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吹過,秋葉紛紛,葉子一片一片飄落在地上,帶著秋天獨有的魅力。渲染著大地的金黃。清涼的空氣,金黃色的樹葉,這是秋天獨有的景色。秋天是沉甸甸的季節,秋天是收獲的季節。秋天,寫著收獲,秋天,寫著相思。秋雨纏綿,秋雨總是在悄悄中來臨。滋潤著大地,輕輕地庭院,柔柔的樹葉。輕輕地敲打著窗戶,茶香悠遠,多情而婉約。秋雨又是溫情而有韻味的,秋雨中空氣的味道,淹沒了城市的喧囂。秋風感動,秋雨敲打著落葉。
秋天迎來了最後的一場雨。秋天的雨說下就下,沒有了夏天的暴雨,有些綿綿。時而細密,時而滴滴。讓人的思緒飄很遠。每一次的雨下,秋天的腳步更近了,一寸秋雨一寸秋。秋高氣爽,天氣涼爽。秋雨衝刷著夏天的浮躁,讓大地慢慢安靜下來。心情也安靜下來,退卻了夏天的煩躁,安靜成為了主題,喧鬧成了點綴。
陳洲現在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卻又比任何時候都不願意清醒。陳洲大喊:“媽。”門外焦急等待的陳洲小叔夫婦發覺了屋裏的不妥,兩人慢慢的移動到房間裏一探究竟。
陳母去世的事情出人意料,卻又好像能夠被所有人猜中。陳母走了,陳洲就好像變了一個人,現在的陳洲比任何時候都要冷靜,冷靜的讓人可怕。陳母的喪事隻有兩天,在這兩天裏陳洲很少說話。作為村裏的幹部陳家強自然會親臨,陳家強看見陳洲冰冷的眼神反而有點害怕。
正是因為陳母死在陳洲小嬸兒罵完之後,陳洲二叔在看見陳母離世後就抽了陳洲小嬸兒兩巴掌,陳洲小嬸兒也意識到了陳母的死或多或少跟自己有些關係。陳洲在勸完小叔別打小嬸兒過後,就一直陷入了沉思,陳洲知道罪魁禍首隻有一個,那就是陳家村的村長陳家強。
陳母的喪事辦完,陳洲將陳母埋在了陳爸小墳堆的旁邊。其實陳母的葬禮來的人數比陳爸去世的時候還要來的多,畢竟陳母的“小粉絲”可是不少。整整兩年陳洲沒吃沒睡,一直在忙活事情,其實大部分的事情都隻是沉思,誰也不知道陳洲在想一些什麼。
陳洲將陳母埋葬之後。陳家又恢複到了以前,以前那麼平靜的日子。恰好陳母的喪事一過,秋雨也停了,不知道這是在預示著什麼好的或者不好的。秋天的雨,有一盒五彩繽紛的顏料。她把黃顏色給了銀杏,黃了的樹葉扇呀扇,像一把小扇子,扇走了夏天的火熱;她把紅顏色給了楓樹,紅紅的楓葉飄呀飄呀,像一枚枚郵票,郵來了秋天的盛裝:金黃顏色呢,是給田野的,田野像金色的海洋;橙紅顏色呢,是給果樹的,橘子柿子們你擠我碰,好像在喊著人們趕快去摘!還有各種各樣的顏色,都給菊花仙子,紫紅的、淡黃的、雪白的,美麗的菊花在秋雨裏點頭。
在陳母埋葬後的幾天。陳洲小叔待在家裏什麼都做不了,成天到晚的坐在門前唉聲歎氣,越想心裏越難受,陳洲小叔總覺得是自己的妻子害了陳母。終於有一天陳洲小叔坐不住了。陳洲小叔決定去鎮上告陳家強,將陳家強的事跡揭露與眾。
陳洲小叔去鎮上告陳家強的時候,已經是陳母離世一周過後了。陳洲小叔看自己妻子一出門,陳洲小叔就杵著拐杖往鎮上去了。陳洲小叔的骨折基本上已經好了,隻是一瘸一拐的,並沒有什麼太大的疼痛感。陳洲小叔帶一個拐杖隻是為了防止自己摔倒。陳洲小叔經過陳家強家的時候還不忘看看陳家強家裏的情況。說實在的陳洲小叔現在還是有些懼怕陳家強的大舅子的,畢竟陳洲小叔的腿可是人家打斷的。
“老公,你說那個瘸子去鎮上幹嘛?”坐在二樓陽台的一位濃妝豔抹的婦女拿起一顆葡萄喂給陳家強,這個婦女正是陳家強的妻子。
“管他呢。”陳家強一臉享受,雖然眼前的這個女人沒有小女生的那份性感,可是各種姿勢配合陳家強,可是讓陳家強滿足了不少,畢竟有句俗話說關了燈都一樣嘛。
“你就不怕他去鎮上告你狀呀?”濃妝豔抹的婦女故作嬌純。
“嘿,告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讓他去縣城裏告又能怎麼樣。”陳家強好像完全不將陳洲小叔要去告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因為陳家強知道陳家村是自己一個人說了算,要是村裏誰家有關係的話,自己早就知道了。陳家強認為在陳家強誰都翻不起風浪。
其實二人在陳洲小叔上公路的時候,二人就看在眼裏,隻是二人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像陳洲小叔這樣不知好歹的人陳家強二人見多了。
陳洲小叔從早上七點多開始走,走到了九點多這才到了小鎮上,等陳洲小叔到了政府的時候已經是近十點了。陳洲小叔到了一個部門,部門的人說到其他部門,等陳洲小叔到了另外一個部門,這個部門的人也說到其他部門。陳洲小叔走了四個部門後,發現最後一個部門說的下一個部門就是自己第一個找的部門。
陳洲小叔這樣走了一圈過後又回到了自己找的第一個部門。陳洲小叔這次找到部門了發現自己剛來的那個人不在,換了一個人,這個人還是說讓讓陳洲小叔去其他部門,好在這次這個人說的部門並不是陳洲小叔轉的這個部門。可是等陳洲小叔找到這個部門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部門裏已經沒有了人,這個時間是吃午飯的時間。陳洲小叔找不到相關人員也算正常。陳洲小叔在部門門口等,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政府人員就不在值班室了或者說走掉了。陳洲小叔不敢去吃飯甚至不敢打盹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