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呢?”孟曉穎問道。
“後來,從乳峰島上回來一批研究人員,他們開著峰去時的快艇。而洛雲峰據他們所說要把那個乳峰島裏的敵人基地毀滅掉再回來。”黑炎接著說道。
“峰,去哪裏了?"孟曉穎重點問道。
“他,我也不知道?”黑炎是真不知道洛雲峰去哪裏了。
“怎麼會,你怎麼會不知道,你沒有尋找峰?”孟曉穎擔心地問道。
“是我,都怪我沒有在那些研究人員回來後就去尋找洛雲峰,接應他……”黑炎內心自責地說道。
“峰呢,峰出什麼事了?”孟曉穎的臉頰略帶蒼白地問道。
“我本來打算第二天就去尋找他的,可是當晚快天亮的時候,乳峰島的方向發生地震和海嘯,我們隻好靠著遊輪逃回濱海市!”黑炎解釋道。
“啊,峰!你們找他沒有?”孟曉穎恐慌地問道,內心期盼著他不會出事。
“我後來通知部門的兄弟去尋找,可是沒有找到,想來他那麼變態應該不會出事,可能他也不在乳峰島,因為別的事情去了別的地方?”黑炎解釋道。
“不可能,不可能,他為了我一定在乳峰島上,那些回來的研究人員也說了他要毀滅掉乳峰島上的基地,他一定在那裏,你去島上找過他沒?”孟曉穎說道。
“我去了,可是……”黑炎想著孟曉穎的分析,他也怕說出那個讓人後怕的結果。
“可是什麼,你快說啊!我要知道峰他到底怎麼了?”孟曉穎帶著哭腔說道。
“那個乳峰島已經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地震陷入了海底?”黑炎想了想那乳峰島所在的地方什麼也沒有,分析著說道。
"地震,海嘯,乳峰島消失了,啊峰,你是不是一定不在乳峰島上?“孟曉穎心裏都快要崩潰了,盡量往好的地方去向,雖然內心深處知道不可能。
孟曉穎感覺屋裏好像被包圍了一樣,發黑,黑的她什麼也看不到。
眼前卻不斷浮現和洛雲峰以往在一起的一切。
她一開始懷疑他,關注他,糾纏他,讓他教自己練武,被他占便宜,一次一次的占便宜,她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她和他的冷戰,她多少次想要和他劃分界限,卻總是躲不開內心對他的依賴,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開始深深的依賴起他。
想著洛雲峰要請假和她來這裏度蜜月,想著他說他要去探什麼大海,而她竟然自私地為了和他能夠單獨相處,沒有阻止他來這裏。
想著洛雲峰開始占有她第一次的痛苦,其實隻是沒有名分的痛苦,還有後來她隻想和他在一起,什麼都不在乎,哪怕是個小三,甚至可能是小四。
還有她在他麵對敵人的襲擊時,雖然他能夠躲開,她就是把心都放他身上,對於敵人對她的攻擊,孟曉穎一點都不知道防備。
“峰,你一定要沒事才行,不然我真不知道怎麼才能繼續活下去,還有你的正房,還有你的總裁,你難道要舍下我們嗎?”孟曉穎心裏期盼著。
但是,此時那掛在床邊的吊針輸入體內的液體,孟曉穎感覺不到任何作用,好像那是冰冷的液體一樣,而她隻是感覺到渾身發冷。
床上的棉被蓋在身上,好像是一座大山壓著孟曉穎一樣,她連胸口喘口氣也是十分困難。
不知道何時孟曉穎的雙手已經緊緊地抓著被子裏的床單,抓出幾處孔洞。
想象著地震,海嘯後消失的乳峰島,峰不知道要麵對什麼樣子的困境,為了給她複仇的他,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峰,我一定要找到你,即便付出再大的代價,我隻想找到你,哪怕是你的屍體,我也要找到!”孟曉穎想到最壞處,堅定地說道。
門外的吳新月手裏拿著的早餐掉在了地上,不是她不小心,而是此時的早餐好像她的心一樣,摔在地上碎了,碎的不能再碎。
眼淚不住地從兩個眼眶裏嘩嘩地流下來,她靠在門邊的牆壁上感覺很無力。
吳新月拚命地忍著不讓她自己哭出來,她要裝作不知道,就讓對他的擔心在她的身體裏慢慢發酵吧,即便是把內心腐爛的再狠她也要忍著。
吳新月想著床上的姐妹的痛苦,心想孟曉穎更需要她的安慰,需要她的照顧,一定不能被她發現她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