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應該動手了?”漢森手下的兩個壯漢不耐煩了,雖然範左和裏昂是現在漢森身邊比較受重視的人,但是那兩個壯漢看樣子應該是有很大的功勳,不然也不至於說話這麼衝。
其實範左和裏昂不知道,他們兩個被邀請來這裏的目的是賭博比大小這件事其實很多人都知道,他們打心底裏看不起他們兩個,縱然漢森重視他們兩個,可是私下裏,他們說話很難聽。
範左看了一眼被強迫著跪倒在地的中、國軍、火供應商,此時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斷定自己不會殺他,所以才這麼認命一般。
範左的眼裏麵閃過一絲同情,接下來可不是什麼假死,他們不可能因為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就舍棄自己的兩條命,所以兄弟,你還是要吃點兒苦的。
“好的。”範左對於兩個壯漢惡劣的態度並不是那麼在意,他默默地遠離兩個壯漢,防止他們兩個壞事,然後又很精細的瞄準,對準了那個倒黴蛋身上的某一部位,毫不猶豫地按下了班級。
“砰!”這一槍可沒有鬧著玩,而是真槍實彈的擊中了,那個倒黴蛋估計是沒有想到範左居然真的敢開槍,血源源不斷的從他的身上流了下來,他似乎是不敢相信一樣在倒下的時候不停地睜大眼睛瞪著範左。
兄弟別怪我,要不這樣大家都吃不了兜著走。範左心裏絲毫沒有愧疚,看了倒下的男人一眼,嘴邊露出了意思在旁人看起來有些癲狂的笑容,讓那兩個原本想要上前檢查生死的壯漢住了手。
一般來講,這種人的占有欲非常的強,天知道如果別人碰了他的獵物,他會不會將槍裏麵剩餘的子彈對準自己?
兩個壯漢隻感到後背不斷發涼,這是除了自家主子之外,第二個會讓人覺得可怕的人,也是因為這種人,才會有著想要權力的欲望。
兩個壯漢像是見了鬼一樣看也不看範左和裏昂一眼,徑自走進屋子裏向漢森彙報。
“裏昂,愣著幹嘛?過來托獵物啊!”範左似乎還嫌恐怖氣氛不夠,忍不住加多了一句。那兩個壯漢像是見了鬼一樣,越走越快。
裏昂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做戲做得太過了吧?或者說範左你以前真的不是在精神病院呆過嗎?
但是很快,他就意識到了範左這麼做的用心,因為在他們行刑現場的正上方,是一個不斷在移動的攝像頭,拿腳趾頭想都可以猜得到誰在一直監視著他們,頓時有些毛骨悚然。
範左用餘光瞥了一眼攝像頭,他不知道那個男人究竟怎麼想的?不過今天的這個場麵,想必他看的很爽吧。
每個心理變態的人都會因為這種平常人覺得惡心的場麵而覺得激情澎湃。
範左不再停留,拖起那個中彈倒下的男人朝著外麵走去。
裏昂見狀明白他是有什麼東西不方便說,隨後緊跟著上去。
營地外麵是官方的底盤,漢森就算再怎麼大膽,也不會公然在官家的底盤上麵挑釁,不然那就叫找死,為了防止惹人嫌疑,在出來之前,範左給那個倒黴蛋用麻袋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