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被帶走了。
帶走的時候,陸羽被嚇的不行。
“我說……還沒到秋後呐,你們可不能這麼早就把我給砍了!”
“少廢話,快點走!”
“我不!你們不能這樣,我要見陛下!他不能這樣對我!”
陸羽又是蹬腿又是甩手,整個人幾乎是被幾名官吏抗在肩膀上,直接橫穿了整個天牢,被扛了出去。
等人走了,開山刀忍不住歎了口氣道:“可惜了,這小子挺有趣的,沒想到這麼早就被拉出去砍了,真是可惜了。”
“別傻了。”
從一品冷笑道:“莽夫就是莽夫,你沒看到方才進來的都是什麼人嗎?砍了他?殺的話,需要三審會司的人親自來嗎?那裏麵的人,沒有一個官職低於三品,卻甘於當這種押解犯人的苦差事,其中的事情怕是你看不到吧?嗬,剛進來不到一天就出去?怕又是個皇家看重的,卻要用天牢來殺殺銳氣的小傻瓜,跟我們這些等死之人可是不同的。”
開山刀對於對方罵自己莽夫的事很不爽,但同時也感觸良多,最終沒有反罵回去,而是滿是羨慕的歎了口氣,目光停留在監牢的最前方,久久不肯收回。
……
陸羽掙紮不停。
然後就不掙紮了。
呆呆眨了眨眼睛,隨後說道:“那個什麼,能不能先放我下來?我想去解個手。”
“毛病真多,再等等!”
扛著他的人翻了翻白眼。
“哎呀,不行了,要出來了,出來了!”
他一著急,抗著他的人也著急了起來,嚇得夠嗆,直接把他放了下來,說道:“你這臭小子!”
一邊說還一邊看自己的衣服,生怕被尿上了。
陸羽也沒有逃走,而是左右慌張的看著,隨後看到了一個廚房,大聲喊道:“我就去那裏吧,你們不放心就看著,總好過我就在這裏解決的好吧?這裏是同行要道,隨地這樣……總是不太好。”
幾個人一聽也有道理,而且真的不怕陸羽逃脫,就領著他走進廚房。
陸羽尋了個角落就小解起來。
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隻不過誰都沒有注意到,水缸中的水少了,一個水壺和一些柴火消失不見了。
當然,這也是沒人會注意的東西。
“喂,你們這是到底要把我帶到哪去啊?”
陸羽焦急而慌張的喊著,因為他又被架了起來。
眾人聽到這句,都有些尷尬,任誰都沒有勇氣說出實情,隻能推搪道:“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費什麼話?多事的小子。”
他們態度強硬,卻並沒有真的強硬,也沒有出口不遜。
這些官場的老油條,很是能把握尺度,多一分則有仇,少一分則不好向陛下交代,十分巧妙。
於是,當陸羽終於到達目的地的時候,他懵了。
整個人瞪圓了眼睛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尤其……聞著那種氣味,他有些慌了。
尤其是氣味……
真的很……獨特!
若要形容,便是‘甜膩的惡臭’。
是一種讓人有些無法忍受的味道。
“為……為什麼是這個味?”
陸羽疑惑的問著。
因為還沒進門,就看到門口寫著大大的‘女監’二字。
但卻沒有人搭理他,幾個男人將陸羽交給幾個女人,就轉身離開了。
而幾個女人看著手裏的陛下詔令,呆滯了起碼一刻鍾,才無奈的將陸羽給接了進去。