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驚險(1 / 3)

我們家的習慣是吃著飯的時候開著電視聽新聞,我們把酒言歡,誰也沒有注意到兩條新聞。WwWCOM

第一條新聞,元笙棋和元笙簫去民政局登記結婚,他表示會把自己名下的股份分一部分給老婆。

第二條新聞,鮑嘉拉著橫幅爬上了在建的貿易中心頂樓,橫幅上寫著的是:元笙棋,你們這對狗男女……

駱安歌的電話突然響起來,他了句抱歉,然後起身去了陽台。

我也沒有在意,隻是覺得他在接電話的過程裏時不時扭過頭來看我,臉色好像有些奇怪。

很快他就走出來,走到我身邊,低聲:“阿穆打來的,鮑嘉準備自殺,我可能需要去看一看,你……要一起去嗎?”

我快消化這個消息,問:“你希望我跟你一起去嗎?”

他握住我的手,趁他沒開口之前,我點點頭:“我去。”

夏琪聽鮑嘉自殺就有點嗤之以鼻:“那種女人,本就不是什麼好貨色,愛死不死,關你們什麼事?”

駱安歌解釋:“當初她好歹沒傷害過我,況且我也答應過她。”

夏琪更加嗤之以鼻了:“駱安歌請你搞清楚,她是元笙棋派到你身邊的臥底,她沒傷害你,你還要感謝她是嗎?你怎麼不跟她結婚呢?”

我怕兩個人吵起來,趕忙:“沒關係沒關係,我們就是去看一看。”

夏琪白我一眼:“就你爛好心,就怕你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

我爺爺看了看我們,問:“嚴重嗎?”

駱安歌搖頭:“還不清楚,我擔心的是,有人借機生事。”

我爸好像是明白了,他點點頭:“那就去吧,注意安全。”

夏琪看著我:“你就別去了,這不是給自己添堵媽,別去瞎攪和。”

我看著駱安歌,他牽著我站起來:“沒事,一起去。”

我爺爺突然:“勿憂有點恐高,你別帶她去太高的地方。”

駱安歌點點頭:“爺爺放心,我知道怎麼做。”

進了電梯我問駱安歌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有心人是誰,鮑嘉自殺威脅的又究竟是誰?

他攬著我,聲音很溫柔:“我們現在還搞不清楚元笙棋到底是怎麼個想法……換句話,鮑嘉想要威脅元笙棋,究竟能不能起到作用,萬一元笙棋早就巴望著她死呢。”

我吃驚地看著他,明知道他心裏並沒有這樣的想法,卻還是問:“鮑嘉死不死,對你而言很重要嗎?”

他搖頭:“不是,我就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抱著他的腰,突然不知道該什麼。

我們趕到的時候消防人員已經拉好防護墊,有警察對著上麵喊話,圍觀的人黑壓壓一片,我甚至清晰地聽見有人不耐煩地大喊:“你他媽的倒是跳不跳啊,別浪費我們時間啊。”

風有點大,我仰起頭,隻能看見最頂層的腳手架上,坐著一個穿白裙的女人,隻能看到晃蕩著的兩條腿。

跟警察站在一起的阿穆看到我們趕忙走過來,低聲把情況告訴我們:鮑嘉已經在上麵一個多時了,警察試圖接近她,但是反而刺激了她,現在情勢陷入僵局。

駱安歌低聲問:“元笙棋來了沒有?”

阿穆搖頭:“沒有,他們從民政局出來後直接去了機場,正乘坐私人飛機前往意大利的途中。”

駱安歌的眉頭越皺起來:“看來他這是早就知道鮑嘉會這樣,急於想撇清關係。”

消防負責人看見我們就走過來,他跟駱安歌握手,跟我們介紹此次情況的複雜性。

“那位姐選取的位置非常危險,她現在坐在腳手架上,隨便一點風吹草動,都有可能掉下來。雖然我們采取了措施,可是隻有百分之十的把握。一來樓層太高,二來腳手架太多,有可能她在摔下來的過程中撞到腳手架……”

駱安歌問:“你們的人上去和她談了,她怎麼?”

負責人無奈搖頭:“她堅持要見元笙棋先生,但是我們聯係不到人,元先生的助理,他帶著老婆出國了。”

駱安歌點頭:“我上去看看。”

頓了頓他看著我:“寶貝,你留在這裏好嗎,我上去看看。”

我搖頭,這種時候我怎麼能讓他一個人處於風口浪尖呢?

聽我要去駱安歌不同意:“太危險了,你有恐高症,寶貝,我不能讓你冒險。”

我抱著他的腰:“駱安歌,我要去,我要跟你站在一起。我要告訴大家,不管誰,都別妄想可以拆散我們。我們那麼相愛,沒有人可以分開我們是嗎?”

其實一路上我都在想一個問題,先不管元笙棋為何突然決定帶元笙簫去登記結婚,也不管他們三人之間的狗血戀情,我隻想知道,鮑嘉自殺,是真的愛元笙棋,還是苦肉計?

要真的是苦肉計,恐怕元笙棋就是炮灰,她的目標,應該是駱安歌才對。

我不敢細想,不斷安慰自己這不是真的,這隻是我胡思亂想。

駱安歌好像被我的話打動了,總之他點點頭,帶著我上樓。

電梯不斷往上升,我的心跳啊跳,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感覺就要跳出來。

我不斷不斷的壓抑自己,不斷不斷的告訴自己會沒事的,聽見駱安歌的聲音:“等下你在我後麵,千萬別輕舉妄動。”

我突然問:“駱安歌,要是我跟鮑嘉一起掉下去,你會救誰?”

他攬著我,親了親我的頭:“傻瓜,當然是救你啊。退一萬步講,鮑嘉的死跟我沒有太大關係,畢竟我跟她之間,要誰欠了誰,也早還清了。”

我又問:“那萬一我掉下去摔死了呢?”

他繼續傻笑:“那我跟你一起死,寶貝,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我歎口氣:“駱安歌,我舍不得死,我還沒愛夠你呢。”

出了電梯就有警察帶著我們到露台,我這才看見鮑嘉披頭散的身影,她就坐在腳手架上,不斷對警察大喊:“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然我就跳下去……”

其實每次看到這樣的情景我都有點想笑,這些人估計都不是真的想死,這麼興師動眾的搞自殺,多半是想引起某人的注意。要是真想死的人,一般都是悄無聲息就了結了自己的。

駱安歌一把把我拉到他身後,風太大了,我的頭全部飄起來,他捧起我的頭,好像在做一個重大決定似的:“站在這裏別動。”

我嚇得一把抓住他:“你要做什麼?”

從我們現在的位置到鮑嘉的位置,要穿過一條人工鋪就的狹窄的木板路,而且是架空的,兩邊全是腳手架,光是看著都很危險,更別要在這樣的地方勸鮑嘉下來。

駱安歌握住我的手:“沒事,相信我,我過去勸她。”

“她會聽你勸嗎?”

“鮑嘉是想見孩子想瘋了,我已經叫阿雲想辦法去找孩子,應該很快就來。”

“她不是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朋友麼,為什麼不通知那個人?”

駱安歌搖頭:“那人回了日本以後就跟鮑嘉失去聯係,估計兩人早因為元笙棋鬧翻了。”

警察還在試圖跟鮑嘉交流,可是鮑嘉狂躁地重複著那句話,當她現駱安歌的時候,哇一聲哭起來,大喊:“駱安歌,駱安歌,你別過來,我求你了,你別過來……”

駱安歌叫阿穆看著我,然後他一步一步走過去,示意警察別輕舉妄動。

鮑嘉抓著腳手架,一副再有人靠近就跳下去的樣子,一開始她是坐在一根鋼管上,隨著駱安歌的靠近,她往外麵挪了挪,眼看著就要摔下去。

警察示意駱安歌不要再靠近了,但是駱安歌我行我素,我一邊走一邊大喊:“鮑嘉,我知道你隻是想見到孩子。你聽我,我已經叫人去找雲了。你別激動,你跟我話,好嗎?”

鮑嘉在聽見雲的名字時恍惚了一下,我還以為看到了希望,誰知道下一秒鍾她更加狂躁起來:“駱安歌,我什麼都沒有了,我輸得一幹二淨……你別找雲來,我不想讓他看到他的媽媽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駱安歌還想什麼,我再也聽不下去了,甩開阿穆,跌跌撞撞走過去,大喊:“鮑嘉,別演戲了。也許你能騙他們,但是你騙不了我。你想見元笙棋是假,想見駱安歌是真吧?”

我這句話一出來,全場的人倒吸一口涼氣,駱安歌一把抱住跌跌撞撞的我,我覺得狂風快要把我吹走了,我覺得要不是他抱著我,我肯定得一腳踏空掉下去。

他的語氣有點不好:“不是叫你不要過來嗎?”

我沒時間跟他解釋,我越過他,看著鮑嘉,她明顯有點慌亂,被我拆穿的慌亂。

我早就知道她真正愛的是駱安歌,元笙棋隻是她拿來刺激駱安歌的炮灰而已。

警察勸我:“這位姐,您能別添亂嗎?”

我搖搖頭:“警察同誌,我不是添亂。我跟這位女士很熟,我很了解她。我有把握,能勸她下來。”

鮑嘉看我靠近了一步,就大喊著往外麵挪了一步:“伊闌珊你別過來,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跳下去。”

我嗬嗬冷笑起來:“是嗎,那你跳吧。你跳下去之後,你覺得元笙簫會怎麼對待你兒子,你覺得雲元家人會把雲當少爺嗎,人家元笙簫肚子裏懷著一個呢。你跳下去之後,你以為駱安歌就會愛你了嗎,你以為我們會內疚嗎,你未免太高估了自己。”

駱安歌很快明白我的意思了,他走過來站在我身邊,好像怕我摔下去,他緊緊護著我,攬著我的腰,不斷幫我把被風吹亂的頭順好。

我看著鮑嘉,聳聳肩:“你也看到了,駱安歌對你一點感情也沒有。元笙棋也不要你,你死不死的,對他們男人來講,一點損失也沒有。對我更不可能有損失了,我們是情敵,你死了我更高興。可是對你兒子呢,也沒有損失嗎?”

她哭起來,語氣裏對我全是恨意:“伊闌珊,你為什麼要這麼,你為什麼要這麼狠心,你就那麼恨我嗎?”

我搖頭:“你錯了,鮑嘉,我不恨你。雖然你差點弄得我跟駱安歌離婚,但是我不恨你,因為我知道,駱安歌不愛你。”

風太大了,我根本站立不穩,整個人依附在駱安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