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南郊東風廣場後麵那個廢棄的高爾夫球場嗎,一個時候,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WwW COM”
我爸做了個手勢,我爺爺會意:“我要聽我孫女的聲音。”
撕膠布的聲音,很快伊華陽有氣無力喊:“阿正救我,爺爺救我……”
我爺爺哽咽著大喊:“華陽,華陽,你沒事吧?”
可是再沒有她的聲音,反而是那個男人:“我知道你們已經報警,沒關係,貓捉老鼠的遊戲我最喜歡。歡迎你們帶著警察來,人越多,這個遊戲越有趣。容先生,你準備好了嗎,哈哈哈……”
電話戛然而止,追蹤的警察已經徹底放棄了,開始收拾設備。
我爸看了看表,沉聲吩咐:“我跟周帆帶著人去,你們全部在家等消息。”
容洛正一聽著急:“叔叔我也要去,我必須去。”
我爸想了想,看著駱安歌:“你在家好好照顧勿憂。”
我知道駱安歌的想法,於是搖搖頭:“沒事,我跟爺爺在家,讓他跟你們去。要真是容沐,也許他還能上幾句話。”
駱安歌有些吃驚問我:“你能行嗎?”
我點點頭:“沒事,我等你回來。”
一行人準備好了就出,不知為何我有些心驚,總覺得這個容沐不簡單。
許是心理作用,想到她,我居然會想到元笙棋。
他們走了以後我媽就醒了,哭哭啼啼著亂七八糟的話,我爺爺也是唉聲歎氣,我也不知道怎麼勸。
就在我們煎熬著等消息的時候,我的電話響起來。我以為是駱安歌打來的,打開一看居然是一串奇怪的數字,而且沒有顯示歸屬地。
我一下子就想起不久以前我遇到的那個送我雪塔的神秘人物,這段時間都沒有出現,不會現在這關鍵時刻出現吧?
我接起來,很客氣了一句你好,那邊嗬嗬笑起來。
我的汗毛豎起來,這個聲音太熟悉了,綁匪的聲音。
“伊姐,咱們終於要見麵了,我可是期待已久。”
我一下子反應過來,暗叫不妙,容沐綁架伊華陽想幫沐影報仇,隻是幌子。
她聲東擊西支開我爸和駱安歌他們,要跟我見麵才是真啊。
我太大意了,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呢?
沐影日記本的事情時,我就該想到的啊。
就在我思索的瞬間,那聲音又響起來:“伊姐,是不是終於明白過來前因後果?不過也不算晚,至少你的智商,配做我的對手。”
我爺爺和我媽現了異常,我擺擺手止住他們,在茶幾的信箋紙上寫:打電話給駱安歌。
我爺爺點點頭要打電話,可是那人像是監視著我們似的:“伊姐,我勸你最好別通知其他人。你知道的,我的目標是你,不是你姐。你要是不聽話,嘖嘖,我可要拿你未出世的侄子開刀了。聽你姐是三,那孩子就是私生子……”
我趕忙阻止我爺爺,然後問:“你想要什麼?”
“很簡單,想跟伊姐玩一個遊戲。聽你是輪滑高手,咱們比一場,你要是贏了,我放過你姐。”
“我要是輸了呢?”
那邊嗬嗬笑起來:“你要是輸了那可真有趣,那就不止你姐受罪了。”
我站起來快在屋子裏走動,走到窗邊看了看外麵,又走到陽台上觀察四周,突然開口:“我知道你是容沐,我還知道,你就在對麵的某個角落監視著我。”
那邊沉默,幾秒鍾後聲音響起來:“伊姐,我在霖雨路等你。別試圖通知其他人,惹怒我對你沒好處。”
我現在完全豁出去了:“我到了怎麼找你?”
“你不用找我,我自會來找你。”
掛了電話我用最快的度把家裏所有的窗簾拉起來,然後給駱安歌打電話。
可是他的電話居然是不在服務區,我越著急,又給我爸還有周帆他們打,全都是不在服務區。
我衝到儲物間去找那雙舊的輪滑鞋,我爺爺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要報警。
我告訴他沒用,我敢肯定,容沐一定還有幫手。
我甚至福爾摩斯附體,明白了她的計劃:先派兩個人去南郊那邊拖住我爸他們,她自己優哉遊哉跟我玩遊戲。
真是太恐怖了,一群人被一個姑娘耍得團團轉,可見她的智商和情商都是群,隻可惜沒有用在正事上。
我媽抱住我:“你身子不方便,不能去。”
我坐在沙邊擦鞋子上一層厚厚的灰:“我不去伊華陽就會死,我先去穩住她,你們想辦法通知駱安歌,要快。”
我媽堵著門不讓我出去:“我不許你去,我不會讓你們姐妹倆都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