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鬆開手的時候,那醫生站了起來,我嚇得抓住她的衣角,又一次哀求:“隻要給我打一個電話,我誓,絕不牽連你,求你……”
她還是那樣的眼神看我,然後慢慢掙脫開,端著托盤走到門口,對保鏢:“這位姐的傷口炎了,需要做檢查,你們誰去推一個輪椅去?還有,需要請示你家先生嗎?”
保鏢遲疑了一下,走到一邊打電話,很快拿著電話進來遞給我:“先生要跟您話。 WwW COM”
我接過來放在耳邊,芒康問我:“很疼?”
我:“是啊,又疼又癢,可難受了。”
他笑起來:“我這邊還在忙,他們會照看你,乖乖等我回來。”
我答應了之後,他很快掛了,我把電話還給保鏢,有另一個保鏢推了輪椅進來。
在醫生的幫助下,我艱難下床坐上去,為那個保鏢推開所有人過來推著我。
進了檢查室醫生:“都在外麵等著,這裏男士止步。”
關上門之後我掙紮著要站起來,她過來摁住我,噓了一聲。
我心裏升騰起細的希望來,淚眼朦朧看著她,不知不覺覺得她就是能救我脫離苦海的人。
她示意我解開裙子,然後她提高音量:“哎呀,傷口炎很嚴重呢,我得給你好好處理一下。傷口怎麼會在胸口這麼敏感的地方呢,誰也太狠心了。”
我很快會意過來,:“遇到壞人,他要傷害對我很重要的人。”
她又:“受傷之後沒及時處理是不是,恢複起來有些困難呢。”
我:“哎喲輕點,我可怕疼了。需要處理多久?”
她了一句半個時,然後打開抽屜撕了一張紙,找了一支筆遞給我。
我很快在上麵寫下駱安歌的號碼,又遞給她。
她看了一眼裝在口袋裏,才開始幫我處理傷口。
上藥的時候保鏢敲門,問我們好了沒有。
醫生幫我拉上裙子,走過去打開門,語氣不太好:“催什麼催,我還能吃了她不成?”
保鏢看了我一眼,看見我還沒有包紮好,很識趣地出去了。
醫生走過來蹲在我身邊,用隻有我們兩個聽得見的聲音:“我會嚐試著幫你聯係那個人,但是你隻有一次機會。”
我點點頭,她能這麼幫我,我已經感激不盡了。
她又問我:“你叫什麼,你們什麼關係?”
我:“我叫伊闌珊,他是我丈夫。”
她手腳麻利幫我包紮好,然後去門口告訴保鏢可以了。
回到病房以後醫生給我開了藥,很快走了,傭人早已買米粥回來。
我還真是餓了,無奈手不方便,隻能要傭人一口一口喂我。
她現在很相信我了,很願意跟我講一些芒康的事情。在她的思維裏,他是全底下最好最好的人,就跟救世主差不多。
我突然問:“三爺是誰?”
正在自顧自的開心的傭人愣了愣,不再話,好像三爺這個人物是禁忌,任何人都不得提起。
我也沒有在意,以為頂多就是跟芒康有仇的一個人。他們這些刀尖上舔血的人,誰還沒有幾個仇家。
晚上我快要睡覺的時候,芒康回來了,進來就問我:“還疼嗎?”
我點點頭,他走到床邊,坐下來打量我:“今乖不乖啊?”
我任由他撫摸我的臉頰,隻是過了一會兒,我:“芒康,你為何不好好做正經事呢?”
他的手一頓,笑著問我:“何為正經事?”
我卻不出來,他:“傻瓜,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每拿著所謂的法律正道所謂的回頭是岸來教,他們那個就叫正經事嗎?逼得別人走投無路,就叫正經事嗎?”
我歎口氣:“你做這些,畢竟是法律不容許的。”
他笑了笑,手指在我胸口點了點:“也許有一,當你的這裏隻有我的時候,我會好好做點正經事。”
我不以為然,因為那根本是不可能生的事情,於是我:“你做這個太危險了,而且也不好。”
他的手輾轉到我臉上,捏了捏我的下巴:“你救了我,我欠你一條命,得拿一輩子來還。”
我被他弄得心裏傷感起來,從來到這裏開始,他並沒有做過一丁點傷害我的事情,反而對我算是百般嗬護。
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怎麼可能讓傭人和手下心悅誠服心甘情願為他賣命?
後來我就睡了過去,第二醒過來現前來給我檢查傷口的醫生換成了一個男的,並不是昨那個。
我心裏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卻還是撞著膽子問坐在沙邊看文件的芒康:“昨那個醫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