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淩雲天決然道:“外門大比乃是門派盛事,關乎師門顏麵,我縱然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眾多師長麵前怠慢。”
塵穀臉上笑容一滯,還是不死心道:“你再考慮一下,若是不滿意,我還可以給你挑一塊最好的藥田。”
淩雲天毫不猶豫的說道:“此事我絕無法答應,你請回吧。”
塵穀的麵色難看到極點,此時,塵檻怒喝道:“給臉不要臉,淩雲天,你還以為自己是當年那個天才嗎?你現在不過是一隻癩蛤蟆,也配說不字?告訴你,你今天答應也就罷了,不答應的話,哼哼!”
淩雲天一拍桌子,喝道:“你要怎地?”
塵檻指著他的鼻子道:“我就要教訓教訓你這個沒爹娘管教的野種。”
此言正中淩雲天心裏的逆鱗,再也壓抑不住怒吼,冷聲道:“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幾人出了屋子,塵穀陰沉著臉色站在一邊,淩雲天便跟塵檻交上了手。
二人平時不少交手,都熟悉對方的實力。塵檻名字中有一個塵字,代表著他已經進入煉氣期,列為塵字輩最低一輩內門弟子,而淩雲天卻還是淬體期的記名弟子。
不過塵檻資質太差,隻是達到練氣初期而已,雖能溝通天地靈氣,最多不超過二虎之力。而淩雲天筋骨結實,精研拳腳,實戰起來卻不落下風。
數招一過,淩雲天使出八成力氣,一擊雷拳*得塵檻側身閃躲,又是一腳、一拐,都取的刁鑽方位。
塵檻招架不住,連連閃避,麵子上有些掛不住,找了個機會跳出三步遠,深吸一口氣,手掌上亮起稀薄的白光,遠遠劈來。
淩雲天知道他已經用上了靈力,卻也不懼,大喝一聲”雷動”,一拳硬架。
身子一旋,趁著塵檻換氣之際,他奔過去就是一擊鞭腿,*得塵檻狼狽躲開。
“就這點本事?”淩雲天冷笑一聲,展開拳腳,勢如瘋虎,連連進擊。
眼看就要取勝,塵檻忽然尖嘯一聲,完全放棄了收勢,破綻百出。淩雲天穩紮穩打,尋了個機會一拳打向他前胸,可是塵檻不但不躲,反而合身撲了上來,當即被這一拳打得口噴鮮血,倒地不起。
淩雲天一時有些發愣,忽聽到一聲厲喝“淩雲天,同門切磋,你敢下此毒手。”便聽見風聲呼嘯,感到一道似乎無可抵禦的勁風從左側襲來。
心中大駭,他倉促間回手一擋,隻覺沛然大力如狂潮般湧來,手臂吃不住勁,竟而直接折斷。他勉強回頭一看,隻見又一道白光飛來,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擊中小腹。
如同被萬斤巨石攔腰砸中,他橫著便飛了出去。
鮮血狂噴,劇痛爆發出來,猶如翻江倒海,肝腸寸斷。他掙紮了幾下,渾身無力,動彈不得。
塵穀緩緩將手中一麵小鏡子收了起來,看了一眼淩雲天,不屑的哼了一聲。跟在他身邊另一名叫做塵登的大漢高聲喊道:“各位,你們可要做個見證,是淩雲天先下毒手,塵穀師兄被*無奈才傷他的。”
此時,從旁邊的屋子裏也走出了不少人,隻是指手畫腳的遠遠觀望。
塵穀從懷中摸出一個瓷瓶,走到淩雲天身邊,高聲道:“淩雲天,你不仁我可不能不義,這是兩顆元和丹,你拿去療傷用吧。”他俯下身子,將藥瓶放在淩雲天麵前,卻壓低了聲音陰陰說道:“給你臉不要臉,這是你自找的。還有,你可知道你為何始終無法練氣,那可是我費盡心思才找來的石毒草,餐餐給你下在飯裏,也不知費了我多少心思。淩雲天,你不過是個土包子,也敢跟我鬥?”
長笑聲中,塵穀帶著塵登和已經沒事人似的塵檻揚長而去。淩雲天傷上加氣,一股憤懣衝上腦門,就覺得眼前一黑,神智漸漸昏沉,像是要墜入深不見底的深淵。
可就在完全迷失的一刹那,奇異的變化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