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才明白過來,不敢置信看著駱安歌,他給我一個安心的眼神:“現在知道為什麼不讓你去了吧?”
我直接打電話給何俊熙,問他夏琪的情況怎麼樣。 Ww WCOM
他的語氣很懊惱:“闌珊,我真是糊塗,我真是糊塗,我早該看出來的。夏琪那人沒心沒肺,怎麼可能騙我呢,她是故意要氣走我。”
我愣是沒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那酒店的事情後來江城幻都告訴我了,我也去看了監控,他們倆並沒有做什麼……夏琪求江城幻幫她演一場戲,她知道有人要對付夏家,她不想我牽扯進去。闌珊,是我混蛋,是我該死……”
我大大鬆口氣,還好還好,一切還沒有到無可挽回的地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夏琪不可能那麼對何俊熙的。
我就知道,她一定是喜歡他的。
聽我要去醫院,何俊熙勸我:“你別來,這裏有我,你安心養胎。夏琪要是醒了,我通知你。”
“聽李家江家聯盟了,你沒問題嗎?”
他像是憋了一口氣:“沒問題,正好有些賬也該算一算了。”
我突然擔心起李萬秋來:“何俊熙,我們是朋友,你答應我,不管結果怎樣,不要為難李萬秋好不好?”
他並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反而:“那也要看,她是不是為難夏琪。”
吃完飯我們就去看駱安心,他沒有住在醫院,就住在駱家老宅裏,由家庭醫生看護著。
下了車管家就候在那裏,駱安歌搖下車窗,管家微微鞠躬:“公子回來了,老太爺和老夫人知道您要回來,可高興了。”
駱安歌神情淡淡的點頭,牽起我的時候又成了那個溫柔萬千的駱公子,我在他手心捏了捏,提醒他我沒事。
我知道他擔心什麼,駱連慈那人不好對付。
不過我現在真是不怕了,不是因為我跟駱安歌結婚了,不是因為我懷了孩子,也不是因為我有多強大,隻是因為我很理解這麼一個老人。
我理解他,他也隻是想自己的孫子好而已。
束從軒率先進去,然後就聽見駱連慈的聲音:“從軒來了啊,快來快來,陪我下兩盤。”
束從軒笑得爽朗,過了一會兒響起他的聲音:“駱老別看了,駱安歌馬上進來。”
被看穿的駱連慈有點訕訕的笑:“沒有,我就是看一看外麵氣好不好。”
接著是莫縈懷的聲音:“某人啊,真是鴨子死了嘴硬。心裏想死了,最上去卻刀子似的。”
“老太婆,你休要膩膩歪歪,快去看看湯好了沒有。”
駱安歌牽著我進去,正好遇上莫縈懷出來,她今穿了一件鳳穿牡丹的旗袍,披著一塊素色披肩,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三十五歲那般明豔動人。
看見我她加快了步伐,走過來拉著我:“哎呀,你們再不來,我煲的湯都要被某人喝光了。”
我一看見她就覺得親切,就跟看見關老夫人的感覺一樣,我笑著跟她打招呼:“奶奶好,您身體還好吧?”
她點頭:“好得很,就等著你給我生個重孫了。”
她看了駱安歌一眼,“臭子你是不是虐待你媳婦啊,怎麼懷孕了還瘦了?”
駱安歌無可奈何歎口氣:“怎麼吃都不胖,我有什麼辦法。”
裏麵傳來駱連慈威嚴的聲音:“來了就進來,站在門口做什麼?”
莫縈懷掩嘴偷笑,湊到我跟前:“你別看你爺爺,就是紙老虎。念叨了多少次啦,你們怎麼不回來看看他,懷的是男孩女孩,煩死了。”
那威嚴的聲音又響起來:“臭子,還不帶著人進來?”
駱安歌和莫縈懷使個眼色,牽著我進去。
駱連慈坐在他那太師椅上,手裏拿著棋盒,扭過臉看我們兩眼,最後目光定格在我身上。
我趕忙開口:“爺爺好。”
他淡淡地點頭:“來了就好,你奶奶煲了湯,等下多喝點。”
我點點頭:“謝謝爺爺。”
他落子,歎口氣:“反正我是老了,再也管不了你們了。你們別鬧得太過分就成,我可不想被氣死。”
駱安歌跟他爺爺不對盤,聞言冷哼一聲:“氣死?您不是還等著我兒子叫你太公麼?”
駱連慈抓起桌子上的什麼東西砸過來:“臭子,是不是想現在就氣死我?”
駱安歌接住那東西,看了看笑起來:“多謝駱老司令割愛。”
我看了一眼,是一枚玉扳指,晶瑩剔透水汪汪的,特別好看。
駱連慈冷哼一聲:“不是送給你的,是送給我未來重孫的。”
我以為頂多算是什麼名貴之物,誰知道束從軒笑道:“駱老真是大方,祖傳的東西,這麼爽快就送出去了。”
駱連慈看了我一眼:“這還是駱家祖先當年從皇宮裏帶出來的東西,是駱家傳家寶,誰都沒舍得給,就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