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將鏡頭拉向了司徒羽這邊,司徒羽站在神女廣場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從李天奮不顧身的衝出來,到眾人都以精疲力竭,司徒羽隻是撐著傘笑笑。
沒錯,司徒羽正是正常電影的導演,他導演這一幕幕,然而這一幕幕並不是虛擬的,這可比電影精彩多了,司徒羽站在神女廣場為自己的作品驕傲。這就是勢力和權力的感覺,正在有多少人從裏麵爬出來,又有多少人正在淪落。
司徒羽收緊了瞳孔,注視這場電影的主角——李天,又是一刀劈在一人的胳膊上,一刀接著一刀的劈,要是這時要用什麼狀態來形容李天的話,隻有雄霸天下裏聶風使用魔刀的時候。縱然李天身上已經多處受傷,但是那也擋不住他嗜血的衝動,也許這隻是一個青少年骨子裏的叛逆,又或許是李天在釋放自己的內心的壓力。每個人釋放壓力的方式有很多種,有的會去跑跑步,有的會選擇聽聽音樂,有的會選擇看看書,有的則是安安靜靜的寄托於文字。現在聽風社的人已經是秋後的蚱蜢了,或許形容的不夠貼切,不過按照這樣的形勢發展,僅剩的十幾位“勇士”堅持不了兩分鍾了,再看看司徒羽的人,雖然隻剩下兩百多人了,但給李天的感覺是怎麼對方的人越打越多呢。
不出意外,李天這邊僅剩的十幾個人被對方圍在了一起,真不知道這幾個“好漢”的相聚是好事還是壞事。也不知道對於李天而言是好事還是壞事,現在王力已經能夠緩緩的從地上站起來了,十幾個人背靠著背,好像是在給對方鼓勵和力量,又或許是在安慰自己給自己力量吧。李天右手拿著刀,不過這刀都快變成棍了,真不知這刀是造了什麼孽,盾成了這般:“阿澤,王胖子沒事吧?”回答的不是彭澤,而是王力自己:“沒事兒!”王力說完還咳了一聲,但很快就被周圍的雨聲帶走了。李天有環視了一圈:“平哥,大家都沒事吧!”
“沒事兒!”十幾人卻是一樣的回答,十幾個人有的坐在地上,隻不過屁股被雨水淹沒罷了,有的和自己的同伴肩搭著肩,李天則是左手護著自己身後的人,右手拿著早已不是刀的刀,劉平用鋼管順著自己肩膀自由的撐著地,彭澤則是半跪在地上,用鋼管撐著地,不是彭澤故意耍帥,隻是他剛剛踢倒了一個人罷了,再看馬鬆標準的跨步站立,右手拿著片砍,好像隨時準備衝刺的樣子,而王力卻在蔣江的攙扶下勉強能夠站立著,蔣江用肩膀支撐著近一百八十斤的王力,略顯有些吃力。
“李天?怎麼樣,乖乖的投降吧,讓我們卸你一條腿,也許你們這僅剩的十幾個人還能免受皮肉之苦。”說話的人一邊說一邊將自己手中的刀舉起來挨個挨個指著李天他們。
“少特麼廢話,繼續呀,你澤夜爺還怕你麼?”還沒等李天說話,彭澤就搶先咆哮著。
“李天,別聽他的。”劉平也是焦急的看著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