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的傷勢在飄落的雪花之間逐漸的好轉。陳洲跟胡誌的感情也與日劇曾,都說相見恨晚。
而馬振波剛離開巫山縣城幾個小時就接到了自己妻子的電話。
“喂,振波。”
“怎麼了?小菊。”夫妻兩的感情特別好,結婚快二十年了,兩人的感情還同戀愛的時候一樣。
以前馬振波出去辦公的時候,雖然何發菊會擔心會打電話,可是還真沒有離開幾個小時就開始打電話的,一般都是睡之前二人通一個電話。何發菊將今天晚上發生的奇怪事情跟馬振波講了,雖然忽略到了出小區遇到“車震”的事情,但是在門口遇到胡近南二人的事情還是跟馬振波講了。何發菊之所以跟胡近南打電話講這些事情,還是跟何發菊的性格和二人的感情有關,要是稍微獨立一點婦女怎麼會這點小事就給自己的丈夫講呢。
馬振波聽完後心裏也覺得有點蹊蹺,但是嘴裏還是跟何發菊說:“沒事兒的,也許是家裏進了貓呢。”何發菊知道這是馬振波在安慰自己。
“好了,後天我就回來了,自己在家做飯吃了早點休息吧。”每一個字裏都透露出馬振波對何發菊的關心,有時候關心不是什麼多麼具體多麼細致,有時候的關心就是簡單了幾個字。
窗外已經沒有了調皮的細雨,也沒有多麼美麗的晚霞,有的隻是寧靜。冬天的夜晚並不是隻有嚴寒和寂寥,還蘊藏著無數的美麗,這種美麗來源於內心,是內心深處一股嫋嫋的炊煙。就象晚禱的鍾聲,遠遠傳來,帶著虔誠的祈禱和美好的祝福,將美麗播撒在每一個角落。
冬天夜晚的公園,寂寥,冷落,無人。偶爾在黑暗的甬道上走過一個人影,看上去幽靈一般。那在夏日時所見的喧嘩與熱鬧,在此時沒有了。黑暗重重,沒有燈火,有的隻是對麵街上映照的一點微光。
第二天一大早,天空中出現了亮麗的白光,有點經驗的老人都知道今天又是晴朗的一天。穿雲破霧的暖陽,柔柔的披灑在人們的身上,把人的心扉熏得特別的寬敞。走在撤滿冬日暖陽的路上,湛藍靜諡的天空,暖烘烘的陽光,揮去了嚴寒,給人帶來清閑、恬靜、逸然的融融溫情。
時間不快不慢的就這樣繞著地球走了一圈。在溫情之中何發菊盼回了自己歸來的丈夫。馬振波回到家裏看見家裏並沒有什麼改變,心裏想著肯定是自己多慮了,雖然馬振波昨天右眼皮一直在跳。
明天是再次提審陳家強案子的日子。馬振波為了找到充足的證據證明陳家強的罪行,馬振波給陳家村打了電話讓陳家村的一些村民到縣城裏麵作證。收到消息的陳洲小叔等人雖然有點開心但是不免心中有些擔心。陳家村的村民何時到過法院這麼莊嚴的地方,就連陳家強都沒有去過,要是上次陳家強沒有底氣的話,早被嚇得說出了所有事情。
冬天白天的時間特別短,很快太陽漸漸落山。馬振波焦急在車站等著前來的三個村民。等到陳洲小叔他們後,馬振波在離自己小區近的地方找了一個旅舍讓村民們住,而且還請村民們吃了一頓飯,雖說全部點的肉,但是吃起來也是讚不絕口。
正在馬振波陪村民們吃飯的時候。旁邊有個拿著磁帶式的攝像機青年對著旁邊的一個猥瑣男說到:“南哥,完成了。”如果何發菊在這裏的話肯定認識這兩個人,這兩人就是何發菊在自己家門口遇見的胡近南跟他的小弟。
“好,我們走。”胡近南一看照片已經拿到,立馬轉身就走。而馬振波還在跟陳家村村民有說有笑的談著話吃著飯。
冬日的暖陽,雖然少了一份夏天時的驕橫,但多了一份格外的熱情;雖然少了一份夏天時的肆無忌憚,但多了一份含蓄如水般的寧靜;雖然少了一份夏天時的熱烈,但多了一份暢快與淋漓。
夜晚陳洲小叔給陳洲打去了電話,自從知道陳洲的電話號碼後陳洲小叔恨不得天天給陳洲打電話,雖然陳洲已經快成年了,但是陳洲小叔心中的那份牽掛永遠都沉澱在自己的心裏。陳洲知道自己小叔被叫到巫山縣城做認證後,陳洲有份開心也有份擔心,開心事陳家強終於落入法網,擔心的是陳洲小叔很少進城,這份擔心是避免不了的。
陳洲掛完電話對著身邊的李天說:“小天,你在巫山縣城有人嗎?”陳洲比李天的年紀大,所以這麼久了,有時候還是會叫李天小天,陳洲自從知道了李天身後有這麼大的勢力後,陳洲就覺得李天是無所不能,心想要是李天在巫山縣有熟人的話還可以照顧照顧自己的小叔。
“巫山呀?”李天想了又想。除了陳洲之外就還有鄭豔呀,但是鄭豔現在已經住在C市了,肯定沒有在巫山了,大約過了半分鍾李天一拍大腿,“對了,馬兒也是巫山的。”還好李天下手不重,要不非得弄得自己咳嗽不可。
李天又想了想馬鬆現在也很有可能待在C市,但是馬鬆是巫山縣城長大的,說不定還真有人在巫山呢,隨即李天撥通了馬鬆的電話:“喂,馬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