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安歌抬頭就看見我站在樓梯口,我們就這樣沉默著看著彼此,最後我主動下樓,走到他身邊坐下。 WwWCOM
他轉過身子看我,聲音如水:“想問什麼?”
我搖搖頭靠在他身上:“駱安歌,我隻求你,做任何事,都告訴我,讓我成為和你一樣的人,好不好?”
他摟著我的肩膀,在我頭上親了親:“勿憂,這些事真不是我做的。”
我點點頭:“好,我相信你。駱安歌你死死記好我今講的話,你是好人,我就是好人,你是壞人我就是壞人。換一種法,你是使,我就是使。你是魔鬼,我就是魔鬼。”
我知道他明白我這幾句話的意思,他那麼聰明,我也那麼聰明,我們都明白彼此的。
駱安歌抱得我死死的,不知為何笑起來:“老婆,你這是給我戴上一個緊箍咒啊。”
我點點頭:“確實是這樣,你有意見嗎?”
他搖頭:“不敢有,因為我要做你心裏那個使。寶貝,以前我是做過許多混蛋事,也傷害過你,但是我真的……”
我不想再聽他下去,我覺得此刻語言好蒼白,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我的熱情告訴他,從現在開始,我們要一起做使。
就算我們成了魔鬼需要下地獄,也有我陪著他。
駱安歌被我的熱情嚇壞了,我難得這麼主動撩他,很快他就氣喘籲籲扶著我,猩紅著一雙眼看著我:“寶貝,你這是要撩我嗎?”
我壞壞笑起來:“是啊,這幾你讓我獨守空床,罰你今晚不準睡覺,隻準愛我。”
他自然是明白我的意思,也壞壞笑起來:“寶貝,你的愛,是我理解的那個愛嗎?”
我故意不話,放開他起身,僅僅抓著他的衣領,轉過身往樓上走。
他被我牽引著,跟著我走,走了兩步被他攔腰抱起來:“妖精,敢勾引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環著他的脖子,聲音沙啞著:“老公,你好好愛我好麼?”
這句話對他而言無異於最大的春藥,進了臥室,門都來不及關,就被他摁在牆上。
我哎喲叫了一聲:“駱安歌,你要整死我啊?”
他釋放了自己,埋在我耳邊,舒服的直哼:“寶貝,我跟你一起死。”
我笑起來:“我才不要跟你一起死。”
他壞壞的:“據男人愛一個女人,就像在床上弄死她。寶貝,我真想弄死你。”
那一晚自然是睡不成了,一直到亮,駱安歌才放過我,洗澡的時候又胡來了一次,最後還嘲笑我體力不行。
我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任由他胡作非為,最後回到床上的時候,我昏昏沉沉睡過去。
醒過來的時候駱安歌已經上班去了,看見枕頭邊疊的整整齊齊的連衣裙,還有櫃子上那張寫著“寶貝,睡醒了給我打電話,愛你”的便利貼,我傻傻笑起來。
今有後兩節課,我看了看時間,伸個懶腰下床,準備去洗漱。
步子邁出去的瞬間,我差點摔個狗吃屎,兩腿酸痛難忍,就跟被千萬把斧子砍了一遍似的。
我在心裏罵著駱安歌那個禽獸,電話就響起來,就是那個禽獸。
“寶貝,起了沒,要遲到了。”
我冷哼一聲:“駱安歌,你明明答應不弄疼我的。”
他嘿嘿笑起來:“寶貝,我是答應過,可是一碰你就控製不住。這樣,你要是生氣,今晚換你弄疼我,我保證,不掙紮不反抗,任由你蹂、躪好不好?”
我噗嗤笑起來,別以為我會上當,你這個禽獸想什麼,我還是知道的。
“寶貝……”
每次駱安歌這麼喊我,我就知道一定是有事,果然,接下來他:“元笙簫從醫院跑了……”
“啊?”
他笑起來:“我也是剛知道,元笙棋封鎖了消息。”
我有點奇怪,駱安歌並不是愛八卦的人,雖然他答應過有事情都不會瞞我,但是他向來不愛跟我工作上的事,這是怎麼了?
“寶貝,元笙簫這人很危險,你知道我的意思嗎?”
我這才明白過來他的意思,元笙簫逃跑了,一定是忍受不了元笙棋這麼對她,或許也忍受不了元傲,那麼,她懷著孩子,會去哪裏,會不會對我構成威脅?
這些都是未知數。
聽我不話,駱安歌安慰我:“就目前來看,她暫時還不敢出現。所以你不必害怕,萬事有我,這兩我就把公司的事情處理一下,然後我就在家裏陪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