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思低著頭站在麵前,芒康抓起櫃子上的杯子砸過去:“不是讓你看好嗎,怎麼還能出事呢?”
朱思沒有躲閃,那杯子就砸在他鎖骨上,他一動沒動,就那麼站著:“康哥,是我疏忽了,現在怎麼辦,隻要您,我就去補救。 WwWCOM”
芒康冷哼一聲:“怎麼補救,在我們的地盤上出事,我們怎麼也脫不了幹係。”
朱思不敢話,隻是用眼神看著我,乞求我能勸一勸芒康。
我拽了拽芒康的袖子:“康哥哥,有事好好,相信朱思不是故意的。”
芒康麵對我的時候,怒氣緩和了一些,他捏了捏我的手心,問我:“傻阿憂,你知道出什麼事了嗎?”
我搖搖頭,能讓他這麼生氣的,一定是大事。
他垂下眼:“駱連慈死了……”
我驀地跳起來,什麼,駱連慈死了,這怎麼可能?
玲瓏的人不是看管得好好的嗎,怎麼還能死人呢?
芒康看我激動起來,使個眼色讓朱思出去,然後他抱著我:“阿憂阿憂,沒事的,沒事的……”
我渾身顫抖起來,駱連慈算是死在我們手裏,我們自然是脫不了幹係。駱安歌在塢城出事,駱連慈直接死在了塢城,那麼,就算駱安歌之前傷了芒康,就算他之前對我做了多麼惡劣的事情,就算駱連慈害死了我們湯家多少人,錯的也全是我們。
我沒想到這件事會演變成現在這樣,我知道芒康和湯川秀早就希望駱連慈和駱安歌以命抵命了,可是希望是一回事,真的死了又是一回事。
我把朱思叫進來,要他把事情經過仔仔細細給我聽。
他看了看芒康,看到他點頭,朱思也就不忌諱地把事情經過了出來。
原來,玲瓏的人一直把駱連慈等人嚴密看管在我們的地下會所裏,除了不許他們外出和跟人聯係之外,基本算是好吃好喝招待著。就在昨晚上,湯川秀帶我去跟宮本紀子他們吃飯的時候,駱家來了一個人,到醫院跟芒康談判。兩個人很快談攏,那人答應給我們想要的東西,芒康則答應放任。
誰知道,誰知道今早就出事了。
朱思完,我也沒現有什麼蛛絲馬跡,但是我覺得既然是好吃好喝招待著,那就不可能出什麼問題,為什麼突然就死了呢?
朱思想了想:“當時我正好在,我們第一時間把人送往醫院,也進行了搶救,可是醫生最後還是宣布搶救無效。”
芒康沒話,隻是抓著我的手,我知道他這是在想補救的辦法。
我看著朱思:“除了我們的人,還有人接觸過駱連慈嗎?”
朱思搖頭:“沒有,都是自己人,絕對可靠。”
我點點頭:“那就排除了有內鬼的可能,看監控了嗎,是不是他們自己人內訌?”
朱思點頭:“看了,沒有。”
芒康笑了笑:“別問了,這件事你別管。哥哥應該很快就來,我們商量商量再。”
話音剛落湯川秀就推門進來是,身後跟著宮本紀子和鄭懷遠,隻是不見了宮本洋介。
一見麵紀子就牽著我的手:“阿憂啊,我們出去給大家買咖啡好不好?”
我知道是男人們有事情要聊,故意支開我們,因此我也沒有拒絕,很順從地跟著她出醫院。
到了咖啡館她攬著我的肩膀:“有川哥哥在,一定會沒事的,你不要擔心。”
我點點頭,還好還好,有她陪在哥哥身邊,又有鄭懷遠的幫忙,再難我們也能熬過去。
我們買了咖啡回醫院,出電梯就看見走廊裏圍了很多人,全都是持槍的警衛。
我心下一慌,踉蹌了一下,拔腿就跑,跑到病房門口被兩個警衛抓住。
這一下我更是慌亂不已,因為我看見病房裏站滿了黑壓壓一大片的警衛,站在病床前麵那兩個穿軍裝的,肩膀上的軍銜嚇得死人。
所有人都拿黑洞洞的槍口對著芒康和湯川秀,當然還有鄭懷遠。
兩夥人對峙著,誰也沒有話,走廊裏隻有我大喊大叫的聲音,還有拽著我的警衛員厲聲警告我的聲音。
紀子趕過來,我沒想到她那麼嬌溫婉的女人火爆起來也是蠻嚇人的,她一拳打在其中一個警衛員身上。
力氣挺大,因為那人吃痛放開我,紀子又拽著我把我拽下來,把我護在身後。
這時候病房裏傳來芒康的聲音:“你們誰要是再動我的人一下,我讓你們出不了塢城。”
裏麵有人咳嗽了一聲,然後走廊裏的警衛就跟被人上了條似的,全把槍收了起來,然後列隊挨著牆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