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照片(1 / 3)

駱安歌的臉瞬間凍起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鉗製在枕頭上,他咬牙切齒:“阿憂,你別逼我。Ww WCOM不妨告訴你,芒康給你打過電話,是我接的,我告訴他你在我這裏很好;還有,我已經派人把冷月送走了,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找得到她;還有,上麵成立了專案組,專門調查當年芒康販毒一事。你……知道我的意思嗎?”

我突然像被雷劈了一樣呆愣在那裏,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消化了駱安歌給我的消息。

我每次都是這樣,自作主張自以為是,自以為可以幫芒康做點什麼,其實每次都壞事。不止沒能幫他做一丁半點的事情,還把自己搭進去。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芒康的臉,我不敢往下想,隻是死死咬著下唇,極力控製住自己不要哭出來。

要是哭有用的話估計我現在早就哭瞎了,尤其對駱安歌這樣的人,眼淚完全就是浪費。

看我不掙紮了,駱安歌很滿意地在我唇上啄一下,指腹在我臉上摩挲著:“這樣才怪,阿憂,我告訴芒康,我們之間都生了什麼。”

我驀地睜開眼睛,然後就聽見五髒六腑碎裂的聲音,原本我還抱有一絲幻想,就算我跟駱安歌之間生了什麼,隻要芒康不知道,那我就可以死皮賴臉的守在他身邊,做他的妻子。

可是現在,駱安歌用一句話就把我那些幻想全敲碎了,把我從自欺欺人的幻境裏拉回肮髒的現實裏。

眼睛好脹,眼淚太多積蓄在裏麵,我覺得我的眼球快要爆炸了。

駱安歌看著我,他的身體虛撐在我上方,他什麼也沒,隻是低下頭,把他的吻落在我眼睛上。

我的眼淚嘩啦啦就流出來,堅持了許久的東西瞬間坍塌,我哇一聲哭起來。

駱安歌抱著我翻個身,旋地轉之際,我已經趴在他身上,他捧起我的臉,語氣輕柔:“好了好了,不哭了,又不是多大的事,別哭了,嗯?”

我掙紮著要起來,我一定要離開這裏,我一定咬住好到冷月,我還一定要跟朱思一起完成一件事,我要救芒康。

可是駱安歌拽著我不許我動,我去打他的肩膀,他抓住我的手,翻個身把我壓在身下,惡狠狠威脅我:“別忤逆我,阿憂,你知道的,我可以吃的你骨頭都不剩。”

我不知道麵對駱安歌的時候可以用什麼方法來跟他鬥,硬的不行,軟的不行,軟硬平衡的也不行,他好像知道我的套路,並且早就想好了剛好能遏製住我的套路的方法,每一次都打得我措手不及。

我也懶得問他怎麼才能放過我了,以前問過,他怎麼回答我的:上堂下地獄我都不會放過你。

可是我真的迫不及待要離開這裏啊,那麼多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做,我怎麼能被人軟禁在這裏呢?

在飛機上的時候駱安歌答應過會放過芒康的,看來是他食言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客氣。

可是我要怎麼不客氣呢,打一架肯定是不用想了,我絕對打不過他;絕食也不用想了,沒有個三五的也見不到成效;那就隻能逃跑了,對逃跑。

駱安歌看我不話,就問我:“想什麼呢,想著怎麼逃跑是嗎?”

我別過臉不話,雖然每次都被他猜到我的想法,但是我就不信他每次都能抓住我。

他在我臉上咬一口,力氣很大,疼得我叫起來:“駱安歌,你是狗啊?”

他笑起來:“還以為你死了呢?”

我沒好氣地:“是啊,被你氣死了。”

他嗬嗬笑著:“傻阿憂,我怎麼舍得氣死你,我愛你還來不及呢。比方現在,我愛你,好不好?”

我自然知道他的話是什麼意思,在床事這方麵,男人要是瘋狂起來,那簡直比禽獸還不如,我怎麼會讓自己一次又一次陷入那樣危險的境地?

“駱安歌,我餓了,我們吃點東西好不好?”

徐是我難得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話,他遲疑了一下,深深看我兩眼,最後點點頭,在我唇上流連輾轉一番,終於戀戀不舍鬆開我。

我坐起來門就被推開了,琉璃捧著一個蛋糕顛顛的進來,笑嘻嘻問我:“媽媽你餓了嗎,這是爸爸專門為你做的,你要吃點嗎?”

我下意識就去看駱安歌,他也正好看著我,我避開目光,接過孩子手裏的蛋糕,突然想起來什麼:“額,那個……我還沒刷牙洗臉呢。”

駱安歌使了個眼色,琉璃就出去了,走到門口突然扭過頭問我:“媽媽,你是不喜歡我和哥哥嗎?”

誰能不喜歡這樣漂亮可愛的孩子呢,隻是我真的不是他們的媽媽,所以隻能望而卻步。

我知道不能傷了孩子的自尊心,畢竟侄子無辜,於是搖搖頭:“沒有,我很喜歡你們。”

她嘟起嘴:“那媽媽為什麼不要我們了呢,是不是我們以前太淘氣了。媽媽你別再丟下我們了,我們以後一定聽話的。”

我驀地覺得心酸,鼻子脹脹的,隻好仰起頭,再看過去的時候,已經沒了孩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