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堅持著,搖搖頭:“奶奶,沒有了。Ww W COM”
“你是跟駱安歌結了婚的人,就該守婦道,怎麼還能去外麵招蜂引蝶,你讓我駱家的顏麵往哪裏擱?”
我很想解釋,我很想告訴他們事情並不是這樣的,我並沒有招蜂引蝶,是有人要害我,可是我開不了口,因為我知道他們不會相信。
就算我告訴他們是雷之儀害得我失去孩子,他們也會覺得我是在推脫責任,雷之儀那樣耀眼的大明星,為何會跟我作對。
我跪在那裏,一聲不吭,承受著那些目光,突然覺得,芒康給我的,根本不叫地獄,好歹他也在裏麵,是好是壞他都陪著我。
現在我在這裏,才是在地獄。
莫縈懷氣得又抽了我幾鞭,這時候關老司令開口了:“老嫂子,別打了,再打下去,這丫頭得壞了。”
關爾風點點頭:“伯母,事情到底是什麼樣的,我們總該聽一聽闌珊的法。我們清楚她的為人,她做不出那樣的事。”
莫縈懷冷哼一聲:“你們都被這丫頭騙了,芒康是誰,赫赫有名的毒販子,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怎麼會為了她……”
接下來的話她沒有下去,但是我知道她的意思,一定是我勾引了芒康,才引出這麼許多的是非來。
關老夫人掃視了一眼在座的人,最後把目光停在我臉上,語氣溫柔:“丫頭,你告訴外婆,你跟芒康怎麼回事?”
我啜泣著轉向她:“外婆,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是有人把我賣給他……”
她又問我:“你知道是誰把你賣給他嗎?”
我搖頭,我還不能確定那個人是雷之儀之前,我不能亂。
莫縈懷指著我:“大家看見了吧,她完全是瞎編亂造信口胡謅。這樣的人,怎麼配做我駱家的孫媳婦。”
有人咳嗽了一聲,是束從軒,他看了看我:“老夫人,我覺得這件事一定有古怪,我們不能聽信他人的片麵之詞,冤枉了闌珊,這對她不公平。”
束艾卿扯了自家弟弟一把:“束從軒,你給我閉嘴,這裏哪有你話的份兒?”
束從軒甩開她:“姐,你為什麼不讓我,闌珊是冤枉的。”
姐弟倆眼看要吵起來,束文安話了:“行了行了,吵鬧鬧鬧,像什麼話。親家母,這件事呢,我們是外人,不方便插手。承蒙您看得起,把我們叫來,您看,是不是我們先避嫌?”
莫縈懷把鞭子交給管家:“避什麼嫌,都是自己人。”
然後她看向我:“伊闌珊,你自己吧,這件事怎麼辦?”
這時候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她是什麼意思,直到束艾卿慢悠悠開口:“趁現在媒體好不知道,而且你們還沒擺酒席,我看先分開吧。這樣無論是對你們,還是對駱家關家都好。”
我扭頭看她,有點明白過來了,今他們叫我來,就是逼著我跟駱安歌離婚的。
束艾卿被我看得有點訕訕的:“闌珊啊,不是我這個做繼母的狠心,是形勢所迫。”
束從軒驀地站起來:“姐,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束艾卿白他兩眼:“束從軒,你怎麼跟姐姐話呢。我提這個要求怎麼過分了,駱家好歹算大戶人家,這樣的新聞要是爆出去,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束從軒往前一步,一把拽起我:“闌珊,別理他們,我們走。”
一直沒有話的駱連慈重重地把茶杯砸在地上,氣沉丹田大喊:“都給我坐下。”
他看著我:“丫頭,你告訴爺爺,你真沒有去招惹那個芒康?”
我點頭:“爺爺,沒有。”
他還沒有話,束艾卿就冷哼一聲:“你沒有就沒有,芒康現在死了,可算是死無對證。你要是真沒有招惹他,為什麼你被綁架了,偏偏被賣到他手裏?你不是有人害你嗎,你把那人出來,我們還你一個公道。”
束文安慢慢開口:“各位,我個人的觀點,長痛不如短痛。我們都知道這事一旦上了報紙,那駱家關家可就名譽掃地了。”
束從軒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爸爸:“爸,你怎麼……”
束文安衝著他吼:“你給我閉嘴。”
牆倒眾人推,我沒想到來到這裏自己麵臨的會是如此難看的境地,當然我也沒想到在這樣的時刻,會站出來替我話的除了束從軒,還有關家的人。
束文安笑了笑:“眾所周知,在我們國家,有幾樣東西不能沾,毒品是一個,黑社會是一個。可惜伊闌珊兩樣都沾了,不用我告訴你們後果有多嚴重吧?別駱家,就算安歌,家大業大,那麼年輕,要毀掉也是分分鍾的事情。”
沒有人話,連我自己都知道那些東西不能沾,連我都知道後果有多嚴重。
這時候有高跟鞋的聲音,關山遠的母親,那個年輕得像吃了長生不老藥的女人,站起來走到我身邊,蹲下身,看著我的眼睛:“丫頭,你告訴舅媽,你想跟安歌離婚嗎?”
我趕忙搖頭,除非我瘋了,否則我怎麼可能跟他離婚?
她笑了笑,給了我兩個安慰的眼神,站起身環顧四周,最後:“我完全不認為什麼後果嚴重什麼不能沾,我們不是闌珊,沒資格幫她做決定,沒資格給她扣帽子。綁架這件事,我們並不是親曆者,誰也別在這裏道德綁架,誰也別裝高尚。你們要是不怕安歌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盡管逼著他們離婚。”
她完這幾句話,看著關老司令:“爸,我平時最笨,得不好的,您老別見怪。”
關老司令點點頭:“你先把丫頭扶起來。”
她笑起來:“喲,這我可不敢,怎麼她也是駱家的孫媳婦,不是我關家的。”
關老太太好像不太喜歡這句話:“誰敢她不是我關家的孫媳婦,安歌是爾雅的兒子。”
束艾卿好像也不太喜歡這句話:“喲,關老太太,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爾雅姐姐都去世多少年了,您還……”
關老夫人把拐棍敲得震響:“去世多少年又怎麼了,我這個母親還在,關家還在,輪不到你一個妾在這裏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