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就當我不在這世界上了(1 / 3)

駱安歌來接我的時候我杵著腰站在門口,像一個孕婦似的,她扶著我上車,我這才注意到他的臉色不太對勁。 Ww W COM

難道是因為剛才看見我跟劉律師站在門口聊得很開心所以吃醋?

男人吃起醋來那真是不要不要的,我趕忙握住他的手,撒嬌著問:“哥哥你怎麼了,生什麼氣?”

他握緊我的瞬間,我就知道不關我的事,應該是容沐的事情。

我趕忙趁熱打鐵,跟哄孩子似的:“不管怎樣,我愛你,隻愛你,好不好?別生氣了,好不好?”

他的臉色立馬好了些,看了我一眼:“什麼時候學得這般油腔滑調了?”

我嘿嘿一笑:“這不是為了配得上你嘛。”

我又問了一遍到底怎麼了,他眉頭舒展開,搖搖頭:“沒什麼,就是跟奶奶聊了些事情,鬧了點不愉快。”

“因為容沐?”

他點點頭:“奶奶認為,對於對駱家有恩的人,我們不能太絕情。還,還……”

他吞吞吐吐的,我就知道事情遠不止這麼簡單,莫縈懷一定是提了什麼要求,讓駱安歌覺得無理。

“奶奶,容沐挺可憐的,要我爸認她做幹女兒。你,這不是胡鬧麼?”

我心裏隱隱沉下去,麵上卻不動聲色,安慰道:“沒事沒事,認就認唄,又不影響我們什麼。”

駱安歌捏了捏我的臉:“你知道什麼,傻裏傻氣的,奶奶可了,回到康城後要讓容沐跟我們住在一起。”

我笑起來:“那很好啊,我們一定會愉快相處的。”

他詫異地看我幾眼,那感覺仿佛我的是玩笑話:“寶貝,你可想清楚了,容沐打的什麼主意你我都很清楚。”

我歪著頭看他:“駱安歌,我們都知道她打的主意,那你告訴我,你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嗎?”

他脫口而出:“當然不會,永遠不會。”

我笑了笑:“那不就得了,爺爺的事情讓奶奶很受打擊,我們順著她點,沒什麼損失。剛好也可以告訴容沐,我們之間的感情,是任何人插不進來的。”

他還想什麼,可是我湊過去在他唇上咬一口,他立馬就不話了。

回到酒店我就被嚇一跳,容沐竟然躺在我們房間的床上,優哉遊哉喝著紅酒,一副美人出浴的樣子。

駱安歌立馬就要衝過去,我一把拽住他,搖搖頭示意他別衝動。

我也不想去找服務員了,估計容沐也不是通過服務員那裏進來的,以她的智商,根本不屑於用那種方法。

她仿佛看不見我似的,從床上下來,我這才注意到她穿的竟然是吊帶式的睡裙,酥胸半露裙擺隻到大腿根的,精致的妝容搭配的是烈焰紅唇,就連我看起來,都別有風味。

駱安歌捏緊了拳頭,我下意識就靠在他身上,壓低了聲音:“淡定,看她耍什麼花招。”

容沐走近了,晃著高腳杯,笑看著駱安歌,聲音沙啞著:“安歌,你去哪裏了,我等你好久了。”

我真是懷疑,她當我不存在麼?

駱安歌自然沒有好口氣:“誰準你進來的,請你出去。”

容沐委委屈屈的,指了指茶幾:“你幹嘛吼人家啊,人家辛辛苦苦準備了燭光晚餐,想跟你共度浪漫一夜的。”

駱安歌氣的渾身抖:“容沐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她嗬嗬笑起來:“我當然知道自己做什麼,勾引你唄,你看不出來嗎?”

這麼直白的話,我不由得笑起來,駱安歌非常不滿意我的表現,在我手心裏重重捏一下,攬著我就要走。

身後傳來容沐的喊叫聲:“駱安歌,你就要這麼無視我嗎?你陪我吃頓飯怎麼了,莫非你心裏有鬼?”

其實容沐挺厲害的,短短幾分鍾,駱安歌兩次被她氣得不輕。這時候我要是再不跳出來,一定會被他收拾,於是我趕忙開口:“沒事沒事,不就吃頓飯嘛。”

我拽著駱安歌走到茶幾邊,不得不容沐是花了血本的,每一樣菜都精致得體,連紅酒也是市麵上難得一見的。

我拽著駱安歌坐下來,然後對著傻愣在那裏的容沐招手:“別愣著,過來啊。”

著我還端起一杯紅酒聞了聞晃了晃,淺嚐一口,然後不動聲色地放下。

容沐喪著臉走過來,對我語氣特別不好:“伊闌珊,你不覺得你在這裏很多餘嗎?”

我仰起頭,剛好可以看見她的胸部,造型特別美,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這才笑起來:“容沐,這裏是我的房間,駱安歌是我丈夫,要多餘,應該是你才對。”

她冷笑起來:“別的大言不慚,伊闌珊,你我都心知肚明,你跟安歌是怎麼回事。”

我起身,二話不就要走,被駱安歌拽住,他的聲音冷冷的:“坐下。”

他用力一拉,我就坐在了他大腿上,他咬住我的耳垂,含糊不清的:“沒良心的東西,想丟下我,嗯?”

我戰栗起來,瑟縮著哀求:“老公,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著:“晚上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在他臉上親一口,推開他坐在沙上,看著容沐。

我真是挺佩服她的,背著我勾引也就算了,居然來這一招,真是賤人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她臉上是憤怒是嫉妒是恨,不過很快就轉為輕笑,舉起酒杯對著駱安歌:“安歌,我很高興你來看我,我敬你。”

駱安歌看了我一眼,茶幾上所有的大都是雙人份的,並沒有我的份,我無所謂搖頭:“沒關係,我們共用一杯就可以。”

他當然求之不得,端起酒杯喝一口,快拉過我的頭,嘴對嘴喂給我。

我本來是想告訴他酒裏有東西的,可是他喂給我之後並沒有鬆開我,反而攫住我的唇,我不得不把酒咽下去。

他很滿意我被他逼得臉紅心跳的畫麵,又要再來一次,我怕出事,趕忙湊到他耳邊往裏麵吹氣:“別喝了,裏麵有東西。”

他是聰明人,一下子就明白了怎麼回事,看了容沐一眼,然後摸了摸我的頭,語氣輕佻:“我的寶貝越來越聰明了,為夫該怎麼獎勵你?”

我白他一眼,他獎勵我,容沐不定此刻已經在心裏把我千刀萬剮無數遍了。她精心安排的好戲,被我一眼看穿。

容沐可能猜到了什麼,她突然笑著看我:“闌珊,麻煩你去叫服務員把我點的其他菜全部上來好不好?拜托了,辛苦你了。”

我了句好啊,然後站起來,看了駱安歌一眼,然後往外走。

果然我才走到外麵,就聽見容沐嗲嗲的聲音:“安歌,你陪我喝一口嘛,就一口,好不好?”

我關好門靠在牆上,突然笑了笑。

要是換在以前,我絕對不會這麼對待一個人,哪怕知道那個人做了多麼多麼惡心的事情。可是現在,為了杜絕以後的生活中牽連不斷的叫做容沐的不定時炸彈,為了維護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四口之家,為了保護我的丈夫和孩子,我必須采取行動,我必須快刀斬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