮了幾下現拗不過他,索性由著他去了。

一個吻持續了長地久的時間,他終於放開我,不過卻是問我:“東西,還敢不敢自己錯了?”

我可憐巴巴揪著他的紐扣:“不敢了……我這不是怕你不要我嗎?駱安歌,你不知道,你是上的光,我什麼也不是,我太沒有安全感了……駱安歌,有一你會不要我嗎?”

他氣息不穩地在我鎖骨上咬一口,又咬一口到處點火,加上酒精作祟,加上受了刺激,我揪著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樣子有多折磨他:“駱安歌,回去你好好愛我好不好。”

他悶悶點頭:“好。”

“等我畢業你娶我好不好?”

“好。”

“等我畢業我們生孩子好不好?”

“好,什麼都依你。”

回到醫院後我就睡了,隱約聽見有兩個人在講英語,一開始還挺平和的語氣,著著好像吵起來。

我以為是做夢,翻個身繼續睡,突然覺得口渴。

有人喂我喝水,喝完了我又喊餓,又有人喂我吃東西。

我一骨碌爬起來,抱住駱安歌,突然想起不記得在哪裏看過的一句話,什麼是愛人?就是你渴了給你倒水你餓了給你做飯你冷了給你蓋被你病了給你送藥下雨了給你送傘的人。

駱安歌一直坐在一邊看我吃,不時喂我喝水幫我拍背給我擦嘴,還要提醒我不要噎著。

我喂他,他搖頭:“我不吃,我要吃你。”

他得麵不改色,我卻心驚膽戰,他的身體還沒完全恢複,我記得有一那個金碧眼的洋醫生可是很隱晦地提過一句的,不要有劇烈運動。

吃完飯我兩手一推:“駱安歌,我們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