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芒康出現(1 / 2)

跑到門口,兩個穿白大褂戴口罩的醫生推著輪椅站在那裏。 Ww W COM

我反應過來什麼,還來不及張嘴,就被他們推進了病房。

門被關上了,我轉過身要跑,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扯住,有一個什麼東西捂住了我的嘴,刺鼻的味道。

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醒過來我睡在床上,很大很大的床,淡黃色的窗簾微微飄動著,像是一個縹緲的夢。

我渾身酸痛,連坐起來的力量也散失了,隻能像個植物人一樣躺在那裏。

就在這時門打開了,那張我這輩子都不想看見,連做夢夢見都會害怕得醒過來的臉,出現在我麵前。

我知道這一次不是幻覺,這個人就是芒康。

他還是那個樣子,好像是豪門大少爺,而不是通緝犯。

在緬甸的時候經常見他穿中山裝,很成熟的樣子,這一次他穿了牛仔褲搭配襯衣,外麵套了一件米色的套頭衫,看起來有點像大學生。

他走過來坐在床邊,拉我我的手放在他嘴邊親啊親:“勿憂,我就,我會帶你走的。”

我扯了扯嗓子問:“芒康,落在你手裏我認命。你答應過我,要告訴我害我的人是誰的。”

他低下頭,我們的臉就貼在一起,我有點害怕這樣的感覺,就要躲開。

他鉗製住我的下巴,提高了音量:“勿憂,我現一個特有趣的事情,你想聽嗎?”

我知道他嘴裏不出什麼好話,可是我也知道不管我想不想聽,他都一定會告訴我。

於是我不話,他笑起來,從櫃子上拿了遙控器,點開牆上的電視給我看。

看見駱安歌出現在鏡頭裏的那一刻,看見他頭上裹著紗布躺在病床上的時候,我終於崩潰了,我掙紮著抓住芒康的衣襟,大喊:“你到底要幹什麼,你到底要幹什麼啊?”

他絲毫不為所動:“勿憂,你怎麼明知故問呢?”

我哭起來:“我現在已經在這裏了,你還想幹什麼?”

他咬牙切齒:“那些喜歡你或者你喜歡的男人,都該死。”

我淚眼朦朧看著他:“你也喜歡我,你也該死嗎?”

他根本沒有被我拆穿的難堪,反而露出不要臉的微笑:“勿憂,我是例外。”

有人敲門,岩香的臉出現在我麵前,他看了我一眼,聲問芒康:“醫生準備好了,現在開始嗎?”

芒康扶著我躺下去,摸著我的額頭:“勿憂,我過,我才是你的救世主。我讓醫生給你打針,好不好?”

我知道打針是什麼意思,我掙紮著,甩開他,抓住被子縮在床的最裏麵。

他有點不高興,伸出手要來抓我,可是我打掉他:“芒康,算我求你,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別毀掉我。我會恨你的,我會恨你的。”

他一把鉗製住我,捏著我的下巴:“勿憂,我怎麼舍得毀掉你呢,我寧願你恨我,我寧願殺了你,也不願意看著你在另一個男人身邊那麼快活。”

話間一個瘦瘦高高的男人拎著箱子進來,芒康對他點頭,他從裏麵拿出針管,朝著我走過來。

淡藍色的針水,我的噩夢,我下地獄的開端。

駱安歌好不容易把我從地獄深處拉到門口,我不能再掉下去,絕對不能。

我不能讓駱安歌失望。

我趁芒康不被甩開他,然後快站起來貼著牆壁,然後跳到窗子邊,抓著防盜窗的欄杆:“芒康,你要是再逼我,我就撞死。你要是不信,可以試試看。”

他眯著眼,嘴角下垂:“勿憂,你威脅我?”

我笑起來,笑得眼淚嘩啦啦掉下來:“是,我就是威脅你了。在緬甸的時候我幫你擋了一刀,你怎麼的?你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要拿一輩子來報答我。這就是你的報答方式,你就隻有這樣的本事讓我愛你是不是?那我可以告訴你,你死心吧,我不會愛上你的。”

房間裏就這麼點空間,他們有三個人,也許外麵還有更多,我一個弱女子,怎麼也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那麼,我隻好采取這種政策,做最後一搏。

芒康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著我:“你是要道德綁架嗎?”

難為他還知道這個詞語,我點點頭:“是,我就是道德綁架了。你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同意,我就在這裏,我不逃走。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就一頭撞死。”

他看了我好幾秒,看得我都有些心裏沒底了,然後他起身,一腳踹翻了剛才他坐過的椅子,又一把搶了醫生手裏的針管砸在地上,用腳踩爛,這才對我伸出手。

我鬆一口氣,知道見好就收,就把手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