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磨磨的驢(1 / 3)

這幾句話像錘子一樣敲在他心上,他的戾氣瞬間消失殆盡,抱著我的脖子:“阿憂,對不起,哥哥不該跟你這些,對不起……”

我早哭得眼淚鼻涕全出來了,我完全亂了,我不知道這世界到底誰對我最好誰最愛我,我不知道我愛誰。 Ww W COM

芒康,芒康,我又想起那張臉,我又想起那張照片,想起湯雲宗跟我講過的那個淒美的故事,想起算命先生講的有人為了我粉身碎骨。

車子一直開一直開,開了很久很久,終於停下來。

湯川秀牽著我下車,問我:“還記得這裏嗎,當初爺爺決定把房子買在這裏,就是為了方便一家人團聚。”

似的,挪威的森林,我以前來過一次。

我別扭著不想進去,靳江看我的樣子,:“阿秀你陪勿憂在院子裏坐一會兒,我先進去做飯。”

我氣不打一處來:“誰要你管?”

她也沒跟我置氣,笑了笑進去了。

湯川秀拉著我的手:“好了好了,全是哥哥的錯,好不好?”

我惡狠狠瞪著他:“那你,你哪裏錯了?”

他舉起手,就跟誓似的:“我不該不經你同意就回康城,我不該不告訴你我和靳江在一起,我不該……千不該萬不該,都是我的錯。”

他越我越生氣,死死握著電話,心裏想的卻是,駱安歌為什麼還不給我打電話。

隻要他跟我解釋,他就是去幫鮑嘉的忙,他愛的是我,他跟鮑嘉之間沒什麼,隻要他,我都相信他。

好像是有心靈感應,電話突然想起來,看著閃爍在上麵的駱安歌三個字,我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好像生怕下一秒他就會掛斷,於是我趕忙接起來。

可是卻是元笙棋的聲音:“駱安歌,你今這是要跟我對著幹是不是?”

接著是駱安歌的聲音:“元笙棋,別跟我來這一套,我隻問你,你把雲藏哪裏了?”

“怎麼,想替我養兒子?”

元笙棋冷笑起來,“怎麼,當初玩我玩過的破鞋,現在又想替我養兒子?我告訴你駱安歌,鮑嘉那就是故意的,是她主動提出來要走,是她主動提出來讓孩子跟我一起生活……現在找到你這個救兵,就想出爾反爾?”

鮑嘉的哭喊:“元笙棋你胡八道,是你把雲藏起來了,是你逼著我離開,是你不讓我們母子團聚。你怎麼這麼惡心,我怎麼……”

元笙棋打斷她:“怎麼,嫌我惡心?鮑嘉,別給我擺出一張聖母瑪利亞的臉,我也惡心。”

鮑嘉繼續哭喊:“安歌,你別相信他講的話……我是什麼人,你還不了解嗎?要不是伊闌珊故意把我的行蹤透露給元笙棋,他們倆早就聯手了……”

元笙棋不耐煩怒吼:“鮑嘉,你給我閉嘴,不許伊闌珊。”

鮑嘉冷笑:“怎麼,戳到你的痛處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元笙棋,你找人跟蹤伊闌珊,你把那些照片放大了貼在你臥室的牆上,你跟我做那件事的時候跟你妹妹做那件事的時候,你在想什麼?你為什麼喝了酒才敢跟我們……因為清醒的時候你不敢,因為你跟我們那樣的時候,喊的都是伊闌珊的名字……”

元笙棋怒吼著“你給我閉嘴,你這個賤人”,然後是鮑嘉的尖叫聲,她大喊“安歌救命”,然後是打鬥聲,然後元笙棋冷笑著:“駱安歌,是,我就是喜歡你老婆,我做夢都想她……是,我是羨慕嫉妒你,為什麼你能擁有她?要是我們同時遇見她,你覺得她會選誰?”

話聲沒有了,隻有打鬥聲,還有鮑嘉的哀求:“別打了,安歌,別打了,求你們,別打了……”

不知道誰占了上風,隻聽見呼哧呼哧的喘氣聲,然後是元笙棋的聲音:“駱安歌,你憑什麼打我?你以為你有多幹淨,你以為你有多坦誠,你以為你有多愛闌珊?你敢不敢告訴她,你找人暗殺湯川秀,你敢不敢告訴她,是你安排了靳江在束文安身邊,你敢不敢告訴她,所有事情都是你一手策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